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穎,我想做女皇,想把大金變成萬花國那樣,女子為尊!你能幫我嗎?”
“你想我怎么幫你?”
“殺掉皇帝和他所有孩子,只剩下我一個子嗣。我不想發(fā)動戰(zhàn)亂,苦的還是百姓?!?br/>
尹初穎思索片刻,“再說吧,我不能給你保證。”
隔了一會,她又說:“我不能殺好人?!?br/>
“老不死的能是什么好人!”金玉珠情緒激動,眼淚一下就飆出來,“可他的皇子是好人,咱們誰都下不了手?!?br/>
“那我該怎么辦?只要他有男嗣,大金決不允許女人繼位?!?br/>
“走一步看一步吧,咱們先借著你爹的權(quán)勢把孟休干掉,以后的事情,咱們以后再講,好不好?”
金玉珠雙手捧臉,將眼淚斜向上抹去,“沒事,大不了等那些皇子變壞了再殺他們。”
她說著又嗚嗚哭泣起來,含糊不清地說著小時候哪位皇子給她一個柿餅,又有哪位皇子送她一件裙裝。
忽然,她抬起頭,面上沒有一絲悲傷,通紅的眼睛也恢復(fù)原樣,“我已經(jīng)哭了半盞茶時間了,夠了。”
尹初穎大受震撼,這就是皇家公主受到的教育嗎?
“初穎,你參加了半花爭艷,想好用什么參賽了嗎?”
“實(shí)在想不到主意,我就把我的一盆花分給你,反正咱倆誰賣出去都一樣?!?br/>
“不用?!币醴f拒絕道:“賈夢晴應(yīng)該是看我這些天不在店里,以為我沒時間來,就自作主張為我報名?!?br/>
“報了名卻不來,讓秦家厭棄,以前的那些老顧客看在秦家的面子上,也不會與我沾邊?!?br/>
“什么!”金玉珠一跺腳,“這賈夢晴竟然壞到這種地步,不過任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秦家自上到下全是種子隊成員?!?br/>
“我要出去一趟,收集一些植物。你在店里小心點(diǎn),別跟人爭執(zhí),你現(xiàn)在可不是公主那張臉?!?br/>
叮囑完金玉珠,尹初穎才出門。
“尹初穎!”
“你居然來了?!”
尹初穎回頭,發(fā)現(xiàn)賈夢晴正挎著徐春風(fēng),一臉震驚地看向自己。
“我這不是報上名了嗎?當(dāng)然要來,不然豈不是惹了秦家厭棄?”
“你自己報的名?”賈夢晴問這話的時候看向徐春風(fēng),徐春風(fēng)暗自拍拍她的手安撫。
“不然呢?不是我自己報的名還能是你倆幫我報的名?”
“我可是交了一百兩銀子才有的入場券,沒想到居然是第一天就出場,多好的機(jī)會啊?!?br/>
尹初穎也是跟金玉珠交談的時候才知道,報名“百花爭艷”還需要先交上一百兩銀子。
大賽一共持續(xù)三天,眾所周知,像這種時間長的賽事,越往后評委和群眾就越是疲憊。
所以很多掌柜都是拿更多銀子把自己的名字放到第一天,那是人們興致最好的時候。
更別提尹初穎發(fā)現(xiàn)自己和賈夢晴的名字在第一天的上午。
賈夢晴花了這么多銀子本意是想將自己拍死摁到泥里,沒想到自己真的出席了,嘴都給氣歪了。
“是嗎,真為你感到開心,居然用了一百兩就能排在前面。”
賈夢晴出錢出力,愣是給尹初穎做了嫁衣,快把一口銀牙咬碎,險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關(guān)鍵是她還不能透露自己就是那個大怨種,否則尹初穎這個瘋子找她麻煩,云家那個老不死的也會找她麻煩。
她皮笑肉不笑,“尹初穎,你的運(yùn)氣是真好?!?br/>
“是啊,這秦家真是好人,還以為會有什么暗箱操作,我們這種沒額外交錢的人會排在后面,沒想到啊?!?br/>
尹初穎毫不憐憫地在賈夢晴身上插了一刀又一刀。
“你的運(yùn)氣會一直好嗎?要知道,我可是培育出了墨色月季!”
“嘁?!?br/>
尹初穎翻個白眼,對她引以為傲的墨色月季不屑一顧。
她出門的時候望了一眼,見賈夢晴還站在原地,一雙手被她自己的指甲摳得通紅。
哈哈,爽了。
賈夢晴不是覺得自己能拍死她嗎?那她尹初穎就偏偏要在這個大賽上大放光明!
她已經(jīng)想好在這場大賽中,應(yīng)該拿出什么樣的作品了。
轉(zhuǎn)身朝偏僻的山腳下走去,那里有不少野花野草。
她可以用營養(yǎng)液將眾多花草植入到一株植物上面,雖比不上賈夢晴的墨色月季名貴。
但她要展示的可不是什么野花野草,而是能將各種植物縫合在一起還能結(jié)果生存下去的本事。
無論是路邊還是湖泊處,她遇見漂亮的小花小草都連根拔起,不放過任何一株好看的小東西。
到了山腳下,她手里已經(jīng)攢滿了一大把。
手中存的小草數(shù)量有些多,所以她現(xiàn)在只挑好看的花。
等天色稍暗,太陽西斜之時,她才回客棧。
客棧一樓被圍得水泄不通,尹初穎護(hù)住手中的花草擠進(jìn)去,發(fā)現(xiàn)賈夢晴正抱著那一盆墨色月季在炫耀
周圍的群眾也很給力,仔細(xì)觀察過后便給予一陣又一陣的歡呼。
“賈小姐雖為女兒身,但這智慧才能可不輸男兒,墨色月季絕對能奪得魁首,獲得一百兩黃金!”
“凈瞎說,人家賈小姐差這一百兩黃金嗎?”
“賈小姐你這墨色月季多少錢?本公子正愁送給秦家家主什么樣的東西才能讓他眼前一亮,我看這墨色月季就不錯。”
“賈小姐,你別信他的,他身上錢少,本公子可是王家嫡子,你賣給我!”
還沒在“百花爭艷”中展覽,賈夢晴的墨色月季就獲得這些愛花人士的青睞,她高昂起驕傲的頭顱,抱著那盆花靠近群眾,讓大家觀看。
來到尹初穎身邊時,她拿鼻孔看人,“瞧瞧,這尹掌柜手里拿的是什么呀,夢晴眼拙,怎么看著像是野花野草啊?!?br/>
眾人順著賈夢晴的話,往尹初穎手中看去。
“哎呦,還真是野花野草,這玩意路邊都是誰都能看見,你還花一百兩銀子參賽。我說女娃,你虧大了。”
“這人絕對廢了,秦家主要是能喜歡這種東西,我當(dāng)場把眼珠子扣下來給狗吃?!?br/>
“還是年輕人心氣高,覺得自己手里就算是個野花野草都有富貴人家買單。也不看看秦家主是什么人,他可是東原地區(qū)最大的客棧連鎖商家,真把人家當(dāng)成沒腦子的蠢貨了。”
尹初穎像沒聽見這些喝倒彩的聲音,只對賈夢晴道:“你敢與我打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