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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小姨的奶水 你的心情似乎挺好的靳

    “你的心情似乎挺好的?!苯鶟申鬃叩阶咸K的身后,看著鏡子里認真整理頭發(fā)的小女人,低聲問。

    “還好吧!”紫蘇淡淡回了一句。

    心底卻在瘋狂地吐嘈!

    混蛋,你哪里看出我心情好了,哪只眼睛看到我心情好了!

    “有什么好事?”靳澤曜眼底閃過一絲好奇,他給了她一定的自由,并沒有派人跟蹤她,她有什么不正常的舉動,第二天私下保護她的保鏢自然會上報。

    沒有到匯報時間,他回來的時候也沒見她很高興,難道是剛才做得她比較舒服,所以心情不錯?

    他瞇了瞇眼,暗搓搓地想。

    聽到這話,紫蘇愣了愣,敷衍地回答:“難得穿這么漂亮,挺高興的。”

    她絕對不會說,她能忍住心中的氣憤,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拿到了熊靜靜的資料,一想到任務馬上就要結(jié)束。

    能快點離開他,她心情很好。

    想到這里,她突然感覺到一陣心悸,抬頭看到靳澤曜暴怒的狀態(tài),她很快地掩飾住,讓自己的表情適合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靳澤曜似乎對她的興趣越來越大,不著痕跡的試探也越來越多了。

    是查清楚了自己的身份,還是沒查到?

    不敢肯定自己是否暴露身份,紫蘇只能努力扮演柯銘心。

    “一件破裙子就這么高興?”靳澤曜一臉不屑,這太相信這個理由,覺得自己心中的想法才是對的。

    注意到紫蘇慢吞吞的整理頭發(fā),他惡作劇地在她頭上拉扯出一指發(fā)絲,讓她的盤發(fā)失敗。

    等紫蘇好不馬頭發(fā)盤好,要固定的時候,靳澤曜才說:“你后面有頭發(fā)掉出來?!?br/>
    看著紫蘇手忙腳亂地在后腦勺摸到被他扯出來的頭發(fā),又把剛盤好的頭發(fā)全部散開重新編,靳澤曜唇角勾起,眼底盡是笑意。

    既然喜歡星光,那叫這個設計師多設計點衣服送過來好了。

    他的盤算并沒有告訴紫蘇,而是直接吩咐衛(wèi)見師去辦這件事。

    夜色迷人,皎潔的月光被城市的燈光照得黯淡。

    一輛總裁系列限量版的瑪莎拉蒂在月色下飛馳,前后有三輛黑色奔馳不遠不近地跟著,把質(zhì)感深邃的瑪莎拉蒂圍繞成一個保護點。

    車隊駛離城市,車窗外只剩下了路燈和月光的照耀。

    瑪莎拉蒂的后座上,靳澤曜懶散地靠坐著,手中還抓著紫蘇的手撩撥試的把玩。

    行車途中太過無聊,他開始了別樣的玩法。

    一會放在唇邊呼一口氣。

    一會又扯出一只指頭輕咬。

    換著法的冷熱交替的親密行為,紫蘇被弄得耳根一直是紅透的狀態(tài)。

    特別是在被靳澤曜輕咬的時候,從指尖傳來的顫栗感傳遍全身,她甚至感到自己身體對這個男人的渴望。

    慌張地縮回手,卻又被他抓回去。

    然后又是一輪更加親密的啃咬。

    正當紫蘇快要受不了的時候,車子停了下來。

    “少爺,我們到了。”衛(wèi)見師的聲音從副駕駛處傳來。

    紫蘇趕緊收回自己的手,偷偷松了一口氣,心底默默地感謝衛(wèi)管家。

    靳澤曜不悅的情緒一閃而過,卻還是什么都沒說,徑直下車。

    紫蘇緊跟在他的身后下車,跟隨的保鏢們早已列隊等在車門外迎接兩人。

    夏日的夜溫度很高,可海風吹來,意外的涼爽了不少。

    抬眼看去,居然跑海邊了?

    不是參加宴會,跑到這里做什么?

    這里的港口分兩個部分,對外的游客和商船,還有一部分就是會員制,只針對上流社會的人們。

    這里停留的全部都是隸屬個人的豪華游輪。

    被靳澤曜帶著走了幾步,紫蘇看著眼前熟悉的游輪,這才反應過來。

    居然是瀲滟號。

    紫蘇驚訝地看了一眼靳澤曜。

    三年前,柯銘心是在瀲滟號上打工的,而且她跟靳澤曜接觸上,也是因為他查瀲滟號上柯銘心做出的下藥事件。

    又帶她過來,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發(fā)生了?

    疑心頓起,紫蘇的心糾成一團,不自覺地緊張起來。

    衛(wèi)見師用平緩的語氣解說:“瀲滟號每三年舉辦一次晚宴,邀請人員是上流世家和政界權(quán)力之人,靳家做為頂級世家,不是被人邀請了就會來的?!?br/>
    紫蘇微笑著點點頭,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有多尷尬。

    既然不想來,為什么三年前來了,三年后又來了?

    他的目的是什么?

    “跟上。”靳澤曜拉了一把站在原地沒動的紫蘇,牽著她的手走上游輪。

    瀲滟號的主辦人是亞洲人,可服務生卻包含了各大洲的帥哥美女,許是接到靳澤曜本人來的消息,現(xiàn)在迎接的人是瀲滟號的主人。

    一個長相出眾卻男生女相,他嘴角帶著可見的微笑,走姿挺直,倒跟他的長相非常的不匹配。

    只見他迎面上來朝靳澤曜伸手:“靳董的光臨真是令瀲滟號蓬蓽生輝??!”

    靳澤曜牽著紫蘇的手未松,就像沒看到對方伸出的手一樣,他只是停下腳步:“我的房間打掃了嗎?”

    瀲滟號主辦人臉上一點尷尬都沒有,他從容地收回手:“當然,靳董的房間我可是常年為您留著,晚宴的前一天,我把整個三層都嚴格檢查過了,需要我?guī)巳ァ?br/>
    “不必?!蹦侨嗽掃€沒說完就被靳澤曜打斷,一點面子都不留的牽著紫蘇就走。

    紫蘇愛莫能助,同意地看了這個長相出眾的男人一眼,跟上靳澤曜的腳步。

    到是這個人氣度涵養(yǎng)都不錯,居然對靳澤曜的態(tài)度一點都不生氣。

    至少表面上看來,是沒有一絲怒氣的。

    “你……”紫蘇跟靳澤曜肩并肩向前走,衛(wèi)見師朝主辦人點了點頭然后緊跟上來。

    她其實想問問靳澤曜,他這么不給瀲滟號主辦人面子,會不會有問題。

    畢竟辦晚宴,服務,邀人,這些都是實力的一種,若沒有背景,哪個世家和政界的人會來參加一個無名人氏舉辦的宴會。

    “帶你去你干好事的房間?!苯鶟申讻]讓紫蘇的話問出來,幽深的黑眸給了她一抹看不懂的眼神。

    語氣帶著嫌棄,可表情和身上的氣勢并沒有任何怒意的變化。

    好事?

    紫蘇滿腦子的疑問。

    她干好事?

    難道是柯銘心三年前在瀲滟號上跟他發(fā)生過沖突。

    或者說,他嘴里說的下藥,就是在他的房間發(fā)生的?

    想到這里,紫蘇整個人都不好了。

    被拉著向前走的一路上,紫蘇顧不得欣賞游輪內(nèi)低調(diào)中透著奢侈的裝飾,努力回想柯銘心的日記里,關于這里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