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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胖子,我一直待到凌晨四點,打烊關(guān)門,回到了二層。
李教授正在工作室研究那幾張圖片,用了各種辦法,不過似乎又白費了精力。見我進來,他看了我一眼。
“我該走了?!彼α诵Γ掌鹆俗约旱臇|西。
“李教授,我們需要聊一聊,關(guān)于這件事?!?br/>
“好的。明天我來找你。”他猶疑了一下,苦澀的笑笑。他研究妖類這么多年,這幾個小小的雞蛋委實難住了他,他大概一點頭緒也沒有。當(dāng)然,我也沒有。
李教授從窗戶跳了下去,這里只是二樓,他知道我已經(jīng)鎖好了門。我想,他大概是要以行動告訴我,他沒有老,他還受的住。我上次的眼神大概出賣了自己,不過我是真的擔(dān)心。與妖類打交道,他的年紀(jì)已經(jīng)算大了,是時候退休了。好在他是研究型的,并不需要親自上陣。
我關(guān)好窗戶,順便往馬路上看了一眼,有雙眼睛正在盯著我,當(dāng)我仔細看時,那里已經(jīng)空無一物,我有一種被人盯上的感覺。這感覺很不好,這一次的中元節(jié)放出的東西有點多。
我伸了個懶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被我忽略的那個少年竟然在我的床上睡著了!憑什么??!
雖然是夏夜,天氣炎熱,但我在室內(nèi)貼了符咒,溫度適宜。因著我自己怕熱不怕冷,這室內(nèi)的溫度其實有點低。這個不知道從哪里跑來的便宜弟弟此刻就躺在我的床上裹著我的被子。我掃視了一下,他的白襯衣和牛仔褲都脫了下來,難道是穿著小***天啊,你一個男人,難道也要來勾引老子!
我一臉黑線,打算去客房,突然想起來李教授的話,他說,你的客房只能給女孩子睡。他是個神秘的人,我必須得承認(rèn),所以,我不太想去客房。況且,客房從來就沒有住過人。雖然我是一個煉妖師,我也受不了潮氣啊,煉妖師最需要的是人氣。
我無奈的看了那小子一眼,拿出夏涼被,把他往一邊踢了踢,很快進入了睡眠。大概是為了保證自己充足的精力,我的睡眠一向很好。不出意外的話我會在下午二點醒來,那是我看新聞的時間,那個本地頻道總是在下午兩點的時候播送重磅新聞,好像是要把人們從午睡中驚醒。
然而,我算漏了那個少年,他是在早上九點把我叫醒的。我一躍而起,將他壓在床上。
“你找死?”
“哥,該吃早飯了。”他全然不在意,依然是牛仔褲和白襯衣,不過沒穿鞋。
“你的腳很臭。下午四點,李教授過來,你們最好給我一個解釋,現(xiàn)在,滾出去!”
我的低吼似乎嚇到了他,他眨了眨無無辜的眼睛,走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老子還要繼續(xù)睡。
我是在下午三點半起來的,洗刷之后,便是走出了臥室,我發(fā)現(xiàn)我的房間似乎干凈了許多。而那個少年,此刻正在廚房,見我出來,立即咧開嘴,笑的很燦爛。
“哥,晚飯馬上好?!?br/>
“還沒到晚飯的時間。”我沒好氣的說道,我現(xiàn)在只想趕緊把他送走,有這么個人天天在眼前晃,會把人煩死,他萬一每天都九點叫我起床,我一定會早衰。
不過,我吃飯的時間一般是下午四點,一天只吃一頓飯,特殊情況除外,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坐在餐桌上,那小子端上來一盆酸菜魚,盛來三碗米飯,自顧自的坐在我的旁邊。
他剛坐下來,李教授便走了上來,百鬼夜覽白天會開著,但是不營業(yè)。
我確實餓了,他們兩個只是象征性的吃了一點,剩下的全被我自己吃了。這酸菜魚確實做得不錯,辣度正合我的口味。
“好了,我吃好了,說吧?!蔽曳畔峦肟?,看著他們二人,并非我對李教授不尊重,我脾氣向來如此,更何況,這個小東西是他要留下來的,都沒經(jīng)過我同意。
“她是東部馬家的人,當(dāng)然,不算嚴(yán)格意義上的馬家人――”李教授說道,我立即打斷了他。
“讓他走,我不可能留他!”爺爺說過,盡量不要跟東部馬家的人接觸,因為時機未到,我不知道那個所謂的時機是什么時候,因為爺爺已經(jīng)消失了。但那個時機,絕對不會是現(xiàn)在,這太荒謬了。
“哥,你不能趕我走!”那少年立即揚起了頭,不可一世的說道,他的聲音似乎比昨日清脆。
“為什么?”我隨口一問。說實話,我挺后悔問這句話的。
“因為你昨晚把我睡了?!?br/>
他說的如此理直氣壯,我卻一下子驚得站了起來,我爆了他菊花?不對啊,我怎么一點感覺都沒有?難道我被他爆了菊花?我立即夾緊了屁股,仔細回想了一下,沒有??!
“你不要無理取鬧,哪里來哪里去?!毕牒鲇莆?,門都沒有。
“人家可是一個女孩子,你睡了人家,又不要人家,人家以后怎么活!”她竟然要哭了,聽了她的話,要哭的是我從才對啊。
你去拿鏡子照一照,除了皮膚白皙細膩,你有那一點像女生?。“。?br/>
“馬躍啊,我也不是不開明的人,但你這個時候趕她走,確實不合適啊。那啥,你放心啊,你們不算****她本來就不是馬家的人,只是被馬家養(yǎng)大的。”李教授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我都懷疑這是他給我下的套,輕而易舉的在少女的面前說她是抱養(yǎng)的,這哪里是他的風(fēng)格啊。
看著他熱情洋溢的臉,再看看那少年,不,少女欲哭無淚的臉,我覺得自己吃了一大口大蒼蠅。
“哥,你就讓我留下來吧,我很會做飯的,你看我給你做的便當(dāng),可惜放的時間太久了?!彼龔姆及锬贸瞿莾蓚€便當(dāng)盒,甚是可惜的說道,還撅起了嘴巴,我要瘋了,我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帆布包,果不其然,她也發(fā)現(xiàn)了。
“哥,咱們用的還是情侶包呢?!?br/>
我真的瘋了,哥那是百囊,百囊好嗎!
“哦,對了,哥,我已經(jīng)幫你看了下午兩點的新聞,主要是說青大那一對死去的男女是自殺殉情――”
果不其然,睡蓮美人是對的。
等一下,這小丫頭怎么知道我的作息?我看了李教授一眼,我的作息應(yīng)該沒人關(guān)注吧,況且知道我作息的,恐怕除了那些妖物,只有李教授了吧。
“好吧,馬蘭也算是我的學(xué)生,是我告訴她的。”李教授攤開手,表示我也是被逼的。
“不行,你必須離開,我這里太危險。”
“你不想知道你爺爺發(fā)生了什么嗎?”馬蘭說道。
“你說什么?”
“讓我留下來,我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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