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你把賬本弄哪去了?”
“哎呀,你別管了,我會負(fù)責(zé)到底的。我們走吧?!彼歼^去拉起他的手拖著走。
一直拖到門口外,沈斌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跟著她走。
突然,身后一個人喊道:“八小姐,我不識字的,你叫我怎么抄?”
沈斌回頭愕然,誰知飛飛卻大吼:“叫你照著抄又不是叫你念,需要識字嗎?”
那個人想想,自言自語:“那倒也是?!?br/>
“飛飛你這是在瞎搞?!鄙虮蟪谅曊f一句,便奔了回去。
飛飛及時拉住了他,哀求說:“六哥,這件事就讓小王去辦吧,我們?nèi)フ矣t要緊?!?br/>
“你呀你呀你呀……”沈斌點(diǎn)著妹妹的鼻子,想氣不能氣,都怪自己平時太溺愛她了,對她毫無辦法。
見他這個樣子,飛飛就知道自己又成功了,趕緊挽上沈斌的手臂,撒嬌說:“我就知道六哥對我最好,這個世界上除了媽媽以后,就六哥最疼飛飛了?!?br/>
“別拍馬屁了,走吧?!鄙虮罂此潜砬榧儩嵉孟窈⒆樱裁礆舛紵熛粕⒘?,掙開她的手,他先行前去了。
“喂,等等我,我可不是拍馬屁的……”
兩人來到鐘情歌劇院,院前的告示已被撕下,但街上的每個走過的人,都會駐足朝這歌劇院瞧一眼。
門只開了一小條縫,看來里面應(yīng)該有人。
沈斌和飛飛悄悄地進(jìn)去,來到化妝間時,沈斌卻忽然停了下來。
飛飛訝異地看了他一眼,問:“你怎么了?”
“飛飛,我還是不去了,你自己去跟他說吧。成敗得失不重要,說了就行了,好不好?”御謙可是沈斌最好的朋友,沈斌是不想因此失去了這個朋友。
“不行……”
這時,屋里傳來了說話聲。
“御先生,你現(xiàn)在的唱腔可是越來越有味兒了,簡直就是繞梁三日,大牌就是大牌,沒說?!?br/>
面對盛贊,御謙只是不卑不亢,淺淺一笑,拱+激情小說手說:“承蒙尹爺捧場,下一回在下一定給您看更精彩的?!?br/>
那尹爺誠懇地說:“御先生,過兩天是我兒子結(jié)婚,想請御老板唱個堂會助助興,熱鬧熱鬧,不知御老板肯不肯賞這個臉?”
“對不起,尹爺你也知道,在下從來不唱堂會,請尹爺見諒?!?br/>
尹天賜在上海灘可是有頭有臉的人,多少人拿熱臉去貼他的冷屁股,今天親自前來卻是這番景色,臉色多少有點(diǎn)掛不住。
他了一下臉,很快又笑了,往臺上砸出一張銀票說:“御先生,價錢方面你放心,保證讓你滿意。這是我給你的訂,你看還滿意嗎?”
御謙用余光一瞥在一旁不可一世的尹天賜,真是個笑面虎,心中輕蔑得很,臉上也毫不客氣:“有錢可不一定什么都能買到,尹爺,得罪了,恕在下難以從命。”
尹天賜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接而露出了兇相:“你別不知好歹,我已經(jīng)給足你面子了?!?br/>
“尹爺,恕在下不送了。”御謙眼也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