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我的身份就是還輪不到他人斷定,但是無論是誰,只要傷著我朋友,我一定會讓他碎尸萬段!”顧千亦完全不將言敬放在眼里,她回頭走到白淺陌的面前,又說:“淺陌,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受
半點委屈的?!?br/>
“千亦…姐!”
白淺陌頓時感動流涕,千言萬語全化成兩行熱淚,她抱住顧千亦痛哭起來,這讓顧千亦對十八宗更加憤怒,于是厲聲命令道:“天煞,猶豫什么?震碎他們!”
此話一落,顧千亦便帶著白淺陌等人離開了這里,收拾他們只需天煞一個人便可,頓時,身后的廝殺之聲震耳欲聾,這里倒成了他一個人的屠宰場了!
轟炸之聲此起彼伏,言敬看情況不妙,只能帶著剩余十幾萬人匆匆撤退!清風拂過,她們離開了這座城市,朝著京城走去,夕陽下幾個人的影子被拉的很長,最醒目的就是顧千亦,她一身白衣如不食煙火的仙子,隨后趕來的天煞一臉無奈的樣子說:“一點都沒有意思,還沒有幾
下這人就被砸死將近一半,那個男的趁亂逃走了。”
“千亦姐,你們怎么趕來了?”白淺陌疑惑道?!斑€說呢,血痕斷了條胳膊還把天宏島的君王七絕帶來,我就知道,你肯定會有很大的麻煩,這不連夜八百里趕路,才終于找到你?!鳖櫱б嘈奶鄣哪罅四笏哪橆a,眼神有些失落,又無奈道:“現(xiàn)在到處都
不太平,夕顏殿也經(jīng)常遭受皇室的督查,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被迫拆掉,也不知道公子怎么樣了,自從你們走了,我心下甚是惦念?!?br/>
說到這里,白淺陌咬了咬下唇,說:“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一時也說不清楚,至于千夜漓他,進入十層界與十界魔修同歸于盡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傾無葉搞的鬼,不過我已經(jīng)殺掉他了?!薄笆畬咏纾俊鳖櫱б嗌跏求@訝,按照常理來說除了公子知道這個地方,沒有人知道,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她心下有太多的疑惑,傾無葉她倒是聽說過,曾經(jīng)一度想要謀害公子的罪魁禍首,沒想到竟然死在白
淺陌的手里。
天煞聞言道:“我還得謝謝淺陌了,不然七絕死了,我心里一定很愧疚的,不過十層界的事情我以前在古籍上見過記載,是一本很老舊的書了,書頁都快要掉渣了?!?br/>
血痕懟了他一下,說:“別介紹書了,直接挑重點說?!?br/>
“也就幾句話,時初而生,九仙遇境,境有十陸,陸為天險,就這幾句話。”他對血痕白了白眼睛。
白淺陌心下暗想,既然里面提到了九仙肯定師父很清楚十層界里面的情況,如果能快速找到其余師父的蹤跡,把他們喚醒,那么就有很大的希望把千夜漓救回來?!鞍仔〗?,公子之前被追殺其實你也知道所中的毒很奇怪,后來就是跟傾無葉這個人有很大的關(guān)系,公子親自去追殺也未果,能跟公子對抗可見他有多強,絕對不是可以斬殺的?!毖圩屑毞治鲆环终f
:“我絕對不是否認白小姐力量的意思,而是我覺得期間肯定有詐?!?br/>
顧千亦也同意這種觀點,于是問道:“淺陌,你是親眼看見公子與十界魔修同歸于盡的嗎?”白淺陌搖了搖頭,說:“我沒有親眼看見,因為我過去的時候,傾無葉正要殺掉白陌欣,所以我才出手的,而且殺掉傾無葉的人也并非是我,而是我的師父?!卑诇\陌說到這里,自己感覺有些瞞不住了,畢
竟她的師父不能明正說出來,不然會引起更多的殺身之禍。
“師父?”顧千亦問道:“你的師父是?”白淺陌看著她們疑惑的容情,頓時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按照正確來說千亦姐從來也不會對任何事情刨根問底,血痕雖然是千夜漓的手下,但絕對不會知道千夜漓的所有事情,更何況血痕還沒有見過傾無葉,至
于天煞,他們交過手,他擅長的是刀,而不是錘,而且洛天逸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這根本不符合他的性格。觀察一番,白淺陌斷定,眼前的這些人多半是冒充的,從殺掉傾無葉開始她就好像一直跳進別人的圈套里,尤其是白陌欣對她說過的那句話,她說傾無葉給她吃過一顆藥丸,能控制她的思想,所以,當她
提起白陌欣的時候這些人沒覺得驚訝,這就很令人費解了。
因為,一個有名氣卻死了很久的仙君重新站在這個世界怎么可能不引起人的詫異?然而這些人的臉上絲毫沒有任何表情,就連說話也都是避開了這個話題。
白淺陌眉頭微皺,之前是因為感動沖昏了頭腦,現(xiàn)在清醒了才發(fā)現(xiàn)這么多的漏洞,便試探問道:“千亦姐,你對我的師父很感興趣?我以前跟你說過的,你忘了?”
“說過嗎?我不記得啊,都這么久了。”隨后顧千亦朝著天煞暗自使了個眼神,那天煞自然領(lǐng)悟,立即抓住了白淺陌!
即便是她有準備逃走,但突然的襲擊令她還是猝不及防,隨后阿穆也被制止住,顧千亦露出一抹陰笑說:“蠢貨始終是蠢貨!”
“你不是顧千亦,你們到底是誰?為什么冒充他們抓我!”白淺陌怒吼道:“就算是死,我也想死個明白!”
“沒想到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看來我的藥丸還是不夠完善?。 币宦暲湫^后,傾無葉出現(xiàn)在半空,他褪去了黑袍,在夕陽之下顯得更嗜血,他冷笑道:“你以為,就真的能殺得了我嗎?真是太搞笑了!”
“你竟然仙人跳!玩炸死?還控制了我的朋友,你太卑鄙了!”白淺陌掙扎未果,又道:“你放了阿穆,將我朋友還給我,我隨你處置!”
“喲!還真是癡情??!”他依舊嘲諷說:“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資格跟我提條件嗎?”
“那你想怎樣?”“如果千夜漓看見你這樣對一個男人這般癡情,他會做如何感想?”他伸出手指摸了摸下巴慢慢思索,恍然大悟道:“如果,千夜漓看見你用你的性命換取這個男人的性命,那么他如何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