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情亢奮,對他說道:“曾老板,你這次損失不小,但我想,等我們把鐘家從陽城趕出去之后,你的損失都會得到償還的?!?br/>
曾雄眼睛微微瞇著笑道:“理應如此,還希望小魚在你老板面前說說好話啊。”
他們對畫音諱莫如深,但誰都不知道畫音的真實身份,她的身上始終籠罩著一層神秘的面紗。
我起身點頭說到:“既然如此的話,那么我現(xiàn)在就去找她?!?br/>
曾雄點點頭笑道:“去吧,對了,陶樂酒吧以后就是你的了,另外,還有清音酒吧和城北的大曾礦場,你也都照看著吧,那是屬于林廳長的?!?br/>
我微微一震,但還是點頭稱謝,離開了那家星巴克。
開著車前往畫音家,我的心中還沉浸在狂喜當中。
盡管這件事情并不完全是由我來解決的,但是曾雄依舊按照當初的約定送了我陶樂酒吧。
雖然,我只是明面上的所有者,實際操控都是林廳長那娘們的,但無論如何,這都算是我的第一份產(chǎn)業(yè)了,而這酒吧的收入也算不錯。
我很期待,如果生意好的話,我或許可以很快在陽城買個房子,讓淑蘭姐過上好日子,甚至,我可以好好發(fā)展,一點點擴大產(chǎn)業(yè),或許可以真的發(fā)達起來。
一路上,我都滿足地無以復加,沉浸在關(guān)于未來美好生活的幻想當中難以自拔。
當我來到畫音的別墅的時候,剛剛好,刀疤也在那里跟她說著些什么,我在外面等了整整半個小時,刀疤才出門。
他沒搭理我,走進別墅,畫音站在吧臺前對我說道:“過來喝一杯?!?br/>
我走過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說道:“一點點吧,我待會還得開車?!?br/>
她卻微笑著搖頭,看著我說道:“喝完吧,今天不要回去了?!?br/>
我皺著眉頭,她顯然話里有話,我沒動,等著。
她在高腳凳上坐下,然后對著我笑道:“剛剛刀疤傳來了好消息,鐘二找他傳話,說愿意和談?!?br/>
和談?
我特么都把人找好了,下一步就是報仇雪恨,下一步我就準備聯(lián)合畫音和曾雄把他驅(qū)逐出陽城了,這時候跟我說和談?
我的眉頭緊皺著問道:“老板,你的意思呢?”
她聳聳肩說道:“你覺得呢?”
我看著她的眼睛問道:“你準備和談?”
她輕輕點頭問道:“怎么?你對這個結(jié)果不滿意?”
我憤怒地大叫道:“我很不滿意!他差點害的我萬劫不復,差點讓淑蘭姐死在外邊,我不可能饒了他,我要他死!至少,也要把他從陽城趕出去!”
她看著我,緩慢地搖頭,于是我的聲音越來越小。
她是我最大的靠山,也是我的依仗,但她反對,我的駁斥也就沒有了意義。
我沒再繼續(xù)說,輕輕嘆息一聲之后,一口飲下杯中的紅酒。
她淡淡開口說道:“本來準備開瓶香檳慶祝的,但目前看來,你是沒那個心情的,對么?”
我沒有什么好瞞她的,我點點頭問道:“慶祝什么?”
她看著我的眼睛,帶著些許我看不明白的味道,說道:“很簡單啊,這才多長時間,本市最強大的兩家先后向我們屈服,你知道鐘二的實力有多少么?”
我聳聳肩說道:“我不知道,但難道比你強?”
畫音哈哈大笑,仿佛我說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般。
看著她那傾國傾城的臉,我不由地有些發(fā)癡,她實在是太有魅力,只要看的時間長一點,就容易深陷其中,再也出不來。
她嗔怒地瞪了我一眼,我趕緊低頭喝酒,繼而,我抬頭問道:“老板,你倒是跟我說說啊,這樣放過他,我心里實在是憋屈地慌?!?br/>
她點點頭,對我笑道:“你對我太有信心了,我的實力,可以說很強,也可以說很弱,具體如何,你不需要知道,你要明白的是,我們現(xiàn)在不宜與曾鐘兩家開戰(zhàn)?!?br/>
我點點頭繼續(xù)問道:“那么下一步的打算呢?”
她的眼睛微微瞇起,淡淡說道:“按兵不動,尋找時機。”
我瞪著眼睛看著她問道:“什么都不干?”
她看著我,突然伸出手,我看著她的手,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她輕輕抓住,然后看著我的眼睛問道:“小魚,你信我么?”
她的眸子如水一般澄澈,看的我從靈魂到理智都仿佛一起化掉,讓我?guī)缀跤幸环N想要沉進去然后溺死的沖動。
我點頭,她看著我繼續(xù)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請你再給我些時間,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不管是鐘二,還是曾文倩,傷害過你的,我都不會放過,相信我!”
她的真誠讓我心中安寧,我點頭說道:“我相信你,不過,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個曾文倩到底是什么來頭?”
她輕輕淡淡地搖頭笑道:“你好像很關(guān)心她?”
我苦笑一聲說道:“我又不傻,她心機這么深,而且這么能忍……我懷疑當初溫涼也是被她控制的,這樣說的話,她這么長時間可能都是沖著我來的,我很擔心?!?br/>
她伸出手制止了我,一臉凝重地對我說道:“這些不是你能擔心的,所以不要多想,我們不是街上的混混,不可能打幾次群架就能界定地盤。所以,你要有耐心。”
我點點頭,站起身笑道:“既然什么都不能告訴我,那我還是要問一下,喝了這么多久,我該怎么開車呢?”
她聳聳肩膀笑道:“那就是你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