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苑府。
上午十點(diǎn),太陽已經(jīng)升得老高,窗簾透入微光,屋里頭朦朦朧朧的。
許言睡得極沉,迷迷糊糊中,她覺得有人靠過來,輕緩地抱住她,氣息熟悉,應(yīng)該是自家的親親老公在搞怪。
“別鬧,我還要睡呢?!彼p聲道,順勢攬上喬銳的脖子。
“唔?!睔庀⒕彸?,輕輕地吹入她的耳廓,“阿言,昨晚我喝多了?!?br/>
她“嗯”一聲,微微張開眼,那又如何
手指探入她的睡衣,熱烈的唇含住了她的耳垂,“有件事情沒有做呢?!?br/>
喬銳的聲音暗啞,帶著極至的誘惑。
許言被他弄得身體躁熱,呼吸微促。縮了縮脖子,她撫上了他的腰,手指點(diǎn)著他的緊繃的肌肉,輕哼著,“想做,就做唄?!?br/>
喬銳笑得曖昧,舌尖順著她的脖頸,緩緩?fù)?,“阿言想么?br/>
許言受不了癢似的,身體微微蜷起,起伏又飽滿的線條貼緊他。
“阿銳,我是你的?!彼p喘著,吻住他的肩膀,又輕輕地咬一口。
喬銳哪里受得了這些,立時做好準(zhǔn)備,挺身而入。
激情散去,喬銳輕抱著她,手指圈著她的頭發(fā)玩得開心,他忍俊不住,“阿言的形象被這一頭方便面給毀了,比你整容還厲害?!?br/>
許言瞇起了眼,她也覺得好笑,意志不堅(jiān)定,上了那個造型師的當(dāng)。
“其實(shí)還是好看的,只是跟我的氣質(zhì)不相符而已?!彼弥锌?,又推他一把,“你能不能別我的頭發(fā)了,下午我就去拉直?!?br/>
“好啊?!眴啼J擁緊她,沉靜了一會兒,他輕聲,“阿言,我真高興?!?br/>
“我也高興。”許言回抱他。
重重地舒出一口氣,兩個人都有千帆過盡,終成正果的幸福感。
這段時間,曾老爺子每天都去曾氏大樓33樓辦公,還給自己招了幾個員工。
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曾凌豪覺出些異樣,卻不便過問。
曾氏也是上市公司,30的股份在市場上流動。剩下的0的股份中,曾老爺子握了30,是曾氏的第一大股東。
他的兩個兒子各自持有10,曾凌豪有10,還有10的股份分散在幾個老員工的手中。
曾老爺子指定曾凌豪為股權(quán)代表,加上親爹的支持。曾凌豪在股東會的地位,牢不可破。
曾氏上下都相信,曾老爺子百年之后,他手上的這些股份,大多會留給曾凌豪。
之前,曾老爺子也確實(shí)是這么想的。但是現(xiàn)在,形勢有了變化,曾凌豪竟然向他隱瞞了許言未死,已經(jīng)嫁給喬銳的消息。
為什么他憤怒得不可自抑。
他想起當(dāng)年,他使手段威逼喬銳時,曾凌豪也是反對的。他一手培養(yǎng)的孫子,竟然忤逆他。
對于一個重視控制力,又害怕失去控制力的強(qiáng)勢老人來講,這是很大的打擊。
他的桌上也擺著林萱的材料。
喬銳結(jié)婚這件事情,已經(jīng)不容置疑。民政局的調(diào)查資料同樣擺在桌上。只是,這個林萱,是許言么
他不認(rèn)識許言,也不信任互聯(lián),對于他來講,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找私家偵察調(diào)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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