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苯魞鹤匀欢坏牡?。
“走了?走哪去了?”張揚不禁看向聶紅巾道。
“這個你應(yīng)該問他,他們是一伙的?!苯魞菏忠恢复蠛娱T的鄭遠道。
“你胡說,誰和她們是一伙的?我們是先來的,她們是后到的?!编嵾h跳著腳道。
“你們是先來的?有我們先來嗎?誰先來后到的我不知道,但是她們從你們那邊過來的卻是真的吧?!苯魞嚎粗嵾h冷冷的道。
“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張揚轉(zhuǎn)過身來看向鄭遠道。
“他說的是真的,我燕令羽可以做證,那兩個女孩后來開門出來過也是真的。但也不是鄭遠他們一伙的,她倆在你們之前,我們所有人之后到的?!碧煲婚T燕令羽從遠處走來道。
張揚狠狠盯了一眼鄭遠,對著聶紅巾抱了下拳道:“打擾了?!?br/>
就在這時,旁邊的禪房中響起一聲慘叫。
“不好,是王一柱的聲音?!睆垞P和他身邊的胡非同時臉色一變,飛奔過去。
江留兒和燕令羽,鄭遠也跟了過去。
只見一間禪房之內(nèi),天機衛(wèi)士王一柱趴在地上,身形削瘦。
張揚面色難看的彎腰把他翻了過來。
只見王一柱皮包骨頭,不成人樣,面色驚恐,一雙眼睛凸起,臉上無一絲血色,脖子上一個血紅如唇狀的小洞赫然在目,一身血肉精氣已不翼而飛。
江留兒盯向王一柱的眼晴,功聚雙目,只見王一柱的雙眼之內(nèi)閃過一條紅線軌跡,就再無其他發(fā)現(xiàn)。
“這是在瞬息之間被吸光了一身血肉精氣還是咋的?”胡非鐵青著臉,狠狠的握住手中的刀道。
“不只如此,一柱全身的骨髓和神魂也全被吸光了?,F(xiàn)在剩下的只是一張皮和一身空骨?!睆垞P黑著臉道。
眾人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不好,兄弟們集合?!睆垞P立刻狂喝一聲道。
吳大頭,宋智等人立刻奔了過來,張揚見到剩余的人都在不禁長出了一口氣。
“老大,我們要找出兇手,為一柱報仇?!焙沁^道。
“兇手一定就在這群人中間,我們絕不能放過他?!眳谴箢^紅著眼道。
出了這樣的事,大家自然全都跑到了這房間中,當(dāng)然除去身子不便的聶紅巾母女和老婆婆。
“事情沒有沒清楚之前,誰也不許離開這破寺,不然別怪我不客氣?!睆垞P冷冷的掃視了眾人一眼道。
江留兒心情復(fù)雜的回到了聶紅巾的房間,忽然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之氣傳來。
“聶姐姐你剛剛生產(chǎn)完,還是別亂動的好,止血是關(guān)鍵,先好好養(yǎng)身子,天機衛(wèi)一時半會是走不開了?!苯魞合蛑櫦t巾道。
“出了什么事?”聶紅巾不禁問道。
“有天機衛(wèi)死了,被吸干了一身精血,天機衛(wèi)在查,不查個水落石出是不會走了?!苯魞喊欀碱^道。
聶紅巾不禁一呆。
江留兒關(guān)上門,來到窗前,盯著寺內(nèi)的那棵古槐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風(fēng)雨依舊,雷霆隱隱,古槐仿佛更加茂盛了起來。
就在這時,江留兒聽到遠處有人正在輕輕呼喚他的名字。
江留兒心中一動,想到老婆婆曾對他說過的話來。
“荒山野嶺的,又是兵荒馬亂的,近來寺中也不太平,如果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千萬別出去,就算有人叫你名字也千萬不可答應(yīng),人老了,總是愛多話,小哥你別在意啊”。
“這么快就要應(yīng)驗了嗎?但是我江留江兜兜又怕過什么來,我偏偏要出去看看,這都是什么鬼。”江留兒心中暗自道。
江留兒給聶紅巾打了個安心的手勢后,立刻穿窗而出,向著那呼喚自己的聲音處走去。
大雨如瀑,暴風(fēng)如狂。
江留兒體內(nèi)一層紫金罡罩忽現(xiàn),將他緊緊護衛(wèi)在內(nèi),風(fēng)雨不透。
穿堂過拐,順著聲音的來源不知不覺竟轉(zhuǎn)到了后院。
只見天機衛(wèi)統(tǒng)領(lǐng)張揚正帶著胡非吳大頭站在風(fēng)雨中。
“看來小兄弟也非常人,這一手化氣為罡的功力可是不弱啊?!睆垞P轉(zhuǎn)過身來,盯著江留兒身上的紫金罡罩道。
“張大哥的注意力放錯了地方。”江留兒淡淡的道。
張揚點了點頭問道:“看來你也是聽到了這邊的異常聲音了?”
江留兒忽然臉色一變道:“不好?!?br/>
張揚一愣,稍稍沉思了一下,也是變了臉色。
就在這時又一聲凄厲的慘叫響起。
江留兒和張揚等人如一陣風(fēng)般向著叫聲處奔去。
一間禪房之中,只見冰心閣的周舒媛手持一把滴血的短劍,神色慌張的看向聞聲而來的眾人,旁邊大河門的鄭遠神色痛苦的倒在血泊之中。
小和尚梵秀道了一聲佛號,趕緊過去幫鄭遠止血。
“幸好只是傷及肉身,神魂并無大礙,還死不了人?!绷柙谱诘那啬落h冷冷的道。
“這是怎么回事?”張揚喝問道。
“我不知道,黑夜之中,突然有人闖了進來,我就刺了過去,哪里知道是鄭師兄?!敝苁骀逻@時也冷靜了下來,對著眾人道。
“別叫了,死不了人,說,你為什么摸黑闖進周師妹這里?”燕令羽惱火的喝道。
“我,我是聽見有人在這喊我名字,我才來的?!敝沽搜蟮泥嵾h低著頭道。
“咦,天陽宗的趙易呢?”江留兒掃視了一圈,忽然發(fā)現(xiàn)秦穆鋒他們一伙的趙易不在,就出聲問道。
眾人皆是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最好趕緊找找,免得出現(xiàn)意外?!毖嗔钣鹛嶙h道。
梵秀秦穆鋒胡非吳大頭四人奔了出去,只是任憑四人找遍了前庭后院也絲毫不見趙易的蹤影,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四個人垂頭喪氣的又轉(zhuǎn)了回來。
“問題大了這次。”江留兒沉聲道,頭上三毛直豎起來,不停亂晃。
“不是吧,也許趙師兄先走了也說不定。”小和尚梵秀猜測道。
江留兒看了一眼張揚,苦笑道:“如果有人離開的話,張大哥他們不會不知道的?!?br/>
“不錯,我已經(jīng)布下了大陣,如果有人出了蘭若寺我一定會感應(yīng)到的。所以各位也就別想著提前離開了,不弄個水落石出,大家誰也別想離開?!睆垞P沉聲道。
就在這時,驚變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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