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對方的夫人眼睛卻一直在打量著花心,古靈犀難得沒有搞事情。
還真是奇怪。
不過...
花心掃了一眼,旁邊那個女子,一身白衣面帶白紗,眼神仿佛大海般,讓人看不透。
最讓她好奇的是,古靈犀似乎有些怕她。
“娘,你在這里陪下大家,許伯母、王老夫人,你們在這里稍作片刻,我進去看看?!?br/>
“你去吧,這里交給娘。對了,心兒,那邊是....”
“娘,有什么話等玉郡主好了再說,秋霜,送客人去宴會上,這里畢竟是夫人的主臥,不方便外人。”
秋霜自然明白主子說的話,“三位,請吧?!?br/>
古靈犀一副‘你死定了’的表情。
古夫人抬眼看了一眼花心,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是本夫人失禮了。千靈、靈犀,我們先去外面吧?!?br/>
這么一來,反倒是顯得花心有些沒有禮貌。
邢月有些擔(dān)心,畢竟對方是古翰軒的外祖家,還是七公子的家人,七公子對他們家一直有恩。
古千靈離開前看了一眼花心,嘴角含笑,卻讓花心沒來由的一陣寒意。
這個女人不簡單。
“娘,以后家里的事就讓千云姑姑和柴嬤嬤主事吧,您踏實的帶帶團團圓圓,尤其是團子,紈绔不怕,只要不傷天害理就行?!?br/>
邢月的臉紅了紅,當(dāng)著這些人的面,太不給自己面子了。
長公主也有些看不上邢月這樣的性子,卻不知她現(xiàn)在好多了。
反倒是一旁的黃氏,她是看著邢月長大的,雖然這么多年沒見,可這性子似乎沒太多的變化。
“月兒,你不要怪心兒丫頭,如今盯著她的人太多了,不懷好意的更是不少,若是有人從你這里鉆了空子,那指不定帶來的就是滅頂之災(zāi)。而且,那古氏母女,一看就是來者不善。難道你想要云峰納妾嗎?”
邢月猶如醍醐灌頂,豁然明朗。
是啊,自己都不愿意云峰納妾,為何要讓心兒丫頭如此委屈自己呢。
“四嬸,是我想差了。千云,以后這個家由有勞你多費心了?!?br/>
千云笑著點頭,這位主子雖然耳根子軟,可卻能分清楚好壞,只要沒有人在她耳邊亂出主意,就不會有事。
而且,她肯聽人言,也知道自己的斤兩,沖著這點,她也壞不了什么大事。
“云夫人,按道理你們的家事,我們這些個外人不好插嘴。但是心兒丫頭跟我很是投緣,我就厚顏開這個口了。心兒丫頭能有今天的一切,是她自己努力而來的,這期間受了多少苦,你這個當(dāng)娘的應(yīng)該最清楚了。她不過才十六歲,可是卻撐起了這個家..而你呢?你只需要管好你自己和一對兒子就夠了,這是我們這些當(dāng)老人最想做的事,對吧黃妹子殿下。”
“是啊,現(xiàn)在誰不羨慕你有這么一雙兒女,夫妻和睦,一家幸福?!?br/>
王老夫人這一開口,很快得到在場的人附和。
長公主也忍不住開口替云心郡主說起話來。
“云夫人,本宮也想說幾句,或許你還不知道吧,之前太后和本宮不止一次說過要給阿軒納妾娶側(cè)妃,你可知阿軒說了什么?心兒 又做了什么?說起來本宮與古家也算有幾分交情。可是這件事我卻是站在心兒和阿軒這邊。況且,說句不中聽的,心兒他們把你保護的太好,所以你看不到外面的血雨腥風(fēng),那都是在笑聲中進行的。像心兒這樣直來直往的人很少了?!?br/>
也正是因此,她才會喜歡上這個爽朗的丫頭,不擅勾心斗角又如何,不擅算計又如何,阿軒要的是妻子,而不是一個只會算計的軍師。
而越了解,她越覺得心兒是世界上最配阿軒的,或許只有這樣的女子還能入了阿軒的眼吧。
邢月越聽越是內(nèi)疚,他們說的沒錯,女兒在前面打拼,自己不但幫不上忙,居然還試圖拖女兒的后腿。
“民婦多謝長公主、諸位夫人的好意,今日若非你們點醒,民婦恐怕又要犯糊涂了。你們說的對,我們家能有今天,要多虧的心兒,我做不到幫她,也不能給她拖后腿。我不在的日子,各位沒少照顧這丫頭,我在這里多謝大家了?!?br/>
“你能想明白就好,你現(xiàn)在的日子可是讓人眼紅,你若是嫌棄心兒,我可不嫌棄,直接搶回家里。”
黃氏笑瞇瞇的開口,其他人會心一笑。
“黃老夫人,恐怕輪不到你咯?!?br/>
長公主意有所指,黃氏會心一笑。
“哈哈,是啊,再過兩月,她就是軒親王妃了。月兒啊,你好好的珍惜這段時間吧。”
聽到這里,再多的不舒服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濃濃的不舍。
這幾年,她們一直都是聚少離多。如今好不容易相聚了,心兒卻要嫁做人婦。
一時間情緒變得低落。
“是啊,轉(zhuǎn)眼間,她居然就要嫁人了?!?br/>
對于心兒,她的感情最深,比起花雨和花旺還要深,不僅僅是因為她兩入禁林救了自己,更是因為在那最痛苦的歲月,一直都是心兒陪著她。
可是現(xiàn)在,孩子長大了,不再依賴自己了。她卻覺得一絲失落。
“你也不要太不舍了,女兒長大了,總要嫁人,嫁給一個知根知底的,總比兩眼一抹黑的強。況且親王殿下對心兒沒的說,心兒自己也是個有本事的。你就放心吧?!?br/>
“四嬸,我..”
在場的都是女人,怎么會不懂她的心思。
只是這個坎誰都要過的,不只是她們。
花心假裝聽不見外面的議論,對于娘親這個性子她也很無奈。
“爺爺,如何了?”
“這毒很奇怪,要不了人命,卻只會讓人虛弱。正好你來了,你也看看?!?br/>
花心點點頭,這個毒她已經(jīng)知道是什么毒了,放毒自然是最快的辦法,可是她卻不想讓她這么快好。
“你家主子最近可有什么異常?”
一旁的丫鬟想了想,搖了搖頭。
“沒有什么異常啊,白天陪太后用膳之后就會去御花園坐坐,晚上回自己寢殿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