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啊……嗚……”
“啊……唔……嗚……”
“嘔……啊……哈……”
好惡心,好難受,好像快要把膽汁都吐出來一樣。
肌肉,骨頭,意識都在瘋狂的扭曲著。
什么東西壞了?是身體,還是心靈?
這些東西好像都不再聽他們主人的話了一樣,瘋狂的暴動著。
想要睡去,可是身體的疼痛和心靈的創(chuàng)傷又在不斷的折磨著方少華,仿佛被萬千蟲蟻啃噬一般。
在自己的房間里,躺在自己的床上,方少華不斷的發(fā)出慘叫。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咬緊牙關(guān),等待著,讓時間把這來勢兇猛的疼痛沖走。
等待在黎明之時醒過來……。
清晨,一縷陽光從窗縫中照shè進來,落在方少華扭曲的臉龐上。
“呃……早上了嗎?”
方少華掙扎著從床上起來,看著四周熟悉的事物,他確定是在自己的房間里。
“我的房間……為什么……啊!”
頭痛,劇烈的頭痛,不禁是頭,全身上下都在悲鳴著。
“怎么回事,我這是怎么了?昨天……好像是我贏了吧?”
記憶好像在什么地方中斷了的樣子,唯一留下的就是全身上下那不斷的疼痛感。
方少華想要在腦袋里找回昨天的記憶,但是在想的時候,他的頭又會變得疼痛起來。
“怎么回事,腦袋好像壞掉了似的……啊……!”
越想回憶起來,頭就痛的越厲害,就好像要封印那段記憶一般。
“砰?!?br/>
門被打開了,忍受著全身疼痛的方少華看著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人。
他看到了一個這個時候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
“老爸?”
那怪物一般的男人,方仁心就站在門前。
“恢復(fù)了嗎?”
走進房間里,方仁心緩緩的說著。
“雖然昨天贏的人是你,但你好像也受了重傷的樣在啊?!?br/>
“我贏了?那么說昨天果然……”
不行,想不起來,或者說是不想想起來,每當(dāng)方少華開始想的時候,頭就會痛起來,就好像那里壞掉了一樣。
“哼,想不起來嗎?那么我告訴你,昨天你成功了,你殺了無憂?!?br/>
“成功了?”
有點吃驚,不,應(yīng)該說是意料之內(nèi)吧,畢竟現(xiàn)在的自己可是活生生的站在這里,而且,方少華本來就想殺了他的。
“是嗎,我成功了啊。呵呵?!?br/>
那個人死了,他沒有感到悲傷,方少華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自己的哥哥,他卻感覺不到悲傷。
“那么,老爸,你來這里是要說想些什么嗎?”
壓制住頭痛和身體上的痛,還有對那個男人的厭惡感,方少華壓抑的問道。
“你成功了,所以現(xiàn)在的你可以有兩個選擇,一是留在這里過著和以前一樣生活,二是離開這里,過上“正?!钡纳?,你選哪個?”
留下還是離開?
哼,很簡單的選項不是嗎?離開這個地獄,不正是方少華一直期望著的嗎?可是。
“不,我要留下?!狈饺市暮芸隙ǖ恼f道。
“是嗎?”
沒有吃驚,方仁心看了看方少華,然后開口道。
“知道我現(xiàn)在的身份嗎?”
“知道,制造多起案件的連環(huán)殺人犯,被人稱作“血腥十字”的人?!?br/>
方少華曾今在撿來的報紙上看到過,那個鮮艷的十字架符號,現(xiàn)在可是傳的很火,但是犯人卻一直找不到。
“很好?!?br/>
對于這個答案好像很滿意似的,方仁心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留下的話,這個地方是個不錯的藏身地點。當(dāng)然,你要是離開的話,就再也不用和我這個殺人犯住一起了,jǐng察也不會抓你了?!?br/>
“要是被抓的話早就被抓了,我要留在這里?!?br/>
“以后每天還要殺人?!?br/>
“無所謂。”
“要和我一起出去作案?!?br/>
“無所謂。”
“好,那么就留下吧?!?br/>
結(jié)束了這場對話,方仁心離開了房間,留下了呆呆的方少華。
“留下,呵呵,看樣子是選了一個危險的選項啊,不過……”
“好想殺了那個男人?。 ?br/>
從一開始,方少華就有這種沖動了,不過因為對那個男人的恐懼超過了這份殺意,所以只能把這份殺意藏在心底,但是現(xiàn)在。
“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我一定要殺了他?!?br/>
是腦袋壞了也好,其他什么地方短路了也罷,現(xiàn)在的方少華起了一絲殺意,一絲濃厚的必殺殺意。
殺!就像殺死自己哥哥的時候一樣,殺了那個男人。
怪物也好,實力超可怕也好,最終也無法否定他是人這一事實。
沒有了氧氣還是會死,中毒了沒有解藥還是會死,心臟挨了一槍還是會死,沒錯,就算是怪物也是可以殺死的,可以的。
關(guān)鍵是方法,殺死那個男人的方法。
方少華很強,但是那份強大都是方仁心教導(dǎo)出來的的,所以他很難贏了他。
但是有了槍就不同了,槍從來都是殺人的不二利器。
雖然這個國家槍是不準(zhǔn)正常攜帶的,但是那個男人卻擁有著,平時都會攜帶在身上。
那把槍可以變成殺死方少華的工具,但是也能成為方少華殺了那個人的工具,是的,正面打不贏的話就用手槍擬補,一定要殺了他。
——————
殺戮還在持續(xù)著,每天不斷的重復(fù)著。
闖進別人的家里,殺了別人,留下符號,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方少華每天都在重復(fù)著這個模式。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方少華和方仁心已經(jīng)成了同一個人——都是血腥十字了。因為有的時候,方少華會被方仁心命令殺完人后留下十字架符號。
連rì來的殺戮沒有讓方少華焦慮,他在等待著,等待著殺了那個男人的時機。
這一天,時機終于降臨了。
剛剛完成了今天的“工作”的方少華,和方仁心一起向著回家的路上走著,一個看著很普通的男人和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怎么看都是一對和諧的父子。
差不多走到了快到家的時候,方仁心突然開口了。
“你就是我?!?br/>
“嗯?”
突然的開口,說出了不可思議的話,對此,方少華很疑惑。
“現(xiàn)在,你也是血腥十字了?!?br/>
“不,我不是。我不是你,我不是血腥十字?!?br/>
方少華喜歡錢一喜歡殺人的感覺,但是他絕對不承認(rèn)自己成了血腥十字。不是,絕對不是,要讓他當(dāng)眼前這個男人的繼承者,別開玩笑了。
“你不是已經(jīng)以我的名義殺過很多人了嗎?”
“那、那是……”
大哥!那是你命令的好不好。
想要這么說的時候,方仁心上前了一步,轉(zhuǎn)過身形,對著方少華說道。
“所以,你就是我,你就是——血腥十字?!?br/>
想要反駁這個男人,但是在余光中,方少華看到了那件東西。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