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詩詩?徐明月一聽到這個名字就覺得很熟悉,他扭過頭看了一眼坐在左首邊上的那個年輕女子。
女子一身純白sè的淡雅長袍,柳眉微蹙,可能是關(guān)注她的人著實太多的緣故吧?臉上沒有一點瑕疵,白皙的皮膚上泛著淡淡紅暈,一頭黑發(fā)披肩而下,如一道瀑布垂空落下。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一種神圣的光明氣息。
嗯?柳詩詩察覺到了各種目光中不一樣的眼神,她轉(zhuǎn)過頭,一眼便看到了怔怔看著自己的徐明月。水門少主?上次家族試煉他還是那種冷冰冰的感覺,怎么這次好像是變了個人一樣?柳詩詩也是聽過關(guān)于徐明月的傳言,他人口中的徐明月應(yīng)該不是眼下這樣吧?不過現(xiàn)在眼見為實,難道是上次受傷?
徐明月怔怔地看著柳詩詩,感覺柳詩詩似曾相識,那種超脫凡俗的感覺,真的好像在哪見過一樣,可是他又一時想不起來。這時,正好柳詩詩朝自己看了過來,徐明月淡淡一笑,柳詩詩也是回了一個微笑,便又轉(zhuǎn)過了身。
周圍的人也是察覺到了兩人的目光,頓時一陣?yán)呛?,徐明月瞬間就覺得有幾道凌厲的目光盯向了自己,他一一看了過去,徐昊天、洛羽晨、陽風(fēng)如、徐剛、徐子怡……徐明月收回目光,心里一陣好笑,一個女人的微笑,便是引來了這么多人的敵意。
敵意最明顯的莫過于徐昊天,在最近的幾件事上面處處被徐明月壓著,他不氣才怪,剛有一個自己看上的女人,對別人不理不睬,竟然又是對徐明月微笑!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恨不得馬上進(jìn)入到落云殿了!
“現(xiàn)在大家趁著這幾天空閑的時間做好準(zhǔn)備,短修境之內(nèi)的人能提升境界的盡量提升境界,這次落云殿不光是我徐家,半個大陸上的人都會參與,其中不乏有些不擇手段之人,不會顧及我徐家的顏面,所以進(jìn)里面之后一切都要聽從三位領(lǐng)隊!灰袍老者交代完最后的事,也是匆匆離場。
徐明月又看了一眼柳詩詩,追了上去,眼前突然仿佛回到了初次跟于菲見面的咖啡廳,由于自己的拘謹(jǐn),最后于菲受不了自己呆呆的樣子,要離開咖啡廳,他也是這樣追了過去!對!于菲,柳詩詩怎么那么像于菲?
“于菲小姐,等一下,這是我寫的,初次見面,希望你能喜歡……”那是他追上去的第一句話。于菲扭過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甜蜜,雖然之前家人說過,要見的男人是個網(wǎng)絡(luò)作家,xing格比較內(nèi)向,可是眼前這個男人第一次就將自己視為最珍重的東西送給自己,那一刻,于菲仿佛看到了未來。
“菲菲,等等!”徐明月已經(jīng)喊出了口。
周圍走動的人群忽然都停了下來,凌清風(fēng)的目光復(fù)雜地看著追上柳詩詩的徐明月,失望與落寞閃過眼角。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真是不知深淺!”“有沒有搞錯?菲菲是哪個?”人群已經(jīng)是議論紛紛,一陣嘈雜。
柳詩詩則是轉(zhuǎn)過身,詫異地看著追上來的徐明月,她不由地一怔,那是怎樣的一種眼光啊,愛戀、自責(zé)、絕望與希望交加的眼神,為什么他會叫我菲菲?徐家好像沒有叫菲菲的女子吧?為什么他的眼神讓人心疼呢?
時間仿佛在那一刻暫停了一樣,遠(yuǎn)處的夕陽已經(jīng)處于落幕的邊緣,一抹余暉照在徐明月的臉上,他流淚了,淚水閃著晚霞的紅光,仿佛在訴說著什么……
“你,為什么叫我菲菲?”柳詩詩終于忍不住了,周圍人的目光已經(jīng)是全部集中到了他們兩人的身上。
“姐,想追你的人多了,這方法也太遜了吧?”站在柳詩詩旁邊的柳樊譏笑道,以前每次跟姐姐到徐府城,都會有些登徒浪子來sāo擾姐姐,在他看來,眼前的水門少主估計也是這種人吧?
“對不起,我認(rèn)錯人了……”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徐明月回過了神,隨即便是尷尬地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處境,已經(jīng)引起眾怒了啊,柳詩詩只是長得像菲菲而已,菲菲早已不要自己了。
“沒關(guān)系,落云殿再見吧?!绷娫姶丝虒π烀髟碌目捶▍s是跟周圍人一點也不一樣,她看到那樣的眼神,還有那毫無半分虛假的眼淚,難道他真的有什么別人不知道的隱情么?不過現(xiàn)在也沒關(guān)系了。
徐明月落寞地拖著腳步,不管不顧周圍人的眼光,此刻的他突然覺得自己是多么的孤獨,在這個世界里,這幾天的認(rèn)知算是什么!周圍人都是敷衍趨勢,沒有一點真情可言,就是現(xiàn)在,他們也還在嘲笑著自己,議論著自己,仿佛自己就是世界上最不切實際的一個傻瓜一樣。
“哥?回家吧?!绷枨屣L(fēng)已經(jīng)走了過來,輕聲對著徐明月說道,后面的徐熙,徐如鐵更是大氣不敢出的看著徐明月,這一刻他們覺得家族試煉前的徐明月又回來了一樣,讓人渾身發(fā)冷。
“我沒事,只是覺得柳詩詩很像昨天遇到的一個女子……”說到這里,徐明月都覺得很假,好像昨天自己認(rèn)識了一個多么漂亮的女子一樣。
“明月哥,那柳詩詩長得漂亮,估計你也是認(rèn)錯人了,這些人怎么會懂你的意思,以為你跟他們一樣呢!”徐熙看著徐明月冷冷的眼神,小心翼翼地說道。
“呵呵,這次落云殿我會給你們收集些修煉資源的,我水門確實是太落后了啊,讓別人看不起,下一次,我要讓他們都刮目相看?!毙烀髟碌难酃馔蝗蛔兊脠远撕芏唷?br/>
“我們一起加油吧!”徐如鐵發(fā)出了細(xì)微的聲音。
“好!一起加油!”徐明月幾人紛紛喊道。
周圍人頓時匪夷所思地看著這五個人,像是在看幾個怪物一樣。
柳詩詩再一次看了一眼徐明月,想了想,然后便是轉(zhuǎn)過身走出了極真殿。
……
“我就不相信,離不開這個鬼地方了,那個神秘人說我至少要達(dá)到新生境才有這種能力,我一定會朝著這個目標(biāo)去努力的!”徐明月坐在床上暗暗發(fā)誓,今天下午發(fā)生的一切更是讓他堅定了修煉的目的。
既然保不住徐家,那么至少要保住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親人,其他人,哼,讓他們自生自滅去吧。
當(dāng)所有的目標(biāo)都已確定,徐明月的心神也是漸漸安寧了下來,他再一次想到了煉丹術(shù)。
水的兩個極限是冰與汽,一般人煉丹都是用火來提煉出靈草之中的藥液,然后再讓藥液凝煉成丹,火的特點就是鍛,火的那種極限的溫度,能夠催發(fā)靈草的藥xing。
既然這樣,自己的突破點就在這汽之上,水的極熱狀態(tài),會是汽體形態(tài),這種形態(tài)下的水作用幾乎等同于火的作用!
對了!就是這樣!汽一樣能夠鍛出靈草的藥xing,然后再用水的另外一種形態(tài)來控制凝練成丹!
想到此處,徐明月已是興奮地跳了起來,他迫不及待地跑到父親那里找了煉制破靈丹的靈草葛云草、竹葉花、夜星根。至于父親的問話,他是一句也沒有聽進(jìn)去,就跑回了自己的住處。
“呃……沒有丹爐,這可怎么辦?”徐明月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連煉丹的工具都沒有呢,算了還是去一趟丹藥殿吧,看看程世天在不在,問他借一個丹爐用用也好。
……
“你要借丹爐?”剛要走出大門的程世天遇見了匆匆跑來的徐明月,當(dāng)徐明月氣喘吁吁地說明來這里的目的之后,程世天驚訝地看著徐明月,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要借丹爐也可以,但是你是五行水體質(zhì),是不能夠煉丹的,你告訴我你是給誰借的,我就給你。”程世天隨即也是猜想,徐明月大概是為哪個人借的吧。
“不,程殿主,我是自己要煉丹!不是給別人借的!”徐明月再一次堅定地回答道。
“什么?你這體質(zhì)怎么煉丹?不要告訴我你煉化了什么火種,我活這么大年紀(jì)從來沒有見過水體質(zhì)的人煉化過火種!況且你現(xiàn)在的修為也不高,煉化火種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程世天再一次被徐明月嚇到,他真的看不出來徐明月哪里能夠煉丹了。
“我自有辦法,不過我不是用火煉丹,而是用水煉丹。”徐明月看著程世天著急的樣子,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用水煉丹?你瘋了?你是要種植靈草,還是煉丹?水怎么能煉丹?”程世天還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程殿主,要不我就在你這里試驗一下吧,我在父親那里拿了兩份破靈丹的靈草,我想等我給你演示一遍的時候,你就明白了。”徐明月也不再繞彎子,直接說出了自己即將做出的行動。
“好吧,我給你拿一個我以前用過的丹爐,你用它煉丹給我看看?!背淌捞齑丝逃X得還是讓眼前的少年先試試再說,說不定用水真的可以煉丹!
說完,程世天便是伸出了手,掌心浮現(xiàn)出一個三個拳頭大的丹爐,只見他一甩,那丹爐便是變成了半人高的一個大鼎爐。
“此爐名為‘明遠(yuǎn)爐’,可以自動變幻大小,而且對凝丹階段有著很好的輔助作用,提高成丹率?!背淌捞旖忉尩?。
“殿主,我還不怎么明白煉丹的過程,麻煩你給我講解一遍可以么?”徐明月雖然心里有大概的步驟,但是還是問了一下,畢竟這是自己第一次煉丹,什么都準(zhǔn)備好也不妨。
“好,我估計你也是在腦海中大概過了一遍,但是具體的做法并沒有概念,我給你講一下吧?!背淌捞焱蝗话l(fā)現(xiàn)這個自己認(rèn)為很聰明的小子,真的有些看不透了,前些天自己還真是打算收個徒弟呢,沒想到他真的送上門來了,但是不知道會不會給自己一個驚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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