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萌離開之后,宋蓮洲就睜開了眼睛,他坐起身,穿好衣服之后在賀羽琪沒清醒之前離開了賀羽琪的家。
不過,走之前他給于萌留了字條,讓她不用擔(dān)心。
他找到集市上去縣里的汽車后,坐上了去縣里的汽車。
-
于萌回到賀羽琪家之后,就見本該在睡覺的宋蓮洲不見了,炕上躺著一片孤零零的字條,上面寫著龍飛鳳舞的兩個大字:放心。
她捏著字條氣得咬牙切齒。
他說放心就放心?
那是說放心就放心的嗎?
【萌萌,你就不擔(dān)心宋蓮洲背著你回帝城嗎?】
富強號出聲。
它的話讓于萌眼皮都沒掀一下:‘他要是想走,早都走了,他出去應(yīng)該是辦事去了?!?br/>
思及此,于萌緊皺的眉心舒展了一些,轉(zhuǎn)身走出了西屋。
“宋醫(yī)生留了什么話?”
宋蓮洲離開賀羽琪沒發(fā)現(xiàn),她很自責(zé)。
于萌拿起字條遞給賀羽琪:“沒事,他出去辦事了,他自己是醫(yī)生,如果身體有問題的話,不會出去的;不用自責(zé),他是故意不讓你知道的。”
她的話讓賀羽琪臉上的內(nèi)疚少了不少。
“好吧?!?br/>
于萌點點頭,對著賀羽琪和白姨開口:“早飯一起做了吧,白姨不要另外做了?!?br/>
反正她做賣的也是做,帶著早飯也是做。
白姨聞言,點點頭:“好,我們幫你。”
三個人包餃子和餛飩比較快,做夠了早飯的,于萌就讓白姨去煮了,自己和賀羽琪繼續(xù)在屋子里包。
賀羽琪要上班,得讓她早點吃完飯,正事不能耽誤。
在于萌準(zhǔn)備賣的餃子和餛飩的時候,宋蓮洲已經(jīng)坐上了去縣里的車。
于萌吃過飯,去鎮(zhèn)上賺錢的時候,宋蓮洲到了縣里。
他先是找了個地方詢問縣里的律師在哪里,才去吃早飯,等著律師上班。
“小伙子,你要找律師干啥?”
律師在這個時代只有很少一部分人知道,其余的根本就不知道律師是什么職業(yè)。
詢問宋蓮洲的是早餐鋪子的大爺,他一臉好奇的盯著宋蓮洲。
宋蓮洲放下手中的包子,看向大爺:“有事?!?br/>
他冷淡的態(tài)度并沒有讓早餐鋪子的大爺熱情未減,他坐在宋蓮洲對面,一臉的求知欲。
“……來客人了?!?br/>
宋蓮洲指了指旁邊剛剛進(jìn)來的人開口。
“你慢點兒吃哈,我去去就來。”
他們縣里就一個律師,平時那個律師都是來他這里吃早餐,什么事情都沒有。
只有一些有錢人偶爾找他辦事,不過,他很少開張,基本上都是自己做在屋子里看書。
今天突然從下面鎮(zhèn)子上來了個小伙子,大爺怎么能不好奇?
這大爺不這么說還好,一這么說,宋蓮洲吃的更快了。
等到大爺接待好客人的時候,屋子里已經(jīng)不見宋蓮洲的身影,他拍了一下大腿:“嗨,這小伙子著啥急?”
他還沒跟他嘮完呢!
出了早餐鋪子的宋蓮洲在律師工作的地方附近站定,等待著律師過來。
“有事?”
宋蓮洲剛走到他找到的地方站好,就聽身后響起了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