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啟重跑了。留下AJ醫(yī)療整形美容集團一個大攤子,AJ的員工晝夜不停地忙碌著,還不知道自己的老板已經(jīng)跑路。
柴夏轉(zhuǎn)頭對小劉說:“放出消息,說符啟重跑了。”
小劉回答:“是?!?br/>
柴夏看向梁?。骸皽蕚滟I下AJ的地盤?!?br/>
梁俊愣了下,本來以為符啟重跑了是壞事,經(jīng)老板這么兩句話一說,他突然發(fā)現(xiàn),低價從公家那里,買AJ的地盤也不是難事。
但是,梁俊擔心地問:“老板,符啟重這次跑了,萬一報復呢?”
柴夏一臉平靜:“不怕他出現(xiàn),就怕他不出現(xiàn)。等吧,一年之內(nèi),他一定會出現(xiàn)?!?br/>
梁俊再次覺得自己的智商跟不上了老板。
會議結(jié)束,眾人均看到AJ集團門口不少人在等待,均是面色煩躁。網(wǎng)上更是負面消息滾滾來。
“AJ到現(xiàn)在也沒有給予官言回應(yīng),氣死人了?!?br/>
“早知道就應(yīng)該在賞心悅目,現(xiàn)在賞心悅目上市了,聽說,ZF要持股,這下更值得相信了?!?br/>
“……”
梁俊看到后,笑了笑:“老板,今天還只是小意思,等符啟重跑路的消息傳開,AJ就會炸開鍋了?!?br/>
柴夏點點頭:“沒錯?!?br/>
這時,柴東宇突然急匆匆地跑上樓,一臉的驚慌,一看到柴夏,立馬喊起來:“姐!姐!”
“怎么了?跑這么急?!辈裣纳焓帜ǖ羲~頭上的細汗。
“我們家被盜了!”柴東宇喘著說,胖臉上俱是驚駭。
“被盜了?”梁俊驚愕地問。
柴東宇連忙解釋:“我今天放學,想回家拿作業(yè)本,來這里做作業(yè),然后等我姐一起下班回家,可是我到家后,家里什么都沒有了,房子都空了,連陽臺上姐姐養(yǎng)的花也被盜走了。”
竟然發(fā)生這樣的事?!
梁俊一愣,轉(zhuǎn)過頭對柴夏說:“老板,我現(xiàn)在去報警!”
“別報?!辈裣膿犷~。
梁俊回頭問:“為什么?”
柴東宇也看向柴夏:“姐,為什么?”
柴夏回答:“江景為搬的?!?br/>
梁俊、柴東宇:“……”洗劫一空啊。
江景為竟然搬的這么干凈?!連陽臺上的小盆小黃花也不放過!
柴東宇問:“可是姐,家里連床都沒有了,我們睡哪兒?”
床也搬走了?
柴夏整個人都不好了,江景為是不是恨不得把地板也給揭走?
這時,江景為打來電話,柴夏接聽。
“老婆,東宇放學了嗎?”
柴夏臉上一紅,握著手機,向一邊走。
梁俊目瞪口呆,他沒看錯吧?老板臉紅了?老板竟然會臉紅?老板一直以來,可都是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變的,竟然會臉紅,而且眼神一下子溫柔了。
這太稀罕了!
梁俊和柴東宇均是驚奇地看向柴夏。
柴夏找了一個沒人的地兒,回答:“放學了?!?br/>
江景為:“我現(xiàn)在去接他回家?你也回來了嗎?”
柴夏:“再過一個小時,我就帶著他一起回去?!?br/>
江景為:“好?!?br/>
掛上電話后,柴夏隨即恢復一臉淡然,轉(zhuǎn)而讓柴東宇去休息休息,一會兒回家。
柴東宇問:“回哪個家?”
柴夏:“你姐夫的家,我的家,我們的家。”
柴東宇呆呆的。
一直到,柴夏開著車子,熟練地停到江景為家中的地下停車庫。
柴東宇才反應(yīng)過來:“姐,你和姐夫結(jié)婚了?”
柴夏摸著柴東宇的腦袋:“嗯。以后這里就是我們的家。你姐夫也是你的親人?!?br/>
“那我們以后就都住這里了嗎?”
柴夏:“嗯?!?br/>
“那爸呢?”柴東宇脫口而出。
柴夏沒回答。
柴東宇悻悻然不再說話,姐好吃好喝供著爸,但就是不理會他。
柴夏拉著柴東宇剛走到門口,令人垂涎的香味飄過來。
“好香啊?!辈駯|宇早已饑腸轆轆。
柴夏探首看過去,江景為身著家居服,袖口挽上去,露出結(jié)實有力的手臂,嫻熟認真地在攪拌著食材。
“姐夫!”柴東宇見到吃就來勁兒,尤其是江景為做的吃的:“姐夫,你在做什么菜???”
江景為笑著:“放學了?”
柴東宇:“嗯?!?br/>
江景為看向柴夏,柴夏很自然地走過來,擰開水龍頭,邊洗手邊問:“我能幫什么呢?”
“洗青菜?!?br/>
“好。”
兩人的相處沒有拘謹,渾然天成,話雖少,誰也不覺得尷尬和無聊,相反,是很恬靜。
柴東宇飯菜沒燒好,就跑著去找自己的房間。
一間寬闊的廚房內(nèi),江景為擠著和柴夏站在一處。
江景為:“雞肉和牛肉橫切豎切很有講究,雞肉……”
柴夏問:“你為什么要和我說這些?不是說好的,你做飯嗎?”
江景為看向柴夏,柴夏也望著江景為。
見柴夏皮膚水潤,眼睛水靈,紅唇飽滿,只這么靜靜地看著他,就讓有把她摟著懷里,永遠不松開的沖動,感覺怎么疼都覺得不夠一樣。
他迅速湊到柴夏嘴上“mua”一口,柴夏呆了下:“江景為你……”
江景為笑:“老婆你說得好,以后都是我做飯?!?br/>
柴夏:“……”抬步要走。
江景為以身攔住她:“我做飯你不看著嗎?”
柴夏:“我不看著你你就不會做飯了嗎?”
江景為:“你不看著我,我就不想做了?!?br/>
柴夏:“……好,那我看著。”
因此,廚房中,江景為忙碌著,柴夏就是無事的姑娘在一旁看著,偶爾江景為轉(zhuǎn)過頭來:“柴小夏,你可以多笑笑。”
柴夏將頭偏過去:“無緣無故干嘛笑?!?br/>
江景為湊過去,用身體擠她:“笑一個,我跳舞給你看?!?br/>
江景為如此幼稚,一下把柴夏逗笑:“你真的煩人的不得了。”
江景為笑起來。
柴夏看著江景為的笑容,嘴角不自覺地輕輕揚起。心里長久空缺的一塊,漸漸有了實物的觸感。
飯后,江景為帶著柴夏和柴東宇,告訴他們各自的東西都放在哪里。
柴東宇的東西單放,而柴夏的東西就是和他的東西交叉著放的。
比如有一雙柴夏的鞋子,旁邊必須有一雙江景為的鞋子。
有一件柴夏的外套,旁邊必須放一件江景為的外套。
有一本柴夏的書,下面壓著就是江景為的書。
……
柴夏看到這些小心思后,整個人都不好了??粗盀?,默默地把他歸為三歲兒童。
柴東宇十分滿意自己的臥室,高大上極了。轉(zhuǎn)頭問:“姐,你睡哪兒?”
江景為回答:“樓上?!?br/>
柴東宇拉過柴夏:“姐,你要和姐夫睡在一起了嗎?”
柴夏:“嗯?!?br/>
柴東宇:“可是樓上離我很遠,晚上我害怕怎么辦?”
柴夏:“你要學著獨立。”
柴東宇猶豫了片刻,鼓起勇氣說道:“好。”
安置好了柴東宇,江景為上樓,柴夏也跟著上樓,臥室與上一世的記憶相同,又不同,精巧的設(shè)計,寬敞的空間,質(zhì)感的大床,每一處都是江景為細心布置。
江景為問:“這樣的風格,你喜歡嗎?”
柴夏點頭:“喜歡?!?br/>
“咔嚓”一聲,門被反鎖上。柴夏心頭一緊,轉(zhuǎn)頭看向江景為。
江景為:“我先去洗澡?還是你先?”
柴夏忐忑不定:“你先?!?br/>
“好。”
柴夏坐在床沿,出神地想,上一世江銘是在哪次到來的,這一世許許多多的事情,都有所提前和變化,比如,她被柴志邦趕出家門的時間。比如,遇到江景為的時間,一切都會變的。
那么,江銘會來嗎?每每看到別人家的小孩子,她總是會忍不住想念江銘,特別想。
正在這時,浴室的門打開。
她看了一眼,立刻慌張地低下頭。這個男人身材完美到無可挑剔,關(guān)鍵他是幾乎全.裸啊,怎么一點羞恥心都沒有。
柴夏沒敢看他的結(jié)實有致身材,只低著頭。
“該你了。”江景為剛要坐到她跟前。
“哦。”柴夏慌張地就起身,直直向前走。
“走錯方向了。”
“……”柴夏囧,連忙看準方向再動步,背后響起江景為的朗笑聲。
笑,笑,笑個鬼??!
柴夏進了浴室,這間浴室她并不陌生,或者說來到這里,她都不陌生。
但是現(xiàn)在的江景為陌生。會讓她羞澀,讓她緊張,上一世明明都沒有這些感覺。
柴夏換上睡衣,吹干頭發(fā),從浴室出來,江景為正坐在床上看書,聽到聲響,抬眸看她,然后將書放到一邊,一直看著她。
柴夏故作鎮(zhèn)定,走到床前,掀起被子一角,鉆了進去。
床好舒服,好困,好想睡覺。
柴夏剛一閉上眼睛,感覺到床面微微下陷,下一秒,江景為也躺下。
“柴小夏。”江景為低喚一聲。
“嗯?!?br/>
江景為摸上她的手:“感覺像做夢一樣?!?br/>
什么像做夢一樣?
柴夏問:“什么?”
江景為翻個身,把她壓在身下,直直地望著她:“我想要點真實感。”
什么叫真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