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籬笆門被踢開可被壞了,若是壞了還要賠銀子,家里可拿不出錢來賠,那可是她兒子要讀讀書的錢。
江橙兒也不著急,來就是了,難不成她還怕不成。
江橙兒緩緩地走到了門口就不打算往外走了,只是可惜了今天這么好的天氣和好心情了,都叫王氏和劉氏兩個人破壞了不是。
“也不知二位到此有何指教。”
江橙兒將板凳拉了過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問道。
劉氏是最喜歡挑事生非的人了,偏偏王氏也是個沒腦字的人,被劉氏一挑唆一勸說什么都不考慮了。
“娘,您看看這個賤人,在奶奶面前竟然還敢坐著?!?br/>
劉氏那叫一個不爽,平日里別說是坐著看,就是說兩句話都是要看王氏婆婆的臉面,而江橙兒倒好竟然還坐在了凳子上,這樣子還真是一點小輩的樣子都沒有。
“給我起來。”
王氏杵著拐杖都了過去,將江橙兒從凳子上拉了起來,就像是拎著小雞仔似的將她拽起來了,江橙兒本就瘦小就算是近日長了些肉起來了也不如大人的力氣來的大的,輕而易舉的就被來了起來了,她用力的甩開了王氏的手。
整理著自己身上的衣裳。
這個動作在王氏和劉氏看來就是在嫌棄他們,嫌他么們不配碰她的衣服。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個多金貴的人呢,殊不知就是個賤人胚子?!眲⑹夏侨茄劭瘫〉目粗葍赫f著。
江橙兒也就笑一笑,是不是金貴的人可不是她們說了算的。
江橙兒也不想同這些人胡攪蠻纏,簡直就是個不講理的粗魯人。
“你們來有什么事,我家可不歡迎你?!?br/>
村子里總是能有無數(shù)只眼睛在盯著江橙兒家,老李家的王氏和劉氏來了這些人一個個的都出來了,一是為了看熱鬧,二是為了要回棉布的銀子,那些銀子可是他們要過冬用的,現(xiàn)在好了都叫老李家的人吞了去了。
老李家的人沒本事還攬活。
真是可笑。
“劉氏,你還敢出來,我們的銀子快還給我們?!迸謰皙氂械臏喓裆ひ繇懫稹?br/>
江橙兒一笑。
劉氏還敢出門,怕不是忘了還欠銀子吧。
江橙兒也不說話只是聽著那些人說話罷了。
“江橙兒有錢你們找江橙兒,這是我們老李家的女兒當然是江橙兒還,你們有本事就從江橙兒的口袋里拿錢?!蓖跏侠碇睔鈮训恼f著,像是江橙兒的錢就應該是她的一般,也不知道害臊兩個子該怎么些。
江橙兒也是一笑了之,看王氏和劉氏兩個人肯定是閑著無聊這才來了,只可惜她不無聊。
“前些日子我就說的很清楚了,我和你們老李家沒有任何關系了,村長也說過了,你們再這般胡攪蠻纏我可是要報官了,既然村長說的話不管用難就讓官老爺來說就是了?!苯葍翰患辈痪彽恼f著,她倒是不害怕,近日宋嬸子也在,宋嬸子一向都是明事理的人,那就讓宋嬸子看看是誰的對錯。
屋內的宋嬸子和小花哪里還喝的下茶呢,外邊一聽就是老李家的人又來鬧事了,每日都是這樣鬧事,叫人也是難辦的。
要說還是的報官,讓官老爺來斷,這樣也省事了。
可偏偏這種事情官老爺也不好插手的才是呢。
“你這個賤人,你寧愿教村長家的女兒做生意也不教自家的人,那村長家不管怎么說還是個外人啊?!蓖跏线@會開始打親情牌了,一個勁的說著自己個是家里人村長家的是外人,可她將江橙兒姐弟二人驅趕出家門的時候還不是這個外人救下了江橙兒姐弟二人。
聽見這話李青林可就不高興了,一口一個賤人真是難聽。
“王老太太在我家胡攪蠻纏可是有理了,我姐就愿意教小花做生意怎么樣,有本事你們家也找個能掙錢的出來啊。”若是說他還倒是無所謂,青林最見不得的就是說江橙兒了。
他姐克斯這種人能說的了的。
江橙兒滿意的一笑,總算是沒白疼這小子,竟然還知道為姐姐出頭了,可江橙兒可不愿意見到青林為了她變得咄咄逼人,這日后若是真的做官了,對名聲不好。
她將青林拉在身后示意青林別說話。
“王老太太,我的銀子也不是大風刮來了,就算是大風刮來也是我勤快撿的,你們家若是有本事就別躲起來啊,當初搶我生意的時候可是厲害了,怎么要賠銀子就這般窩囊了?!苯葍翰恍嫉目谖钦f著,說完吐了一口痰在地上,雖說惡心是惡心了些,但終歸是能表達出她的不屑。
說罷江橙兒撐著青林站在了凳子上看著所有人說道:“我再一次說我與老李家沒有任何關系,老李家欠你們的銀子我可不會還,你們要錢也好要命也罷都去找老李家的人,和我可沒有一點關系?!闭f完江橙兒這便下來了。
這話叫王氏劉氏婆媳倆那是一個不高興了,他們哪里拿的出來錢呢,這些錢可都是寶貝孫子要讀書的錢,聽見了錢的事情王氏和劉氏的臉色都不好看了,立刻就轉移話題了,劉氏說道:“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人,你為何就教村長的女兒做生意偏偏不教我們,你就是怕我們學會了做生意和你搶是不是?!?br/>
劉氏說的這番話還真是聰明,既然知道說整個村子,。
因為劉氏知道這村子里的人都是見不得旁人好的,江橙兒也知道這些人就是仇富,看江橙兒有錢了就想方設法的從江橙兒的口袋里拿錢,如今拿不到了自然就見不得旁人賺錢了。
“就是,江橙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你為何就不教我們做生意呢,可憐我家男人死得早我也沒有一點本事能養(yǎng)家,我家兒子還小,你也教教我怎么做生意,等人日后我家兒子出息了肯定不會忘了你的?!兵P仙說的理直氣壯的,這樣子還真是一點都不像是要求人的樣子,還等她兒子出息了,江橙兒不屑的一笑,就她兒子能有出息的日子她都不信了。
看著鳳仙又開始賣慘了,不得不說這道德綁架她是真的做的很好啊,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能車上她家死了男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巴不得教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家死了男人了,呢,這換旁人可就不會這般頻繁提起了,到了鳳仙這里竟然還反這來了,還真是有趣了。
江橙兒搖搖頭:“我可沒有這個命等你們家兒子出息了。”
這話換誰都能聽的出來無非就是說他家兒子不可能會有出息的,可偏偏鳳仙就是聽不明白,還以為江橙兒是在夸她呢。
胖嬸人可不笨,也是個愛挑食的人她可是聽出了江橙兒這話的意思,她就是見不得江橙兒好的,這不趕緊就接著江橙兒的話往下說到:“既然江橙兒不愿意教那就是瞧不起我們了,當初你被老李家趕出……”
“你可住嘴吧。”
江橙兒知道胖嬸要說什么,這話她都能背出來了。
外邊的吵鬧聲越發(fā)的大了起來了,宋嬸子和小花自然是坐不住了,這茶哪里話喝的下去啊,宋嬸子將手上的茶杯放下便起身了,這個時候若是還不出去豈不是叫人說她們坐視不理的了,再說宋嬸子酒死見不得這些人欺負江橙兒的勁兒。
“我說是誰在外邊說話呢,原來是老李家的兩位和鳳仙還有胖嬸啊,怎么今日得空來江橙兒家了呢,剛才我在里面聽見你們要同江橙兒學做生意啊,我們家小花的確是在江橙兒這學做生意,可是我們是教了學費的,一個月二兩銀子,若是你們要學就將這二兩銀子拿出來,別說是做生意了,江橙兒還教你們識字呢?!彼螊鹱舆@話就是故意說的了,因為她知道這些人但凡是能拿的出或是舍得拿出二兩銀子的人都不至于在江橙兒家門口。
“我們是一家人談什么銀子,不教可以,每月按照縣令規(guī)定的上交五百文錢到咱家來?!眲⑹线@話還真是啪啪的打臉了,前一秒還說著不談銀子,后一句就是五百文,江橙兒不屑的一笑,這五百文對江橙兒來說可不是什么難事,只是不會給老李家罷了。
自家人?江橙兒還真是擔不起這個稱呼,別說是自家人了,今兒個就算是天皇老子來了她也不教。
“老二家的話可不是這么說的,當初你們將江橙兒趕出家門的時候可是絕情了,如今江橙兒有錢了一而再再而三的來糾纏江橙兒,還真是可笑了,今日我把話撂在這了,你們若是為難江橙兒就是同我過不去,我都交了錢憑什么你們不交錢?!彼螊鹱佑行┎黄胶獾恼f著。
江橙兒打心底里感謝宋嬸子。
宋嬸子這話說出來旁人也不噶說話了,不管怎么說宋嬸子可是村長夫人,村長雖小但也是個官,可是整個村子里最上乘的人,若是得罪了村長家可就不好了,這不一個兩個的都走了,還是別在宋嬸子面前待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