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江盛庭同樣把書房內(nèi)的花瓶碎了一地。
“浩氣幫!真是欺人太甚!”
看著屋內(nèi)面面相覷的眾人,江盛庭的怒火更爆發(fā)。
“這次比武招親,決不能毀在浩氣幫的手里,”說到這里江盛庭的臉上狠厲的表情,讓人心神一顫。
“來人,去將瑩瑩請過來,就說為父有事相商?!?br/>
在江瑩瑩悶悶不樂地到來之后,江家家主遣退了眾人,父女二人在書房說著自己的算計,到傍晚兩位從書房出來的時候,一掃之前的郁悶。
朝歌看著面具男身上的傷口,外傷滿目瘡痍,顧不得其他的,她只能就近把面具男放在那里。
望著昏迷不醒的人兒,朝歌一跺腳,“上輩子欠你的!”然后出去看看有沒有可用的治療外傷的草藥。
等到終于將傷口止住之后,天已經(jīng)快大亮了,剛剛穿越而來的朝歌在疲累之下,也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公主殿下!”被洞外的人吵醒之后,朝歌這才注意到面具男已經(jīng)不見了。
甚至連一句謝謝都沒有。
朝歌內(nèi)心的怒火在跳躍,這是她又一次被人耍了!
她就不應(yīng)該做好人!
“公主殿下,您受苦了,咱們快回去吧,陛下正在宮里等您呢。”
沒有想到人來到這么快,朝歌眼神飄渺。
她得到的記憶里并沒有皇上的影子,反而是因為皇上的冷漠,她從來沒有見過皇上,自然她的地位也就不高了。
在皇宮那種人吃人的地方,原來的朝歌憑借自己的公主身份,守住了自己的宮殿。但也僅限于自己的宮殿。
“走吧?!睕]有多說什么,朝歌選擇了回去。
一來是自己在這荒郊野外什么都不了解;二來她需要查找面具人的身份,了解到玲瓏鐲到底有什么秘密。
畢竟,她可是因為這個鐲子丟了性命。
想到這里,身上的冷氣就停不住地往外放。
來接人的兩位高手不著痕跡地交換了一下眼色,誰能想到一個沒有武功的公主會散發(fā)出讓他們兩個都害怕的氣場呢?
回到皇宮之后,朝歌這才發(fā)現(xiàn)這里處處透漏著怪異。
整個后宮竟然沒有一妃一妾?
更重要的是沒有妃子也就算了,居然已經(jīng)有太子了!
朝歌咋舌,那么她的父母到底是誰?
“朝歌,朝歌,你沒事吧?”門外傳來的少年著急的聲音,
好俊俏的少年!
修長的身形,炯炯有神的雙眼中好似有星星,亮晶晶地看著自己。
這個公主也是叫朝歌么?收斂了所有情緒看著眼前的人。
“讓太子擔(dān)心了,我沒事?!毕肓艘幌拢柽€是決定回復(fù)一下這個看起來對她很關(guān)心的少年。
沒想到太子馬上就變了臉色,隨即又蹦起來。
“你們聽見了,朝歌她跟我說話了,她跟我說話了!”看著眼前興奮的太子,朝歌在心里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誰能告訴她,為什么這個太子的思維跳躍度這么高?!
接著就是太子殿下興奮不已地和朝歌說著她失蹤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情,首當(dāng)其沖的自然是即將比武招親的江家。
浩氣幫幫主當(dāng)日在江家發(fā)生的事情,當(dāng)然也未能掩過皇家的耳目。
“啟稟太子殿下,江家家主江盛庭求見。”
聽到來人的稟報之后,離照情意猶未盡地停止了和朝歌的交流。
“歌兒,你沒看見這一出好看的戲”,看著太子擠眉弄眼的表情,朝歌在心中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如此活潑多話,真的適合做一國太子嗎?
想著應(yīng)該怎樣找到那個面具男,了解玲瓏鐲的秘密,是不是還有別的人知道玲瓏鐲,她的安就成了一個問題。
看著朝歌心不在焉的樣子,離照情心痛地捂著胸口說,“我這妹妹,才走了幾天,就開始思春了。罷了,罷了我這做哥哥的只能把眼淚往心里咽了?!?br/>
正端起茶杯喝茶的朝歌意料之外地被嗆了半天,
看著已經(jīng)走到門外的身影,恨恨的磨牙中……
伺候的婢女看著朝歌這樣,開口解疑,“公主殿下,其實太子平時不這樣的,只是您以前并不與他溝通,這宮中又沒有可以說話的人,想來太子殿下今天是太高興了,往日里,他總是不太言語的?!?br/>
朝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為我梳妝吧,一會貴客就要來了?!?br/>
果不其然,才一會剛剛離去的太子離照情就帶著人來了。
“歌兒,江家女對本宮說,十分仰慕你的風(fēng)采,本宮就把人給你帶來了?!背杼ь^又看到那張促狹的臉,再看看旁人一無所知的樣子,相信了他真的是想捉弄自己。
“本宮倒是不知何時與江家小姐有過一面之緣?”想借力打力,也要師出有名。
只見江瑩瑩不斷看向太子殿下,掩面一笑,“是小女聽聞公主大名,仰慕公主鳳儀,這才求了爹爹帶我入宮,還望公主恕罪。”
嘴上這么說著,眼神打量著面前這個平凡無奇的公主,公主又怎么樣,還是丑陋如斯,要不是有事相求,本姑娘又何必對你低三下四。
沒有錯過江瑩瑩眼中的不屑,“無妨,本宮與皇兄剛剛才說起比武招親開賽在即,正想去江府一睹為快?!敝挥须x開皇宮才能找到線索,何況這樣的盛會,面具人應(yīng)該也會來的吧?
江瑩瑩聽到后,垂下的眼中一副算計得逞的樣子,“公主肯來是江家的榮耀,小女恭候公主大駕?!?br/>
走了兩步,來到太子身旁,“小女在家等著太子殿下。”柔柔弱弱的身形似乎風(fēng)一吹就要倒了。
朝歌挑眉,難道她的目標是太子殿下?
有這樣一個嫂子,似乎不是一件十分美妙的事情。
只見太子殿下不巧地往旁邊一閃,四肢無骨般的瘦弱美人差點跌到地上。
“本宮一定去?!比タ纯茨膫€倒霉孩子贏了比賽,要娶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
送走江家父女后,朝歌看到花園口一處明黃的背影,皇上剛剛來過了?為何不進來?
心中的疑竇叢生,這皇宮實在是處處古怪。
御書房內(nèi),離照帝遣退所有人,手指反復(fù)在硯臺上摩挲之后,終于下定決心地扭轉(zhuǎn),身后的書柜打開,從中取出一幅畫。
緩緩鋪設(shè)開來,深情的目光讓人難以相信這是他們平時冷酷無情的皇帝,“琉璃,琉璃!”
沒有人知道他力排眾議,空置后宮是為了心愛的人。
沒有人知道他后位空懸,那人也從來不肯現(xiàn)身相見。
“天下大亂,民不聊生,朕心系黎民,無心后宮,故選妃取消,后宮虛設(shè)。情兒是朕的義子,今立為太子!”
在離照為官的每每想起離照立國初期的這道旨意,都是搖搖頭,當(dāng)年年輕氣盛的離照帝登基的時候,鐵血手腕,處死了幾個反對的臣子后,再無人敢反對。
故而比起霸占公主之位的朝歌,讓大臣們更恨得是太子離照情。
哪里有義子會被立為太子的,肯定是親生的!
當(dāng)年在大殿聽到圣旨的官員,十有八九都是這么想的,另外的一二被圣上拖出去斬了。空置后宮,不設(shè)妃后,不正是為了保護小太子嗎?
所以生下小皇子的到底是誰生的成了離照國建國以來的無解之題。
“離遠,那件事查的怎么樣了?”御書房內(nèi)皇帝已經(jīng)將畫卷收起,仿佛剛才傷情難過的人不是他,現(xiàn)在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回皇上,查到歡音國了,相信不日就可以找到?!毕路降碾x遠看到皇上微顫的手指,還是把剩下的部分說了出來。
“在我們調(diào)查的時候,不時被人阻止,我們順著查過去看到云瀾國的身影,另外還發(fā)現(xiàn)東陽國的人也在調(diào)查這件事,歡音帝勢必也會攪合進來?!?br/>
“加快速度,一定要趕在東陽和歡音之前將此事查個明白!朕等了十五年!這一次,絕不許有任何人傷害她……”
“是!”
御書房沉寂很久之后,伺候的打破了寂靜。
“皇上,東陽國和歡音國的使者明天就到了?!?br/>
“這比武招親是在?”
“七天后。”
“嗯,讓情兒去接待他們?!?br/>
“今天江家來人說什么了?”
“啟稟陛下,是讓朝歌公主也去參加比武招親的盛會呢!”
離照帝聞言一楞,“嗯,盛會當(dāng)天讓朝歌也一起去,”頓了一下,“務(wù)必保護公主的安!”
江家
“江瑩瑩,你不得好死!”這是二房傳出來的聲音。
“又又,你瘋了不成!”江盛余的正室夫人柳氏臉色煞白地捂住她女兒的嘴巴。
江又又恨恨地看著面前的人,“柳音娘!做壞事的人不是我!坑害姐妹的不是我!”
喊叫的終于沒有力氣了,坐在地上大哭起來,“浩氣幫只是一個江湖門派,他們要納我做妾,你們什么都做不了,憑什么江瑩瑩就能挑選最優(yōu)秀的人!”
柳音娘看著自己的孩子也是心疼不已,“都是為娘的沒用,不然也不會讓你被人……”
江又又的眼神中迸發(fā)著勢不兩立的態(tài)度,“這次,我定不會放過你!江瑩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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