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莫名其妙的男人。
還是昨晚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陳不泄可愛,恢復常態(tài)又不認人了。
難道真是喝了酒的緣故,讓他變成那種樣子
廖偉偉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這個可能性大,她壞壞一笑,或者,他白天一正經(jīng)讓人覺得難以親近的樣子其實是假裝,如果他某項潛能被開發(fā)呢
嘿嘿,不定到時候,那個什么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廖偉偉越想越開心,她已經(jīng)在幻想自己身穿女王皮衣,騎在陳子昂身上,拿著鞭子朝他身上狠狠一抽,大聲命令道“快,快叫女王陛下饒命”
“女王陛下”
“胯下何人,還不快報上名來”
“人陳子昂”
哈哈哈哈哈哈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廖偉偉被嚇了一跳,她趕緊拿出手機來一看,發(fā)現(xiàn)是打電話來的人陳捷,她猶豫不決起來。
這陳捷打來電話不止一次兩次了,明知道自己故意不接他電話,還不知死活地打過來,她該他勇氣可嘉嗎
家里的下人開始擺飯了,拿著餐具路過她身邊的時候,還偷偷瞄了她一眼。
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們竟然怕起自己來了
一開始不是都耀武揚威在她面前耍威風么怎么就變風向了,難道,她們認清了陳子昂衣冠禽獸的真實內涵
不對,不對,她們認得只是誰給他們發(fā)工資。
照理,陳子昂的錢都是她的,兩公司也是她的,為什么傭人和司機都聽他勝于自己
連不相干的林柔都比她待遇好。
嚴格意義上,林柔也并未毫無關系,畢竟她是陳子昂的老相好,自己雖然是他未婚妻,但是是不受待見的那一個。
好像是從她打了陳子昂那一晚開始,傭人忽然對自己恭敬起來了
他們是覺得她在陳子昂面前忽然有地位了
看陳子昂行事而不是看她,難道公司易主了
廖偉偉想到這個可能性,嚇得手心都冒了汗,那還怎么威脅他做自己的x奴隸,果真是要強x么
手機已經(jīng)不再響了,廖偉偉撇了撇嘴把它放進兜里,她是不是應該準備上陳子昂并讓他高潮的事了呢
可是,她還沒有虐身虐心
好煩躁。
陳子昂從別墅出來,看見林柔等在車旁,想到是她自己跑過來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以前并沒覺得她來找那女人有什么不妥,更何況每次自己上場都可以羞辱她,還覺得很爽很帶勁。
只不過,為什么今天卻不樂意她找那個女人麻煩了
陳子昂越想越煩躁,他想越過林柔去開車門,剛走過她身邊,胳膊卻被她攔住了。
“子昂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我”
陳子昂一轉頭看了看抓在自己手臂上那只白皙的手,接著是她泫然欲泣的臉,心下不忍道“好了,先回去吧?!?br/>
林柔見好就收,對上他的目光,咬著下唇怯怯地點了點頭。
明明像白兔睜著濕漉漉的雙眼望著自己是他最喜歡的,還有什么柔弱無法反抗的羊羔、隨風吹倒的麥穗、眼淚不要錢的林妹妹
怎么腦中經(jīng)常會浮現(xiàn)那女人翻身變女王的模樣
意識到這個危險的信號,陳子昂又開始心浮氣躁,煩躁不安地扯開她的手往駕駛座走去。
林柔看他一反往常對自己的溫柔,憑著女人第六感便覺得一定是屋里那女人的緣故,或者重心轉移,或者她被遷怒了
不管是哪種,都是她不愿意見到的。
她咬牙切齒地朝身后富麗堂皇的別墅狠狠瞪了一眼,忽然想到陳子昂就在車里,立馬收了眼神,不安地朝他所在的方向偷偷瞧了一眼,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關注到自己,暗自舒了一口氣。
她不再多做停留,拉開副駕車門便坐了進去。
“子昂”林柔看他并不理會自己,想和以往一樣對他撒撒嬌,朝他身上靠了過去。
“你怎么了是不是我來找她你不高興了”
“林柔”陳子昂抓住攀在自己胸口上的嫩手,沉默了一會,才嘆了一口氣道,“沒有,你想多了?!?br/>
林柔很想發(fā)火,但是依著以往吵架的經(jīng)驗,他是吵了就和她冷戰(zhàn),最后還要自己低聲下去和好,而且,自己隨意發(fā)脾氣只會把他越推越遠,到時候反倒便宜了那女人。
“看你累了,我們回去吧?!?br/>
林柔看著他現(xiàn)在連敷衍都顯得力不從心,再怎么生氣也只能吞下肚子。
汽車啟動了,林柔轉頭看著窗外,放在另一側的手,恨得緊緊捏在了一起,心道休想跟我搶
這個時候,廖偉偉正從樓梯上走到二樓,她連續(xù)打了兩個噴嚏,有些郁悶地松開捂著的手。
誰這么不要命地在罵她,艸
生活好像很平靜地一天又一天度過。
廖偉偉有好幾天沒看見陳子昂了,倒是陳捷偶爾頭腦發(fā)脹的時候在大門外會等個一兩個時,看她冷酷無情最后還是走了。
她就,男人都不是長情的動物,養(yǎng)個男人還不如養(yǎng)條狗。
唉,不過,狗狗確實有某個地方比不上男人。
畢竟人獸神馬的太重口味了
廖偉偉百無聊賴地剝著橘子,手指下得勁太重,汁液都射了出來,沾滿她圓鼓鼓的胸口。
這個時候偏偏傭人從門外跑了進來,氣喘吁吁地道“來了來了”
誰來了
有必要這么隆重啊
還全部傭人都來了,湊到一起是要開第幾屆代表大會啊喂
廖偉偉看了看著仗勢已經(jīng)心下了然,不過,她還是猜不透他過來想干嘛,如果是想羞辱自己哼,這次絕壁讓他整張臉都腫起來。
就在她東想西想的時候,陳子昂邁開步子走了進來,看到她居然這么隆重地迎接他,當下心花怒放起來。
可是當廖偉偉從自己思緒里抽神,看到陳子昂那張又帥又欠扁的臉,臉立馬垮了下來。
她拿著后媽臉,鄙視的眼神掃過去,嘴上又刻薄地“什么風把你吹來了,是不是皮又癢了,來找打是吧”
“你不用這種語氣和我話,你以前不是求著讓我來嗎怎么樣,我來了”
“打住”
廖偉偉皺著眉看著他,懷疑這男人又被古代皇帝附身了。
“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
“這么你現(xiàn)在不需要我了”
廖偉偉看他臉上閃過一絲心慌,不過很快就不見了,她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眼花,需要時需要,只是想上你而已。
但是,這話她絕壁不,了還了得,這男人一定會被皇帝附身到死的。
“我想過了,如果你和林柔可以友好相處”
“呸老娘才不和別人共事一夫?!绷蝹ヅ?,這男人絕對想做太監(jiān),她現(xiàn)在不想給他治病,想直接給他閹了。
麻痹,竟然出這種沒天理的話,雖然她上這么多男人,而且還是在自愿陶醉在男人肉肉肉棒的滋味中,但是,她從沒要求男人和別人共享她啊,再,她也是被逼無奈嘛
“你臟話。”
“我就了,怎么了,陳子昂你有種不要讓我看見你?!?br/>
“這個辦法是我這么多天來想出最好的一個了?!?br/>
好尼瑪好,一點都不好
廖偉偉實在想不通,這男人發(fā)什么神經(jīng)了。
“你不是以前最不待見我嗎難道那一晚,你上癮了”
廖偉偉壞壞一笑,心下了然道“你也別高看你自己了,就算沒有林柔,我也不稀罕你”
“你”陳子昂面上有些掛不住了,他朝身后幾個傭人使了使眼色,等人走散了,才皺著眉,按下心中的火氣道“你要知道,現(xiàn)在公司在我手里,我隨時可以讓你一無所有。”
“公司在你手里”
“你自己當時死命地要把公司給我,我不收下來豈不是讓你傷心”
廖偉偉不清楚是不是真是以前那個她把公司轉給他管,還是他設計從她手里奪了過去,但是她知道這句話是裸的威脅,尼瑪,威脅知不知道
不吃這一套被一個喝了酒就變抖的男人威脅成功,出去實在笑掉人大牙,老娘是被嚇大的
“你其實是想來約炮吧都這么彎子干嘛,早呀,我會把時間安排給你的。”廖偉偉完便要轉身回二樓。
陳子昂一把將她拉住,廖偉偉不耐煩地轉頭朝他吼道“尼瑪”
一瞬間,那張罵著他的嘴被他堵了上去,陳子昂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聽不得她罵自己,一沖動,就做了一件自己也感覺到很意外的事。
她打炮什么的,雖然他很回味那天晚上,但是,他并不是只單純奔著這個目的來的好嗎
為了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
廖偉偉怒了,她覺得在陳子昂這關里,她二十幾年來的耐心被消耗的一干二凈,真是八字不合
啪啪
陳子昂又被打了,他之前還沉浸在廖偉偉柔嫩的雙唇觸感中,有些不敢置信地捂著自己的臉,“你不是可以找你約炮嗎怎么接吻不行”
“我答應你了嗎老娘現(xiàn)在沒心情約炮請排隊。”
“我前面是誰陳捷”
廖偉偉一把將他推開,她發(fā)現(xiàn)陳子昂并不會因為打了他而還手,這男人怎么還可以賤成這樣
廖偉偉瞬間覺得自己體內暴力基因又熊熊燃燒起來,手癢想打人、牙齒癢想咬人
賤男人就是找打,廖偉偉看了看他,忍住自己想打他的沖動,鄙視地看他一眼道“趕緊走,別丟人現(xiàn)眼的,要么你把林柔處理了”
“林柔是個很善良的女孩,只要你愿意接受她,你會發(fā)現(xiàn)”
“我就是討厭善良的人,我就看不順眼她,怎么樣你愛她你去上她啊,別怪我沒提醒你,她一定不止你一個男人,反正你有她就沒我”
廖偉偉往樓上抬腳走了幾步,這時,手機鈴聲又響了。
廖偉偉遲疑了一會,接著還是拿出了手機,看了看手機屏幕,果然是陳捷,按照慣例電話打來的話,他現(xiàn)在應該在大門外面。
額那稍微不厚道地利用一下他。
她拿起手機,接通電話,“喂”
陳捷一聽接通電話,整顆心都被吊得老高,撲通撲通狂跳,“你終于肯接我電話了”
“我現(xiàn)在沒事,什么你要過來已經(jīng)在大門口了哎我今天身體不舒服,是啊,還看到一個討厭的人?!?br/>
“”陳捷完全聽不懂廖偉偉突然熱情起來,這么長一段話,好詭異有木有。
而在一樓看著廖偉偉在樓梯上笑得花枝亂墜的陳子昂,從接起電話意識到有可能是陳捷的電話,他就一直陰沉著臉。
她還他是討厭的人
陳子昂躺著中槍了。給力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