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會議結(jié)束之后,大約三四個小時,潑天的暴雨終于有了幾分頹勢,但是這暴雨之下,城外稍微低洼一點的農(nóng)田都被水淹沒,甚至大多數(shù)手腕粗的樹木也沒能扛過這一次災(zāi)難。
“這一場雨之后不知道有多少家不得安寧。”
雷奧站在城外的一處田壟上,內(nèi)心有些戚戚然,雖然地球早就沒有了這樣的農(nóng)田,但是雷奧在書籍上獲知不少這種形式的文明,往往一場雨或者一個干旱,就可能掀起一場大規(guī)模的人禍。
“大人,您在想什么?人家不得安寧和這場雨有什么關(guān)系嗎?”
一個呆頭呆腦的人影亦步亦趨的跟著雷奧,他的身上背著滿滿當當?shù)陌锩嫜b的都是食物,是神殿的廚師剛做的。
“小加文,你不懂,這一場雨過后,整片農(nóng)莊的收CD會銳減,這邊讓靠地吃飯的人家沒了依靠。”
輕輕的拍了拍后面迷糊的腦袋,隨即繼續(xù)前行。
加文今年是十五歲,算起來也只比雷奧小三歲,但是兩個人明顯不在同一個層次。
至于為什么帶著他則是愛莎的要求。
加文是約翰的兒子,從小就跟著約翰在小城四周游蕩,長大了更是經(jīng)常跟著城中的獵人去野外打獵,對于小城四周幾十里的地方很熟悉,所以帶著他可以方便雷奧的行動。
但是雷奧是不愿意的,因為此次離開必然回合那些學(xué)員有直接接觸,帶著一個拖油瓶難免有些不方便。
“你快點一點,要是跟不上我可就不帶著你了?!?br/>
雷奧走了一陣才發(fā)現(xiàn)后面的加文還是歪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加文,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這些被水淹沒的農(nóng)田啊?!?br/>
“那你想到了什么沒有?!?br/>
“嗯?!奔游狞c點頭,“這些農(nóng)田很好解決的,等到雨停了之后愛莎大人就會幫助這些農(nóng)田的主人,以前都有過的?!?br/>
“額......”
雷奧忘記了,這是一個超凡的世界。
.......
一天之后,雷奧帶著加文在整個小城四周數(shù)十里的地方晃蕩了個遍,至于更遠的地方則沒有去,一方面自然是加文對外面不熟悉,或者說他從來就沒有離開小城這么遠過,其實不單單是他,這里大多數(shù)的人一生都不會離開城市的四周。
“大人,外面已經(jīng)找遍了,沒有看見人,要不我們回去吧。”
加文有些累了,他雖然是約翰的兒子,但是并沒有繼承約翰的體魄,反而從小就虛弱,直到年紀大一點才好轉(zhuǎn)。
而此次出來一天一夜,對于雷奧自然不算什么,但是加文就有些受不了了,不過加文有點死腦筋,一直記著愛莎的囑咐,所以雷奧不回去,他就堅決不回去。
一路上雷奧說了不少遍,但是這小子就是鉆牛角尖。
“附近沒有人,但是更遠的地方可能會有,所以我打算去看看。”雷奧捻著下巴,目光望著遠處。
“嗯,大人你去哪,我就去哪。”
加文點點頭,眼神中糾結(jié)了一會,最后還是狠狠的說道,仿佛是做出了某種艱難的決定。
雷奧摸了摸鼻子,有些無奈。
這個拖油瓶。
其實雷奧內(nèi)心已經(jīng)大致確定了周圍哪里有人,畢竟同為學(xué)員,根據(jù)那些蛛絲馬跡很容易判斷出那些地方有人路過,只不過一直沒有說出口。
窸窸窣窣~
“咦,什么聲音?”
“沒什么聲音,你聽錯了。”
“可是......”
加文還沒有說完,便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人直直的倒下去。
“抱歉,只能對不起你了,等我辦完事回來再找你,”
雷奧拍拍手,目光中含著歉意,隨即將加文帶到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留下了大部分的食物和一些武器,順便撒了一些驅(qū)蟲粉。
說來這些東西還是加文自己帶來的,只不過被雷奧借用了。
“好了,這個小麻煩已經(jīng)解決了,看來是該去找自己的同學(xué)聊一聊,順便找一下那個人?!?br/>
處理好這邊的事情,雷奧順著剛才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方向閃去,沒有了加文拖累,只是幾個呼吸,雷奧便靠近了聲音的根源。
那里其實并不遠,只有四五百米左右,只是被一片茂密的樹林遮擋,要不是仔細觀察還真不會發(fā)現(xiàn)這一處林地的后面還有著十幾個人。
“都小聲一點,我們已經(jīng)到了他們的防御區(qū),接下來很可能隨時遇到他們的人,所以我事先都跟你們說好了,一路上不要大聲喧嘩,但凡是不聽指揮的,不要怪我不講情面。”
順著聲音看去,雷奧看見一個人正滿臉嚴肅的對著十幾個坐在四周的人。
“寧,你來說說看,接下來我們怎么做?!闭局暮f完之后,下一刻就變了一個人,滿臉輕松的對著寧問道。
“寧?”
雷奧平靜的內(nèi)心陡然一變,泛起了陣陣波瀾。
“看來還真是有緣分,正想著他,他就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嘎吱~嘎吱~
樹葉在腳下哀鳴。
“誰?”
砰!
一瞬間,十幾個人都聽到了這個聲音,猛的站起來盯著外面,而且已經(jīng)有人手上的充能槍開始蓄能,只要有人出現(xiàn),估計立馬回被打成馬蜂窩。
“呵呵,都是自己人?!?br/>
仿佛沒有看到自己被所有人敵視,雷奧輕松寫意的出現(xiàn),但是臉上帶著詭異的興奮,直直的看著某一處的寧。
“不管閣下是誰,你這樣出現(xiàn)在我們四周恐怕很難讓我們相信你是自己。”胡寒面色冷峻,話語中帶著絲絲寒意,“要是你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解釋,恐怕.....”
“恐怕什么?”雷奧覺得有點好笑。
“恐怕閣下別想安然的離開這里?!?br/>
胡寒不是說笑,雖然學(xué)員之間很少出現(xiàn)互相殘殺的情況,但是扣押或者打殘還是可以的,畢竟只要有人存在,難免會產(chǎn)生爭端,學(xué)院對于這種狀況是不會阻止的。
顯然,胡寒對于這里面的門道很清楚。
“呵~!”
不過他失望了,迎來他的并不是雷奧的解釋,而是一聲冷哼,和無視。
雷奧無視站在身前的胡寒,直直的往前走,在到他身前的時候,腳步一轉(zhuǎn),越過他,向一個角落走去。
“我想......你就是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