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面具男?”
估計是被我剛才那一下也給撞得不輕,胡耀呲牙咧嘴的揉了揉自己的胸膛,一臉幽怨的望著我。
“你那小媳婦打電話給我,說有個人想殺你,人呢?”
“跑了?!?br/>
隨口回了句,我又朝著四周的胡同里望了望。
根本就沒有面具男的影子。
“行了,別墨跡了,先回去跟振宇碰個頭再說?!?br/>
見到我沒事,胡耀轉(zhuǎn)身就朝著外邊走去。
我猶豫了下,還是跟上了胡耀。
這次的事情多少有點刷新我的三觀了。
這面具男究竟是何方神圣?
之前我就說了,這是一條死胡同,根本沒有其他的出路。
所以,即便是面具男想要甩掉我,那勢必會跟胡耀走個對面。
可胡耀卻根本沒有見過面具男,那他去哪了?
難不成,他變成了土行孫,鉆進地底了?
或者說,人間蒸發(fā)了?
別開玩笑了,雖然我承認鬼的存在,但并不代表著我已經(jīng)神道了。
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我絕對不會考慮。
走出死胡同的時候,秦素雨已經(jīng)和月離在樓下等著我了。
尤其是秦素雨,懷里還抱著我的鋪蓋卷。
如此一個美人,卻抱著一個臭氣熏天的鋪蓋,那畫面別提多美了……
只不過,估計是剛才的事情把她嚇得不輕。
直到現(xiàn)在,秦素雨那張絕美的小臉上,還有著一抹驚魂未定的余波。
我老臉一紅,趕緊上前接過自己的鋪蓋,領著秦素雨直接上了胡耀的面包車。
車上,秦素雨問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會有人殺我?
還有,那個戴面具的男人,為什么會從三樓的陽臺出現(xiàn)?
對于秦素雨的這些問題,我選擇了沉默。
我不想再把她扯進這個漩渦了,雖然,表現(xiàn)上看,秦素雨已然入局了。
但身為一個男人,尤其是她的男人,我還是想自己扛下這份擔子。
女人,就應該躲在男人的身后。
況且,秦素雨還有半個月就要開學了,犯不上讓她接觸這些匪夷所思的事件。
見到我遲遲不語,秦素雨沒有繼續(xù)問我,而是將頭輕輕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張小嘴更是輕聲告訴我,說不管我遇到了什么事,她都會陪著我的。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這就是秦素雨最讓我喜歡的地方,她永遠都不會給別人徒增麻煩。
即便是自己在好奇,也不會因為自己的原因而麻煩他人。
有些心疼的將秦素雨攔在懷中,這一刻,我默默地發(fā)誓:
一定要守護好秦素雨!
哪怕粉身碎骨,也絕對不讓她在受到一絲的傷害。
陵縣本來就不大,城區(qū)更是小的可憐。
沒多久,面包車便徐徐的開進了同華里小區(qū)。
并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C區(qū)12號樓的樓門口。
這時候,付振宇和安然已經(jīng)在樓門口等著我倆了。
七手八腳的將我和秦素雨的行李拿下車,一群人也沒有廢話,坐著電梯直奔8樓。
隨著付振宇打開了房門,頓時,一間溫馨滿滿的房間頓時呈現(xiàn)在了我眼前。
大致在房間里轉(zhuǎn)了幾圈,這是一套標準的2室1廳。
裝修談不上豪華,但絕對算得上是精裝修了。
格調(diào)走的是歐式風格,里邊的家具和電器也都是嶄新的。
用安然的話來說,這套房子以前是房東自己住的,所以保護的很好。
走馬觀花般的在“新家”里轉(zhuǎn)了轉(zhuǎn),秦素雨馬上便帶著月離忙活起來了。
女人么,天生就喜歡干凈。
雖然在我看來,這套房子已經(jīng)很清潔了,但秦素雨還是不滿意,非要自己親手收拾一番。
我沒有幫忙,而是帶著付振宇和胡耀、安然,四個大老爺們窩進了次臥里。
原因無他,就是單純的不想讓秦素雨聽到我們的談話罷了。
“怎么回事,剛才秦素雨給我打電話,說有人想殺你?”
先是打開窗戶,付振宇沒有找位置坐下,直接開門見山的問我。
“嗯,就是咱們宿舍里的那個瘦猴,我能看見,而你卻看不見的那個瘦猴。”
一屁股坐到床上,我摸出煙,挨個丟了一圈,這才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包括面具男的事情,也毫無保留的告訴了眾人。
畢竟,我太想知道這個面具男的身份了,需要付振宇他們幫我分析。
“瘦猴、面具男?”
聽完我的敘述,付振宇的眉頭已經(jīng)擰成了一個疙瘩。
“瘦猴還想殺你?”
“嗯”,我點了點頭,想了想道:“我當時只是想讓你過去罷了,結果這個瘦猴直接就翻臉了?!?br/>
“這么說的話,這個瘦猴應該是鬼?”
這次開口的是安然。
“這一點說不好,剛才小業(yè)子不是說了么,他中了面具男一刀后,流血了對不小業(yè)子?”
“嗯”,我繼續(xù)點頭,“之前我也懷疑這個瘦猴是鬼的,結果他流血了,所以……”
“你小子他娘的不要總是一根筋,有些特殊的鬼也是會流血的?!?br/>
胡耀白了我一眼,直接打斷了我的話。
“更何況,你怎么就能確定那瘦猴流出來的是血?”
說著,胡耀朝著我一伸手,大大咧咧道:
“銀鱗拿出來看看?!?br/>
直到這時,我才反應過來。
我擦,銀鱗上邊都是血,當時形勢緊迫,我沒有多想便別在了后腰上,現(xiàn)在一想,那得多惡心啊。
想到這,我連忙抽出銀鱗,打算扔給胡耀。
結果,這一抽之下,我的呼吸卻不由得一窒:
銀鱗上,別說大片的鮮血了,連點血漬都沒有。
就好像,自始至終,銀鱗都沒有染過血一樣。
“這……”
望著手上的銀鱗,我頓時懵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嘿,我就說吧,你小子肯定是被人家的障眼法給忽悠了?!?br/>
隨手接過我半舉在空中的銀鱗,胡耀一屁股坐到了床頭上,一邊擺弄一邊嘟囔著:
“真是一把好刀啊?!?br/>
我懶得答理他,不過,讓我想不通的是,銀鱗的刀身上怎么會沒有血漬的?
我當時可以清楚的看到瘦猴的大腿被劃出一個大窟窿的。
難不成……
等等!
想到這,我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時的面具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