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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想愛愛 第三更送到天命不再言語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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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命不再言語,尷尬旁立。

    我收起弄臟床單,他倒是立刻取來干凈的與我一起鋪上床榻,我奇怪看他,他從不做這些“下人”之事,今日卻破天荒幫我換床單。

    他見我看他,不自在地轉(zhuǎn)開臉:“看什么看?”

    心想他或許也覺自己過于敏感,想為我們做些事情,緩解尷尬。

    “那個(gè)……要不要我去帶藥?”他問,眼睛看向別處,“咳,我正好要出一趟蓬萊,向蓬萊拿藥有些尷尬,當(dāng)然,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br/>
    校眨眨眼,呆呆看我,似讓我決定。

    心中咬牙,既然做戲,自然要做到底,于是感激而笑:“天命想得周到,痔瘡之事也讓人難為情,還是煩你到外面帶藥吧。”

    天命尷尬點(diǎn)頭:“咳,恩?!碧烀?靈桑立刻跳向他:“我也去?!?br/>
    天命面露煩躁:“我去做事,你去不方便?!?br/>
    靈桑撲楞楞飛起,立于桌上,橫白他一眼:“誰跟你去做事?我是想去鎮(zhèn)子上逛逛,此去說遠(yuǎn)不遠(yuǎn),說近不近,飛來實(shí)在累人,你帶我到蓬萊鎮(zhèn),回來記得接我便可?!?br/>
    這靈桑,怎生懶至如此?不由問他:“你懶得飛,要翅膀何用?”

    “當(dāng)然是為了讓我更美?!膘`桑奇怪而言,如我大驚小怪,說罷還在桌上緩緩展開白色羽翼,根根白羽在陽光下晶瑩透亮,微微透明,絢爛奪目,視線不由得被深深吸引。

    “美吧?!彼麑⒂鹨硗耆蜷_,一翅在前,一翅在后。鋪蓋后身,落于桌面,如尾翼般鋪開,宛如華美裙擺,頓顯高貴清美。

    只是,在他話音傳來之后,這份華美被一絲驕傲化作了臭美:“這么美的羽毛,怎么舍得吹風(fēng)飛去飛來?風(fēng)里還有很多灰塵。會(huì)弄臟我的身體的?!?br/>
    撫額,這二貨美比生死都重要。可是,如此愛美的他,為何事而寧可將自己餓成半死不活的撥,讓自己羽毛脫落,光輝殆盡?

    定是比性命更加憂急之事吧。

    天命頭頂靈桑離去。

    我轉(zhuǎn)身立刻向校感激:“校!今天真是謝謝你了!”

    他低頭不語,不知在想何心思。

    見他不語,我上前去拿臟污床單,轉(zhuǎn)身欲走之時(shí),“啪?!币宦?。手臂忽然被他輕輕扣住,側(cè)轉(zhuǎn)看他。他依然垂臉無聲。

    “怎么了?”見他不放我走,我輕柔而問。

    “秀?!彼Z。

    “恩?!?br/>
    “今天,能不能只跟校在一起?”

    我在他的話語中,微微發(fā)怔。

    晨光很淡,淡如薄紗,落在校周身,微塵在他身周輕舞。讓他如蒙塵寶劍,透出一分朦朧,一分孤寂。和一分神秘。

    他在晨光中靜靜扣住我的右臂,纖長的手指在晨光中微微透明,干凈的指甲,透出淡粉光亮。他依然低垂臉龐,劉海微遮他半邊側(cè)容。面無表情,神情呆滯。

    我靜靜看他,點(diǎn)頭微笑:“不是說了,今天我照顧你?!?br/>
    “不,校是說,今天只有校,和秀,沒有溟海師兄,也沒有露華師兄?!备裢庹J(rèn)真的話,從他低垂的臉下而來,不見唇動(dòng),只聞略帶一絲執(zhí)拗的聲音。

    為何校會(huì)如此說?溟海師兄與露華師兄與我并非連體,自可不在一起。難道……是我最近與他們時(shí)常一起,讓時(shí)常獨(dú)自一人的校,感到寂寞?

    “對(duì)不起……”忽的,校又落寞而言,“校知道這個(gè)要求有些過分??墒?從小到大,秀一直只和校在一起,忽然間,秀身邊多了好多師兄,他們關(guān)心秀,愛護(hù)秀,校也為秀高興。可是……可是不知道為何,校漸漸覺得,秀離校越來越遠(yuǎn),不再是校一個(gè)人的了。只有今天,只有今天秀只跟校在一起……好嗎?”他扣住我的手,越來越近,他真的……是感覺到寂寞了。

    是我不好,最近總與溟海師兄日夜一起,回來也是很快歇息,沒有與他多說話語,將他冷落,我該回來與他多聊一些,多陪他一會(huì)。

    他隨我來蓬萊,并非修學(xué),而是將我照顧,除了我,他再無人說話,除了蓬萊仙劍。我不該將他一人丟下,面對(duì)孤獨(dú)寂寞。他才是真正孤身一人在世間。

    “好,過會(huì)溟海師兄來,我讓他去中天殿。”我微笑答應(yīng),他依然垂臉,隱隱可見的唇角,在溫暖的晨光下,微微揚(yáng)起。

    校看來真的很寂寞吶,我以后該多陪陪他。還真不能將他當(dāng)作劍看,有哪把劍會(huì)像他這般,若是主人與朋友一起玩樂,還會(huì)生氣別扭的?

    天命給我們捎來早飯后,才正式離開蓬萊島。

    我將床單拿到外面,準(zhǔn)備清洗,未穿金剛甲,也脫去了蓮圳師兄的護(hù)肩,真是倍感輕松。稍后還需與夢(mèng)生老師請(qǐng)假,支會(huì)一聲,否則他當(dāng)我中途放棄。

    正想著,面前木盆落入他人身影,清清水中,已顯流光華影。立刻抬臉,陽光刺眼,抬手微遮。一陣海風(fēng)揚(yáng)起之時(shí),溟海師兄從陽光中從天而降。衣擺與發(fā)絲在陽光中飛揚(yáng),染上亮眼金邊。

    “小寶,早上好?!眴柡螂S他落下而至。我微笑看他,淡淡而語:“早上好。溟海師兄。”

    “還有我呢。”露華師兄如影隨形,從溟海師兄身后而現(xiàn),抬手搭落溟海師兄肩膀。

    懶懶招呼:“早上好,露華師兄?!?br/>
    露華師兄舔唇而笑,至少我現(xiàn)在肯與他說話,他該滿足。

    溟海師兄看我手中床單:“怎么,校病了?”

    我一愣,溟海師兄真是聰明絕頂,只是看我洗床單,即猜到校病了?

    也不做解釋,以免多生事端:“恩,所以麻煩溟海師兄幫我去中天殿與夢(mèng)生老師請(qǐng)假,今日我要照顧校,還要洗這個(gè)床單?!?br/>
    溟海師兄靜靜看我,目露思考。

    “你還會(huì)洗床單?”露華師兄刮目看我,“想不到你這小財(cái)主還會(huì)做這種粗活,看你手鮮嫩纖巧,如同女兒家,能洗干凈床單嗎?”

    聽到露華師兄說我手像女子,帶起一絲心虛,將手往被單中藏起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