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蕭商什么關(guān)系……
溫樂白在思考,她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畢竟蕭商沒有事先跟她溝通好,而且她也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和蕭商之間有沒有恩怨。
賀天宇看出了她的戒備,臉上笑容只增不減:“不回答也沒有關(guān)系,我對蕭先生并不感興趣,只想跟溫小姐交個朋友而已。”
男人的笑容十分真誠,溫樂白還在懷疑他說話的可信度時,余光卻不小心撞見了不遠(yuǎn)處與人談笑風(fēng)生的賀文昊。他身邊跟著一個穿著紅色禮裙的女人,不正是她剛剛在走廊上碰見的女人。
賀天宇見她突然走神,順著她的視線回頭望去,挑眉:“你認(rèn)識我爸嗎?”
“賀文昊是你爸?”溫樂白頓了一下,好奇:“那個穿紅色裙子的……”
“我爸的秘書,孫菡。”
原來如此。
溫樂白若有所思。
這時,有一個漂亮的女人走過來要跟賀天宇搭話,賀天宇打斷了對方,然后從長褲口袋里拿出了一張名片,遞給溫樂白,笑著說:“溫小姐,能留個聯(lián)系方式嗎?”
溫樂白接過名片,想到秦素潔的事情還沒有解決,猶豫了會兒,還是從手提包里取出自己的名片與他交換。
賀天宇看了一眼名片,微微訝異:“原來溫小姐是心理醫(yī)生?!?br/>
溫樂白笑了笑,沒說什么。
這一幕剛巧被蕭欣柔和駱衫月看在眼里,駱衫月晃了晃酒杯,語氣譏諷:“想不到你哥帶來的女人這么厲害,才一小會兒功夫呢,這么快就攀上了天宇哥哥?!?br/>
“他還不配做我哥?!笔捫廊嵫凵耜庩帥鰶觯骸耙粋€死瞎子,脾氣還那么古怪,你真覺得這世上會有女人對他是真心的嗎?”
大多都是為了錢而已。
駱衫月目光緊緊追隨著不遠(yuǎn)處的溫樂白,蹙眉:“那個女人到底什么來頭,我還是第一次見天宇哥哥這么主動?!?br/>
“好像是個心理醫(yī)生,具體我也不清楚。”
“心理醫(yī)生?”駱衫月嘲笑道:“蕭商該不會是被她給洗腦了吧?”
蕭欣柔勾唇,眼神透著厭惡:“想多了,那個死瞎子小心謹(jǐn)慎得很,我估計不久之后,那個女人就會被換掉了?!?br/>
話落,駱衫月臉色沉了沉:“那她不會跑去勾引天宇哥哥吧?”
蕭欣柔睨了她一眼:“你還對付不了一個小小的心理醫(yī)生嗎?”
駱衫月立刻看了一眼蕭商的方向,聳肩:“我這不是擔(dān)心被人報復(fù)?!?br/>
“蕭商怎么可能為了一個女人對你動手?!笔捫廊嵋荒槦o語,嘲弄道:“而且他又看不見,你就是現(xiàn)在把那個女人的臉劃花了,他也不會知道?!?br/>
“我可沒你這么歹毒?!?br/>
駱衫月笑罵,隨后幽幽地看向溫樂白:“頂多就找人警告一下。”
……
這邊,孫菡跟賀文昊打了聲招呼,然后提前離開了宴會廳。
她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上車后,孫菡回頭看了一眼,確定沒人跟著以后,才終于安心下來。
她拿出藏在包包內(nèi)格里的另一部手機,撥了一串號碼。
電話還沒有接通,孫菡焦躁不安地咬著手指,這時,駕駛座的方向冷不防傳來了一道粗啞的男音:“孫秘書是想打給誰?”
孫菡渾身一震,她僵硬地抬頭,對上后視鏡里的眼睛時,瞳孔一下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