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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點 使勁快來了音頻 溫子琦眼皮微微向

    溫子琦眼皮微微向上撩起少許,一臉不屑地看著王林道:“井底之蛙自以為見過了世面,真是可笑!”

    呃...

    王林完全沒有想到溫子琦竟然這樣不給他面子,錯愕地瞪著一雙眼睛怔怔地看了半天,方才冷笑道:“好一副伶牙俐齒的利嘴,既然你說我是井底之蛙,那你來說說看,什么是三才壺!”

    對于這樣的回答,溫子琦好似早已料到一般,只待他話音一落地,便將壺往桌子上隨意的這么一,和王林之前的小心翼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王林臉色登時一凝,俗話說的好人有多大膽就有多大產(chǎn),此人如此的不屑一顧,顯然是壓根沒有將此物當一回事,念及至此,便將已到了嘴邊的喝叱強行咽了下去。

    亦或是他的動作太過明顯,還有可能是溫子琦過于敏銳,就在他剛將嘴邊的話咽下去,耳邊便響起了溫子琦的聲音,“所謂的三才乃是天,地,人,這個你應(yīng)該知道吧!”

    王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著一雙眼睛詫異地看了溫子琦半天,方才從齒間擠出一句,“姓溫的,你侮辱人也有點分寸好不好,我如果連天地人是三才也不知道的話,我還不白在陽間世上走一遭了?”

    聽聞此言,溫子琦徹底愣住了,說實話他壓根兒沒有過這個想法,但這種情況之下,自然不會笑嘻嘻地賠禮道歉,便嘴角微微一撇,面帶鄙夷地說道:“是你先不講情面,現(xiàn)在反而還怪我不留分寸,真是可笑!”

    話說至此便翹起二郎腿斜靠在椅背上,面色平淡地說道:“有道是物以稀為貴,三才壺之所以珍貴,完全是因為其稀少!”

    “稀少?”一直沒有說話的姬雪冬,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便雙眉一蹙,打量著桌子上的壺道:“不就是一個酒壺嘛?有什么稀少的!”

    溫子琦并沒有想到姬雪冬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橫插這么一腳,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畢竟他很清楚這三才壺的由來是和黑道有關(guān)系的。

    姬雪冬并沒有想到自己會打亂了溫子琦的計劃,此時發(fā)現(xiàn)投來異樣的眼神,方才察覺出來自己可能壞了事情,可是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自然是不可能收到回來,只好硬著頭皮笑了笑。

    事到如今溫子琦也沒有辦法,畢竟不能裝作什么都沒有聽到,只好隨機應(yīng)變地說道:“你有所不知,這個酒壺之所以珍貴乃是因為他可以裝三種酒!”

    此言一處,在場的人俱都一愣,秦可卿和姬雪冬還好,稍微遲疑了幾息,便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可王林則不同,因為畢竟這是他自己的東西,所以對溫子琦所說的并不是很驚詫,反而讓的詫異的是此人是如何得知這壺的真實情況的。

    溫子琦何等聰明,而且王林的反應(yīng)又是如此的明顯,便大致猜到了他心中的想道:“王掌柜,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會知道的?”

    王林雖然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嘴角微微抽搐了幾許而已,心思聰慧的溫子琦便已經(jīng)可以確性自己猜測的沒錯,如此大好的機會,他自然不會就這么放過,便搖了搖頭道:“我連你壓箱底的殺手锏都一清二楚了,你卻還在想自己的漏洞在哪里,你這還怎么玩?”

    雖然是一句嘲諷之話,但卻說的頗有道理,一個連最后的底牌都給抖摟出來了,而對方卻還在想不明白自己輸在了那里,這等的差別王林不是不懂,只不過生為生意人的他,不愿意接受這個已成敗局的事實。

    微風(fēng)掠過,裹挾著燭火隨之緩緩地搖曳,姬雪冬看著猶如霜打茄子一般的王林,輕嘆一聲道:“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還在這里死撐著,你也算個人物了!”

    說至此處便轉(zhuǎn)頭看了眼溫子琦道:“照你這么說,這三才壺其作用和陰陽壺差不多嘛,都是用來暗殺之用的?!?br/>
    溫子琦緩緩地點了點頭,此時他的視線就好似可以穿透人體的利刃一般,灼灼地落在王林身上,久久之后方才緩緩地長嘆了一聲道:“陰陽壺,只能裝兩種,通常的乃是一種有毒一種無毒,在宴請暗殺目標的時候,為了消除猜忌所以通常殺手會先飲一杯!”

    話說至此語氣故意停頓了少許,好似回想著什么一般道:“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當初這壺酒上來的時候,王掌柜應(yīng)該喝的是第一杯對不對!”

    如此瑣碎的小事,自然沒人會記得這么清楚,但溫子琦都這么說了便想當然的認為就是這么一回事,可王林則不同,是不是他喝的他心中很清楚,而且正如溫子琦所說,這壺中確實裝著三種酒。

    亦或是此事實在讓人后怕,一直沒有說話的秦可卿也是緩緩地坐直了身子,雖然她知道溫子琦既然敢當眾指出,必定是已經(jīng)有了解決的辦法,要不然以她的了解,此人絕不會做這種沒有把握的事情。

    念及至此,便面露笑容地說了一句,“陰陽壺是兩種,那么三才壺顯然就是三種了,可是我有點想不通,既然要毒死為什么這么大費周章得準備三種酒呢?”

    溫子琦聞言一愣,完全沒有相當秦可卿竟然也會問,便清了清嗓子耐心地解釋道:“陰陽壺嘛兩種酒,一種讓目標死亡,一種則是讓自己完全沒事,可這樣就會出現(xiàn)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姬雪冬立馬坐直了身子,畢竟身為殺手的她,對于可能會出現(xiàn)的漏洞還是頗為在意的。

    溫子琦嘿嘿一笑,以他的聰明才智焉能不知道姬雪冬為什么這么緊張,便抬手輕壓,緩緩道:“你不要這么激動,我說的出現(xiàn)一個問題則是指嫌疑太大!”

    “嫌疑太大?”姬雪冬雙眉微微一蹙,遲疑了幾息便一字一頓地說道:“如果是殺手做東,那么客人死了,東家的嫌疑自然也是最大的!”

    溫子琦緩緩點了點頭,對于姬雪冬的反應(yīng)他是從來沒有過懷疑的,便附和道:“好好的兩個人在吃飯,一個毒發(fā)身亡,一個相安無事,就是再笨的捕快也知道活著的那一個必定是有問題!”

    聽聞此言,姬雪冬并沒有立馬作出回應(yīng),而是雙眉緊縮地思索了半天,方才說道:“好像是這么一回事,那這個三才壺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溫子琦淺淺一笑,將視線移到王林身上道:“三才壺,便可以大幅度地消除這個問題,甚至還可以禍水東移!”

    “什么?”姬雪冬似乎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個功能,便連忙笑嘻嘻地問道:“這么厲害啊,那是怎么個東移法呢?”

    溫子琦簡直不敢相信這姬雪冬竟然問的如此直白,錯愕地瞪著一雙眼睛怔怔地看著她,默然許久方才無奈地長嘆一聲道:“很簡單啊,就比如現(xiàn)在!”

    說至此處抬手一指桌前的幾人繼續(xù)道:“三才壺里面分別裝的是劇毒,小毒和無毒三種酒,當然知道這三種的規(guī)律的只有王掌柜!他若想殺我的話只需要將劇毒的倒在我的杯子里面便可!”

    “這我當然知道!”姬雪冬似乎對于溫子琦的解釋并不滿意,面露一絲委屈道:“那小毒怎么辦呢?”

    對于姬雪冬的小脾氣,溫子琦有些無奈,只好雙肩一聳攤手道:“很簡單劇毒給目標喝,小毒給自己喝,將無毒地給要嫁禍的人喝!這樣一來不僅殺了人,還將自己的嫌疑洗到最低!”

    聽完溫子琦的這番解釋,姬雪冬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碎碎念道:“原來是這么回事,看來此物真的是...”

    話說至此驀然間意識到自己可能說的不太適合,便連忙將已到的唇邊的話換成“和王掌柜很配??!”

    聽聞此言,本來就臉色鐵青的王林更是多了一抹陰狠在臉上,咬牙切齒地說道:“姑娘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和我很配!”

    說至此處,便轉(zhuǎn)頭瞪著溫子琦,語氣森森地說道:“姓溫的,我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又何必如此的陷害與我,竟然不惜杜撰出什么三才壺,真是讓人可笑!”

    “可笑嗎?”溫子琦眼皮都沒撩起來,好似對于王林的控訴壓根兒沒有放在心上一般道:“還大言不慚地說什么往日無冤近日無仇,那我且來問你,既然你說你是周國人,那么那些戍守邊關(guān)的戰(zhàn)士你理應(yīng)心懷感激之情才對,你為什么要致他們于死地呢?”

    聞聽此言王林臉色登時一怔,瞪著一雙眼睛錯愕地看著他,好半天方才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我什么時候要致他們于死地了,再說了我壓根兒都不知道他們誰是誰!”

    對于這樣的辯解,溫子琦好似早已料到一般,待到他話音徹底落地之后便咂了咂舌道:“五葉花二錢,石菖蒲四錢,雞血藤三錢,配以四時之水,三碗熬成一碗,我說的對不對?”

    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句話,可卻讓王林臉色登時大變,就連坐在椅子上的勇氣都沒,驚恐地站起來連連后退,一邊推一邊驚恐地說道:“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