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來,皇帝是挺得住大臣的壓力的,可是,京城的姑娘們見她們喜愛的三王爺支援邊疆建設支援了這么久,還不回來,不依了,組成示威團,天天堵在皇宮門口示威,搞得西陵奕 每次出宮,都得從后門偷偷溜出來。
終于,有一天,姑娘們示威團連后門側門小門和狗洞都堵了,皇帝陛下萬般無奈之下,只好又一道旨意將三王爺召回京城。
聽說,三王爺的隊伍這幾天就要到了,紅葉正摩拳擦掌準備搶位置,打算在西陵末進城那日一睹他的絕代風采。
“哦,通少說香飄樓的點心師,剛研制了幾道新點心,請我們過去品嘗。”
“那過去吧,有免費吃干嘛不吃?”
西陵奕說著,就要拉著西陵瑾出門,卻被布吉利橫插進去,擋住去路,語氣很不善,“皇上,你還沒說清楚,你剛才到底對吉祥做了什么?”
“這個……這個……”西陵奕掃了布吉一眼,布吉心思全在九王爺身上,直接無視西陵奕,“布吉利,朕要治你和太師管教不嚴之罪!你們怎么能這么對朕?”
布吉利一頭霧水,西陵奕繼續(xù)理直氣壯的告狀,“布吉祥,剛才企圖非禮朕!”
天雷轟轟!
布吉終于把注意力轉到無恥下賤的西陵奕身上,犀利的眼神幾乎將西陵奕身上射出n個洞,死皇帝,你還可以更無恥一點么?
奇怪的是,布吉利很平靜,仿佛對自家妹妹的做法已經習以為常,讓布吉很汗顏,對那位真正的布吉祥更好奇了。
只見他慢悠悠的反問一句,“皇上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
“胡說!就你長那樣,我會對你有非分之想?就算我真的要非禮男人,那也是非禮九王爺,而不是你,拜托你不要那么自戀加無恥好不好……”
“吉利,你聽到了?布吉祥骨子里那就是一頭母狼!她對朕和朕的九弟一直存有非分之想,只是得不到機會,剛才朕受傷躺在床上,終于被她找到機會了,你看,她把朕的褻褲都剪了兩個洞,這就是證據!”
西陵奕說著,把屁股對向布吉利和九王爺,露出了所謂的證據。
“你怎么可以這么無恥?那明明是……”
布吉氣得腦門上青筋暴露,布吉利阻止她繼續(xù)往下說,走到皇上身邊,繞著他打轉,“皇上,那吉祥成功了沒?”
“在朕的拼命反抗下,朕終于保住清白,朕……”
聲音戛然而止,西陵奕的身體直直倒了下去。
“皇兄,你怎么了?”西陵瑾撲上去死命搖晃著雙目緊閉的西陵奕,可憐兮兮的看向布吉利,“吉利,你對皇兄做了什么?”
“沒什么,我只是打暈他而已,他不是說吉祥非禮未遂嗎?很好,我布吉利的妹子豈能未遂,要做,就得成功!”
布吉利說著,拍了拍布吉的肩膀,一臉鄭重,“妹妹,別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