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包括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的下人都定定地看著抱著陳洛媛的藍帆。
這真的是十幾年來的第一次,第一次見到他們家的主人藍帆去擁抱他的妻子陳洛媛。
藍帆抱著陳洛媛的手越來越緊,而陳洛媛則是呆愣在了原地,渾身僵硬,淚水一瞬間好似控制不住一般從眼眶里溢流而出,滴落而下,浸濕了胸前的衣襟。
多少年,多少個夜晚,獨自一人守著空房,默默地流淚,獨自一人抱著自己冰涼的身體,多么想要藍帆的擁抱,想要藍帆十幾年前那般的甜言蜜語,即使是一刻不用那冷冷的話語同她講話,即使只是一聲輕柔的問候也會讓她高興很久,很久。
然而,這一切在之前都沒有實現(xiàn),卻是在她心里已經死去的時候發(fā)生了,想起之前的那個夜晚,藍帆為了莫蕓溪對她踢的殘忍的一腳,想起在那第七精神病院之中冰冷的木板床,堅硬如同監(jiān)獄一般的鐵欄桿,還有來自王暻的一切侮辱……這樣遲來的擁抱似乎顯得比之前的冷言冷語更加地可怕,更加的冰冷讓人無法接受。
一旁的藍若舒看著眼前的一幕卻是微微勾起了嘴角。
很好,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藍帆為了留住她不惜放下身段去和陳洛媛說軟話,去認錯。
這樣的爸爸真的是很讓人感到有趣呢,呵呵……不過好像行不通呀。
藍若舒抬起頭看向陳洛媛的臉,只見陳洛媛緊緊地咬著嘴唇,臉上的神情從悲傷逐漸轉變成了決絕。
身子停止顫抖,陳洛媛用手輕輕地推開藍帆。
“藍先生,我們已經結束了,請不要再糾纏著我了?!?br/>
藍帆被陳洛媛推開,臉色頓時變得暗沉了下來,他藍帆如此放下身段,如此低聲下氣地哀求她,給她這么大的面子,陳洛媛這個下賤的女人卻絲毫無動于衷,還放出這樣的做作的姿態(tài)來給他看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著藍帆又要對陳洛媛發(fā)火,藍若舒卻是適時地一把拉過陳洛媛的手向著車子走去。
“再見了藍總,既然你這么討厭我們母女倆,我們以后便不會再出現(xiàn)在你面前?!?br/>
拉著陳洛媛上了車門,藍若舒對著張司機做了一個手勢,張司機頓時會意,調轉車頭,向著城區(qū)之內駛去。
“媽媽,我已經拜托張司機給我們找了房子,就在明珠廣場旁邊,以后我們就自成一家。”
看著陳洛媛依舊還沉浸在悲傷之中的神色,藍若舒拉過她的手安慰道。
“媽媽,你放心,我的能力你也已經知道,從此以后我藍若舒發(fā)誓,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我們就一起好好地過日子,小風也由我來照顧就好,媽媽你就好好地在家里養(yǎng)身子,什么事情都不要做?!?br/>
“好,媽媽都聽你的?!?br/>
陳洛媛在聽了藍若舒的話之后淚水又流了下來,擦了擦淚水抱住藍若舒的身子,藍若舒也輕輕地用手拍著陳洛媛的后背,小心地安慰著。
車子在一片別墅區(qū)停下來,藍若舒首先下車,然后把陳洛媛和藍若風都拉了出來。
“好了,媽媽,就是這里了?!?br/>
“這么高檔,若舒,一定很貴吧,要不換一個地方?”
陳洛媛看著矗立在自己面前的一幢幢專橫高檔的別墅有些擔心地對藍若舒說道。
“媽媽,你就安心地住下吧,你也知道我會制作藥劑,這些年我都有偷偷地瞞著你們在售賣藥劑,也攢了不少錢,所以你就不要想多了。”
藍若舒微笑著道。
“現(xiàn)在我們進去休息吧?!?br/>
三人一起進了別墅,這個別墅很大,其實藍若舒沒有告訴陳洛媛的是,這棟別墅在很久以前就已經被她購買,本來想要作為藝術品制作與堆放的地方,但是奈何后面住進別墅區(qū)的人越來越多,行動也有些麻煩,
于是就將目標轉移到了市一醫(yī)院的廢棄倉庫。
別墅里面很干凈,藍若舒早就吩咐張司機找人來上上下下地打掃過,所以很是干凈。
安頓好了陳洛媛和藍若風的房間,藍若舒和他們說了一句就啟程去了法院。
此時臨近開庭,所有人員都開始就位,莫蕓溪和之前那個垃圾車的司機也被帶上了法庭。
藍若舒淡然地走上原告的位置上,左云易也是從后臺現(xiàn)身,走到了藍若舒的身旁。
自從昨晚藍若舒打電話給他,他現(xiàn)在都還沒有從歡喜之中緩過神來,這是藍若舒第一次打電話給他,雖然是請他明日在法庭之上幫忙當她的律師,但是他還是很興奮,沒有關系,只要能夠多看藍若舒一眼,多聽到一次她的聲音,他左云易也會感到很幸福。
自從上一次藍若舒忽然從醫(yī)院里消失他感到很害怕,很失落,就像是花了很久很久時間才得到的東西又失去了一般,心里難受的厲害,接連好幾天都處在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然而昨天接到藍若舒的電話聽到她說是自己醒來以后不知是誰救了她不想欠人情才離開的話之后頓時又重新活了過來。
眼看著那個司機和莫蕓溪站在被告的位置之上,所有法官就位,這場官司即將開始,左云易也立刻進入了狀態(tài)。
“請問被告,原告提供了網絡上的視頻,發(fā)現(xiàn)了莫小姐和垃圾車的司機王政有著明顯的眼神互動與交流,由此可以把這場案件定為謀殺而不是普通的交通事故,你們有什么反對的嗎?”
“我做了二十年的司機了,從來都是一直安安分分地開車垃圾車每天在市里轉,根本不存在和其他人合謀害人的事情。”
司機王政首先開口就否定了這件事情。
“那請問視頻之上明顯的互動是怎么回事?”
左云易目光看向對方,一點也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視頻聽說是匿名人士上傳的,我們根本就不知道這段視頻是怎么來的,現(xiàn)在的電腦高手很多,做過手腳也不是不可能的?!?br/>
莫蕓溪趕緊接過話頭辯解道。
“那你們再看看這份資料?!?br/>
左云易緩緩地從文件袋之中拿出兩份打印好的文件,一份給法官,另一份輕輕放在了被告人的桌子之上。
王政拿過文件,看了一眼,然后臉色大變。
“我去過了你們垃圾車派運公司,查出了你是前幾天新上任的司機,而在此之前,你是從事著,扒手的工作,王先生,我說的對嗎?”
左云易手指敲打著桌面悠悠地道。
“這,這……”
本來還有些信心的王政在證據(jù)面前也說不出話來。
“王先生不說話那就當是默認咯?!?br/>
左云易桃花般的狐貍眼眸微微轉了轉,轉而將目光投向莫蕓溪。
“那么莫小姐,你怎么解釋你在視頻之中的行為?!?br/>
“我已經說過了,那個視頻是假的,是別人做過了手腳才會變成這樣。”
莫蕓溪皺起眉頭,不耐地說道。
“那個視頻是我上傳的。”
一直沒有說話的藍若舒突然在一旁開口,然后所有人的視線都投向了她。
“是你上傳的?”
莫蕓溪疑惑地道。
“當時你正在車禍只中通,哪里還有什么時間錄視頻?!”
“誰說是我自己錄的,這個視頻的來源是我車上的監(jiān)控裝置。”
藍若舒微笑著道。
“你若是不相信可以去瑪莎拉蒂的店里詢問當時我就是在買來的時候裝了監(jiān)控,這是我一直以來的習慣,接頭在這里,可以當場播放?!?br/>
“視頻就不必了,想必大家都已經看過了?!?br/>
藍若舒的話音剛落,對方的律師便道。
“那好,繼續(xù)?!?br/>
藍若舒笑著攤了攤手。
“那么現(xiàn)在,問題來了,莫小姐,這段視頻是真實無誤的,你怎么解釋你在視頻之中的動作?!?br/>
左云易完全沒有因為莫蕓溪是女孩的就放過她的意思,一步一步逼得緊緊的。
多么可笑啊,前世左云易和莫蕓溪愛地死去活來,左云易更是為了莫蕓溪來跟她處處作對,處處為難他,而這一世,好像全部都反了過來,多么有趣啊,看左云易那冷冷的神色和莫蕓溪鐵青的臉蛋藍若舒就莫名地感到心情舒暢。
“我沒有,我沒有做就是沒有做!”
莫蕓溪無法拿出證據(jù),一時間有些發(fā)狂的跡象。
“莫小姐說沒有做,那么請你拿出證據(jù)來證明你當時不在場?!?br/>
左云易再度一步跟進。
莫蕓溪沉默著,雙手緊緊地握緊,越來越緊,在這一刻,她突然有些害怕,害怕自己的一輩子就因為這件事的揭發(fā)而在監(jiān)獄之中度過。
沒辦法了,只能最后試上一試!
莫蕓溪用腳輕輕地踢了踢王政的腿,然后不著痕跡地收回。
“好了,別說了,我承認!”
王政呆愣了片刻,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承認什么?”
左云易微微皺眉,看著王政,將本來要接下來計劃好的話語暫時地吞回了肚子里。
“這件事情是我一個人策劃的,因為前段時間沒有偷到東西,身上一無所有,所以打算換一個行業(yè),所以選擇可開垃圾車,可卻又發(fā)現(xiàn)開垃圾車很厭煩,于是想發(fā)泄一下,隨便找輛豪車撞了,然后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事情就是這樣。”
王政一臉決然的樣子,目光堅定!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頓時沸騰起來,對于王政的話語也是很震驚,本來一場一切都在預料之中的官司發(fā)展突然偏了方向,這是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
“你們不相信?那我就以死為證,反正就這樣活著也是進監(jiān)獄,或者在街頭餓死,還不如現(xiàn)在死了痛快,還能死得其所?!?br/>
王政突然臉色一變,直接跳下被告人的所在的高臺,然后趁著所有人不注意,一頭撞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砰!”
劇烈的撞擊聲響徹在巨大的法庭之中,讓所有人都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王政這一撞,不可謂不狠,直接是撞得腦殼破裂,紅色的鮮血溢流而下,其整個人都順著柱子慢慢地滑落,然后趴在地上沒有了生息。
這一系列都事情都發(fā)生在一瞬之間,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甚至站在柱子旁邊的人都沒反應過來就看到王政死在了腳下,頓時后退而去。
整個法庭在這時候顯得一片混亂。
“??!好可怕!”
莫蕓溪是原本離王政最近的人,雖然早就知道王政會選擇自殺,但是此時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還是有些忍不住作嘔。
捂著心口退到一邊,莫蕓溪看著王政的尸體胸口不斷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好了,此次官司就此終止,小李,你先去叫救護車,然后帶剩下的一個被告人去警局侯著?!?br/>
很快就有救護車在法庭的門口停下來,醫(yī)護人員快步地拿著治療藥品與用具來到王政身邊,搶救一會卻發(fā)現(xiàn)毫無用處,王政已經完全死透了。
此次的官司就以其中一個原告突發(fā)身亡而導致證據(jù)不足暫時結束,因為沒有足夠的證據(jù)證明莫蕓溪參與了這次刑事事件,也沒有足夠的證據(jù)證明莫蕓溪無罪,所以無法判刑,只能將其送到了少管所進行短時間的教育。
當天晚上,莫蕓溪便坐著警車被送到了處在郊外的少管所,所謂的少管所,就像是一個小型的監(jiān)獄,專門關著一些犯了刑事案件卻又不到法定年齡的人。
莫蕓溪被送進去的時候,少管所里面的人正好上完課回來,莫蕓溪被分配在最里面的一個房間,和其他的幾個女孩住在一起。
十五個人一個房間,就像是擠豆子一樣,把整個房間都塞滿了。
莫蕓溪本身自認高貴,自然不愿意和這些女孩呆在一起,于是擠到一個角落里閉上眼睛想要睡覺。
然而剛剛閉上眼睛沒多久,一盆水卻突然從莫蕓溪的頭頂轟然淋下。
水流順著衣服的縫隙淌在莫蕓溪的身體之上,頓時陣刺骨的冰涼。
“誰?是誰?!”
莫蕓溪撐著墻壁想要站起身,卻又被地上的水流滑倒,整個人軟軟地趴在地上,顯出幾分狼狽的模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眾女生本來就不是什么善類,見到莫蕓溪如此狼狽的樣子更是大笑出聲。
“都給我閉嘴!”
莫蕓溪從地上爬起,伸手抹去臉上的水跡,一改之前柔弱的樣子大聲吼道。
眾女孩別莫蕓溪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嚇了一跳,然后紛紛露出一副不屑的樣子。
“你算是個什么東西,也敢叫我們閉嘴!”
為首的女孩雙手叉腰,看著莫蕓溪不屑地道。
“我算什么東西?我就算什么也不是也比你這種垃圾高貴得多。”
莫蕓溪上前一步,直接是趁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情況下一巴掌打在了剛剛說話的女孩臉上。
“啪?!?br/>
響亮的聲音響起,回蕩在狹小的房間里顯得十分刺耳。
“你,你敢打我?”
為首的女孩不可置信地捂著明顯出現(xiàn)在臉上的五個紅色的指印,將目光投向莫蕓溪。
“打你又如何?!”
莫蕓溪一副得意的樣子,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挑釁地道。
“都給我上,把這個賤人給我往死里打!”
看著莫蕓溪那一副欠揍的模樣,為首的女孩子一聲令下,眾女孩頓時一沖而上,其中一個直接是一把揪住了莫蕓溪的頭發(fā),一拳打了過去。
“噗。”
莫蕓溪被那一拳著實打得不清,竟是把膽汁都吐了出來,眼神恨恨地看著打她的那個女孩,雙手撐著地面想要起來,卻又被另一個人直接一腳踢倒在了地上。
其他女孩趁著莫蕓溪倒在地上的時候全部一擁而上,對著她的身體拳打腳踢,力道之大似乎根本不明白手下留情是什么意思!
于是,在這個深夜,少管所最里面的房間里,發(fā)生了一場單方面的斗毆,所有的人都結合在一起打新來的那個女孩,打架的聲音和慘叫之聲結合在一起,遠遠地傳播開來,其它房間的人聽到這樣的聲音只是當做笑談,在少管所,這樣單方面的斗毆并不少見,幾乎是每次有新人進來都會發(fā)生的事情,他們已經對這種事情習以為常。
“老大,這個賤人不動了。”
毆打持續(xù)了幾乎一個小時,本來還苦苦堅持的莫蕓溪也終于是支撐不住,軟軟地趴倒在地上,衣服敞開,頭發(fā)凌亂,一副狼狽的樣子,完全沒有之前千金大小姐的風范。
“好了,不要理她了,明天如果她再敢囂張就采取極端手段。”
為首的女孩坐在凳子之上,悠悠地把玩著自己的手指,如此說道。
“是,老大。”
女孩們聞言都四散而去,各自到自己的位置休息去了。
第二天清晨,所有人都在睡覺,一直躺在地上的莫蕓溪手指卻忽然微微動了一下。
莫蕓溪的意識漸漸清醒,雙手撐著地面想要起來,卻是在一瞬間又無力地倒下,身上手上的傷痕太多,竟然無法承受身體的負荷。
輕聲地呻吟著,莫蕓溪用了整整五分鐘才讓自己站起身來,緩緩地走到昨晚為首女孩的身邊,拿起旁邊的棍子,搖搖晃晃地舉起,然后猛然揮下。
“噗!”
這一棍子結結實實地打在了女孩的腹部,本來處在睡夢之中的女孩猛然睜開眼睛,一口鮮血噴吐而出,然后幾下就滾落到了一旁的地上。
眾人聽到聲響都先后蘇醒過來,看到自己的老大躺在地上痛苦地捂著小腹呻吟,再看看站在原地拿著棍子一臉狠色的莫蕓溪,頓時明白過來,于是十幾個女孩快速地分成兩撥,一撥去扶地上的女孩,另一撥直接上前將莫蕓溪摁在了原地讓她不能動彈絲毫。
“唐萱萱,你快讓她們放開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莫蕓溪被控制住了身體頓時大叫出聲。
至于名字,在少管所之內每個人的衣服上都有一個標簽,代表著自己的身份,所以莫蕓溪才叫出了唐萱萱的名字。
“你,你們,給我馬上啟用極端方法!”
唐萱萱被眾女扶起,指著莫蕓溪瘋狂地道,被莫蕓溪這一棍打下去之后,本來還打算只給她一個下馬威之后就放過她的想法瞬間煙消云散,雙眼赤紅,看著莫蕓溪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
“是,老大?!?br/>
幾個摁著莫蕓溪的女生頓時帶起了笑容,一伸手,抓住莫蕓溪的衣襟然后猛然一撕。
“劃拉!”
衣服破碎的聲音,莫蕓溪尖叫了一聲,想要用手去捂住被撕開的地方,卻是被其他人緊緊地控制住。
“雯雯,你去打開隔壁房間的通道?!?br/>
唐萱萱看著衣裳破碎的莫蕓溪伸手猛然一抹嘴角的血跡笑著道。
“是,老大。”
那個叫雯雯的女生聞言也是會意地帶上了笑容,快步走到了墻壁旁邊。
所謂的通道,其實不過是女生們最開始的時候為了偷看隔壁的帥氣男生,偷偷背著警員用堅硬的器具挖的通道,在平時被堵住,必要的時候才打開。
這個通道從最先開始的單純?yōu)榱送悼茨猩?,到現(xiàn)在倒是演變成了專門整治新來女生的方法。
快速地打開通道,挖動墻壁的聲響頓時將隔壁的一眾男生吵醒,知道又有好戲看的不良少年們趕緊一窩蜂地跑到通道之前,一雙雙地眼睛亮晶晶地透過人頭大的洞口看向這邊。
而這邊的女生則是紛紛伸出手,更加賣力地撕扯起莫蕓溪身上的衣服,最后將她撕扯地一絲不掛,卻又把標簽特意地貼在她的額頭之上。
“嘖嘖,峰哥,你看這叫做莫蕓溪的女孩的身材,真是讓人陶醉啊?!?br/>
“可不是,真讓人有想上了她的沖動?!?br/>
“就是就是,可惜這個洞太小,不然我就爬過去了?!?br/>
“沒關系,過一會就是集會,我們可以好好地玩弄她一番?!?br/>
對面的男生開始喧鬧了起來,并且完全不理會莫蕓溪驚恐害怕的目光,而是大膽地將視線在其身上上上下下地掃射著。
“莫賤人!你給我聽好了!”
唐萱萱被人攙扶著上前,一只手狠狠地捏住莫蕓溪的下巴,然后猛然抬起。
“如果你再敢對我有什么動作的話,小心我不止是讓你被男生看光!”
唐萱萱彎下身,將臉湊到莫蕓溪的耳邊,悠悠地道。
“記住,別以為這里是少管所我們就不能做什么,告訴你,我唐萱萱有的是辦法讓你徹底失去貞潔!如果不信,你盡管嘗試一下。”
莫蕓溪這一回沒有說話,而是定定地看著唐萱萱,眼里的憎恨一閃而過。
她莫蕓溪發(fā)誓,等她出了這個鬼地方,她一定要讓唐萱萱,還有她手下的一眾女生把對她所做的一切全部還回來。
“唐萱萱!”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莫蕓溪微微抬頭,眼里忽然閃爍起了希望,看著唐萱萱狠狠地開口。
“喲,我的大小姐,你有什么事嗎?”
唐萱萱笑看著莫蕓溪,嘴角帶著一絲不屑。
“唐萱萱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不要得意,等我出去,我姐姐一定會幫我報仇,把你千刀萬剮!”
莫蕓溪看著唐萱萱的眼神里帶著絕對,自己被捉弄成這樣,這一切都是拜藍若舒所賜,既然這樣,就要抓住這一切機會把臟水往藍若舒的身上潑。
“呵呵,可笑,你姐姐是誰?她又算是個什么東西!”
唐萱萱笑道。
“別侮辱我姐姐,我姐姐是藍若舒,她可是人人皆知的大明星,她有的是辦法對付你!”
莫蕓溪眼里目光閃爍,如此叫道。
“藍若舒?”
唐萱萱呆愣了片刻,她自然知道藍若舒是誰,但是她不追星,對藍若舒的映像也不深刻,本來在屏幕上看到她覺得還不錯,沒想到她竟然是莫蕓溪的姐姐,那她也一定好不到哪里去。
想到這里,唐萱萱冷哼了一聲,然后便笑了起來。
“原來是藍若舒,我道是誰,只不過是一個會演戲的花瓶罷了,摔碎了就可以?!?br/>
“我姐姐可不是一般人!我不允許你這么說她!”
莫蕓溪嘴上雖然這么說,可是內心里卻涌上了一股喜悅,看來這個唐萱萱也很好騙,藍若舒,最后這回,有你忙的了。
“真是好笑,既然你這么說,那么正好我明天就可以出去了,這個地方待久了也讓人想要犯罪一場的沖動,我就來會一會你口中說得無比厲害的那個姐姐吧。”
唐萱萱心中倒是涌起了一絲興趣,真的是好久都沒有看到外面的世界了呢,少管所算什么,出去還不是她最大。
而這邊唐萱萱已經莫名其妙地記恨上了藍若舒,那邊藍若舒卻回到了她好久沒有回去過的風雅學院。
藍若舒來得很早,所以到校門口的時候幾乎沒有人,抬起頭,一眼就看到了如往常一樣站在門口的白宸,藍若舒讓藍若風自己先進去,然后微笑著走向了白宸。
“白宸學長,你怎么來得這么早?!?br/>
“你不也一樣嗎?”
白宸同樣笑著回答道。
“哥哥!”
兩人還想要說什么,一道嬌小的身影卻突然飛撲而來,直接在白宸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撞到了他寬厚的背上。
經她這么一撞,白宸頓時重心不穩(wěn),直接是向前摔去,而好巧不巧的,藍若舒又正好站在白宸的正前方,所以接下來,在這附近的所有人都驚訝地看到,他們的男神撲倒了他們的女神,兩人抱著倒在地上,并且雙唇竟然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唔……”
藍若舒掙扎了一下,發(fā)現(xiàn)完全沒有作用,便只好乖乖地不動,作為情商為零的變態(tài),藍若舒完全不知道害羞為何物,覺得被白宸親的感覺還不難過,于是放松了自己,任由對方的唇瓣緊緊地貼著自己。
白宸也是大吃了一驚,完全沒有意料到會發(fā)生這種事,臉頰頓時有些微紅,不過很快就掩了下去。
感覺到來自藍若舒唇瓣的柔軟和她身上散發(fā)的淡淡清香,白宸的心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一種奇怪的感覺涌上心頭,沖擊著他一向堅不可摧的心臟。
“哥哥!你在干什么?!”
一道驚呼聲響起,然后兩人便聽到一陣手機拍照的聲音。
白宸聽到聲音便覺得不對,于是趕緊起來,順便將藍若舒也拉了起來。
“我說白婼,那你拿著手機在干什么!”
白宸一把搶過白婼手里的手機,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哥哥,你又欺負我!嫂子你評評理嘛!”
那個叫做白婼的女孩子見狀頓時嘟起了嘴表示不爽,跑到藍若舒的身邊一把拉住藍若舒的手撒嬌著道。
“嫂子?”
藍若舒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看著白婼眨了眨大眼睛。
“藍學妹,你別聽這丫頭胡說,白婼,你給我過來!”
白宸皺起了眉頭,伸手想要拉過白婼,卻是被她逃走。
“哥哥,你不理智了,竟然連我都抓不到,一定是遇到嫂子就忘了自我,哈哈,你瞧,你耳朵都紅了!”
白婼的觀察能力似乎很強,從正面看過去,白宸一臉淡然完全冷冷靜靜沒有臉紅的樣子,而白婼卻是發(fā)現(xiàn)了他心不在焉的這個秘密。
“嗯,的確,白宸學長你的耳朵紅了呢。”
藍若舒也是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看得白宸有些抓狂。
“白婼,別鬧了,我還沒問你,你今天來這里干什么呢?”
白宸看著眼前的丫頭有些頭疼,這個丫頭自然就是他的親妹妹白婼,母親在拋棄他之后就和父親離了婚,白婼跟了爸爸,而父親又找不到他,直到后來白宸才自己憑借強大的人脈去找到了父親,白婼一直在國外上學,不知道怎么的今天就出現(xiàn)在了這里。
“哥哥,你太不領情了!人家求了爹地半天要轉學來風雅學院來陪你,結果你還這么兇巴巴地對我?!?br/>
白婼委屈地嘟起了小嘴。
“你轉學來了風雅學院?”
白宸微瞇著眼睛不確定地問道。
“是啊,我和爹地說如果不讓我來風雅學院我就和男人跑掉,然后父親就一口答應我了?!?br/>
白婼得意洋洋地道。
“你還有臉說,女孩子知不知道什么叫節(jié)操?”
白宸扶額長嘆。
“好了好了,不理你了,哥哥你一點意思都沒有?!?br/>
白婼轉頭將視線投向了藍若舒,然后又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
“嫂子,你在幾班啊,我在高二一班,不知道我們離得近不近,我可以方便來找你玩啊?!?br/>
“很巧,我也在高二一班。”
藍若舒看著白婼的性子如此直爽也是挺喜歡,于是笑著回道。
“耶,太棒了!我和嫂子一個班!”
白婼拉著藍若舒的手臂大叫著,引得周圍的人都紛紛轉頭看向這邊。
“好了,聊了這么久,進去吧,要不該遲到了?!?br/>
藍若舒微笑著道。
“好,我聽嫂子的,那哥,我先走咯!”
白婼伸出一只手隨便揮了揮,然后頭也不回地拉著藍若舒往里走,留下白宸一人站在門口無奈地搖了搖頭。
藍若舒回頭看了一眼,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感覺還殘留著一絲麻麻的感覺,就像是被電電過一樣。
走到教室,秦書雨和許若安趕緊跑了上來,教室里的其他同學在看清是藍若舒以后也馬上迎了上來。
“小舒,你沒事吧?”
許若安拉住藍若舒上上下下看了看,然后擔心地問道。
“沒事,我沒事。”
藍若舒笑著回道。
“我們都去看了那個視頻,是莫蕓溪,莫蕓溪那個賤人,她竟然敢這么對你!”
秦書雨憤憤地道。
“就是就是,我們都看到了,都是莫蕓溪搞的鬼?!?br/>
此話一出,頓時有人附和道。
“虧我之前還感覺這個新來的莫蕓溪還不錯,沒想到……”
“是啊,我也沒想到,看她平時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竟然是這幅毒蝎心腸?!?br/>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將莫蕓溪從頭都罵了遍。
“好了,大家不要說了?!?br/>
藍若舒輕輕一抬手,眾人頓時鴉雀無聲,可以看出藍若舒的威信有多大。
“這個視頻并不能說明事情的絕對性,肇事的司機已經自殺了,蕓溪她可能是無辜的?!?br/>
藍若舒微微抬頭,看著眾人道。
“而且她現(xiàn)在進了少管所,一定也吃了不少苦,大家就不要再議論這件事了。”
“好的,既然若舒開口,那我就不講了?!?br/>
“我也不講了,若舒說的話就是王道。”
“……”
眾人漸漸地安靜了下來,然后各自回道了自己的座位上。
“嫂子,你好厲害,你一說話他們都聽你的!”
被眾人擠到外圍的白婼終于是找到機會跑到了藍若舒的身邊,抓著藍若舒的手臂一臉興奮的樣子。
“我可沒叫他們聽我的?!?br/>
藍若舒無辜地攤了攤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硬是擠掉藍若舒旁邊的同學,白婼時時刻刻都抓著藍若舒的衣袖,像牛皮糖一樣地黏著她。
很快鈴聲就響了,白婼依依不舍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還不時地將目光投向藍若舒,完全閑不下來的樣子。
藍若舒有些無奈,這白婼就像是一杯熱牛奶,而白宸就是冰塊,這冰塊加在熱牛奶里面就變成了溫的,雖然兩兄妹性子完全相反,一安靜一歡脫,但是還是相處地很融洽。
班主任很快就走了進來,班上的最后一點竊竊私語也消失,看著老師一副有話說的樣子,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看著講臺之上。
“現(xiàn)在我宣布一個消息,明天我們去景秀山春游,大家今天晚上買好東西,明天別在山上的時候說肚子餓?!?br/>
此話一出,全場頓時喧嘩,所有人都興奮地和前后桌討論了起來,只有藍若舒安靜的坐在座位上微笑著。
可惜了,蕓溪妹妹,這場郊游你沒法參加了啊。
第二日,風雅學院的門口,幾輛大巴車整齊地停在旁邊的街道上,眾人嬉笑著排好隊,然后在導師的帶領下秩序井然地上了車。
而就在所有人都上了車的那一刻,一輛黑色的越野車一個急剎車,猛然停在了風雅學院的門口。
車窗慢慢地搖下,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頰。
“這個就是莫蕓溪的姐姐嗎?看起來也不怎么樣嘛?!?br/>
少女單手撐著車窗邊緣,另一只手緩緩地拿下戴在臉上的墨鏡,若是莫蕓溪在此看到一定會直接沖上去,因為這個人就是剛剛從少管所里面出來的唐萱萱。
“那好,就讓游戲現(xiàn)在開始吧,好久沒有出干過別人了,這一次就讓我好好展現(xiàn)一下吧。”
唐萱萱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后猛然踩下油門,直追著風雅學院的大巴車而去。
而在少管所之中,沒了唐萱萱,所有的女生就像是一下子沒了主心骨,有些沮喪又有些無所事事。
“難道你們都是看她的臉色做事而活著的嗎?”
已經重新穿好衣服的莫蕓溪坐在角落里對著眾女生忽然悠悠地來了一句。
“你說什么?”
“莫蕓溪你還想挨揍嗎?!”
幾個女生聞言頓時站起身來,再度走向莫蕓溪。
“不是我想挨揍,只是覺得你們太悲哀?!?br/>
莫蕓溪冷笑出聲。
“找死!我們的命輪得到你來評嗎?”
眾女生一股怒氣上涌,一把抓住莫蕓溪的手臂,將她再度摁在地上。
“不是評,只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唐萱萱其實什么都不算!”
“啪?!?br/>
一巴掌響亮地打在莫蕓溪的臉上,一道紅色的掌印頓時呈現(xiàn)在白皙的皮膚之上,顯得十分的刺眼。
“呵呵,一群可憐的人,你們口中極力護著的唐萱萱只不過是把你們當初一只狗罷了。”
莫蕓溪輕笑出聲。
“不可能,萱萱姐不會這么做!”
一個女生出聲反駁,其他女生紛紛附和。
“可笑,你們想想她平時怎么待你們的,她在少管所里面都能像女王一樣生活著,不就是踩著你們這些可憐又可悲的墊腳石一步步上來的?!在她眼中,你們根本什么都不是!”
莫蕓溪抬頭看見眾女的臉色微變,滿意地勾起了嘴角。
“其實我什么都沒有做,卻進來被她羞辱,想必你們也這樣經歷過,我希望我們能結合起來,不要被他人再掌控,我們要做回自己!唐萱萱算什么,我們照樣可以將她踩在腳下!”
此話一出,眾女頓時沉默了下來,一個個面面相覷,想起之前的一幕幕似乎真的是這樣,唐萱萱總是高高在上地指使她們,每一個新人進來都給予下馬威,也許她真的沒有把她們當成人看!
“那,你說,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一個女生開口向莫蕓溪問道。
很好,莫蕓溪嘴角笑容擴大,這一群傻子很快就要為她所用,藍若舒,你就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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