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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冰清不知道的是,現(xiàn)在同樣不安的,還有另外一個人,就是她的母親的大人。
顧家,顧母在客廳里坐著。
以往這個時候,她要么在辦公室里處理文件,要么品著咖啡放松心情,但是從來沒有想今天這樣不安的坐著。
昨天黑衣人兩次欲動手,都以失敗而告終,第一次就算了,但是第二次,沒有成功,反而暴露他的存在。
以方銘宇的關(guān)系網(wǎng),想要查到那個黑衣人豈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暴露,所以,她連夜讓黑衣人買了機票逃走,短時間內(nèi)不要在國內(nèi)出現(xiàn)。
她端著咖啡在心里思考著,接下來的事情該怎么辦?
程寧靜是今天下午的機票,她還要不要動手,如果現(xiàn)在不動手的話,等到程寧靜到了國外,她想要在找機會,那可就難了。
所以,為了避免她不想看到的情況發(fā)生,她必須得動手,為了她的女兒日后的幸福和期待,也為了顧氏的發(fā)展,現(xiàn)在顧氏的口碑那么差,根本離不了方氏的扶持和幫助!
方家和顧家的聯(lián)姻,是勢在必行的事情,必須除掉程寧靜這個絆腳石。
只是現(xiàn)在,這樣的事情,她還能找誰呢?
翻出手機,看著一個一個聯(lián)系人,直到一個叫鄧浩的名字出現(xiàn)。
他無疑是個很合適的人選,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撥出了那個號碼……
程寧靜早早的起來,開始收拾東西,雖然她昨天晚上受到了驚嚇,回到家之后依舊感覺到惶恐不安、心痛和疲累,很晚才睡著,而且噩夢連連,驚醒了好幾次。
盡管心里那么的不舍,卻更加堅定了她離開的決心。
還好,該處理的事情她已經(jīng)處理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離開,也沒有多大的后顧之憂。
今天,她爸媽去了外婆家走親戚,她找了借口推辭了,等到父母回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離開了。
拉開抽屜,從里面掏出了她和方銘宇的那張婚紗照,不斷的用手撫摸。
結(jié)婚紀(jì)念日,這個原先讓她期待,現(xiàn)在卻恐懼的日子,終于來了。
但是她只能一個人默默的過,并且在飛機上結(jié)束這一天。
最終,她還是將這個相框放進了她的行李箱里。
等把一切都收拾完了,她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十二點了。
她可以出發(fā)去機場了。
通過打車軟件叫的計程車已經(jīng)在樓下等著了,她不能在耽誤時間,否則會越來越舍不得。
走出大門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昨夜下了一夜的雪,小區(qū)里面的小花園還有道路兩邊全部蒙上了白雪,而地上的白雪已經(jīng)不知道被那些勤快的人給清掃了,露出干凈的道路。
大雪已經(jīng)停了,空氣冰冷凌冽,呼吸進肺里卻帶著一股子清新的感覺。
好心的計程車司機幫她將行李放進后備箱,然后啟動車子去了機場的方向。
他們走了之后,一個人影從程寧靜的單元樓棟里走出來,是昨天司徒昊派來保護程寧靜的人,他立刻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司徒昊,然后司徒昊轉(zhuǎn)達給了方銘宇。
方銘宇吃了一驚,程寧靜去機場?她要去哪里?難道是要離開嗎?
原來她是要走了,原來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的惴惴不安是有理由的!
怎么可以,她不能離開,從這一刻起,他再也再不會放她離開他的身邊了。
讓司徒昊的人幫忙跟住程寧靜,他立刻從病床上坐起來,拔掉自己手上的輸液管,然后讓剛才來給他送東西的司機載著他,直奔機場而去。
他拿出手機查了一下地圖,從醫(yī)院到機場,要比從程寧靜家到機場近一半的路程,所以,按時間來算的話,他應(yīng)該比程寧靜早到機場。
同時,他也拜托司徒昊去查程寧靜的機票信息,看看她飛往那個國家,如果出現(xiàn)什么意外的話,沒有及時的攔住她,那么他就立刻坐下一班的飛機去找她。
要么將她給帶回來,要么,他們就一起待在那里,反正不管怎么說,他是不會放開她了。
只是,他到了機場的時候,機場已經(jīng)人滿為患了。
因為昨天突如其來的大雪,讓所有的班機停飛,滯留的乘客很多,今天天氣好轉(zhuǎn),才陸續(xù)有飛機起飛。
這么多的人,他拖著一條傷腿,該如何尋找?
即便如此,他依舊沒有放棄,在人群中一遍一遍的搜尋,希望可以看到程寧靜的影子。
因為出來的緊急,他連身上的病號服都沒有換下,所以,一身病號服的他在人群里分外矚目。
跟隨他而來的司機已經(jīng)去找了機場的人,讓他們在檢票和托運行李的人都幫忙留意著。
但是一個小時過去了,依舊沒有程寧靜的消息。
方銘宇有些沮喪,難道是消息有誤,她沒有到機場來,或者那只是她的障眼法,如果她真的騙了所有的人話,那么,這天大地大的世界,他要到哪里才能找回她。
程寧靜坐在計程車?yán)?,不停的看表,下午三點的飛機,她要提前兩個小時到機場,辦理托運等事情。
可是偏偏遇上了車禍導(dǎo)致的交通堵塞這樣的事情。
都怪她,剛才非要司機選擇一條最近的路線而沒有選擇走大道,否則也不會堵在這里了。
但愿前面的交警叔叔給力一點,早早的疏通道路,否則,她的飛機真的要趕不上了。
機場的貴賓休息室,司機扶著方銘宇坐下,機場的每一個角落幾乎都被他他們翻了過來,但是絲毫沒有程寧靜的蹤跡。
而方銘宇的昨天才縫合的傷腿,因為不停的走路,傷口早已經(jīng)裂開,鮮血早已將他的褲管給染紅……
方銘宇覺得那條傷腿都已經(jīng)疼的麻木了,最終被司機架著來到了休息室。
即便如此,他還是選擇了一眼可以看到機場大門口的那間休息室,兩只眼睛直直的盯著機場的大門,希望可以看到程寧靜的身影。
上天,不要在折磨他了,快點讓程寧靜出現(xiàn)吧。
司機讓機場的醫(yī)務(wù)人員重新來給方銘宇包扎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