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禮堂依舊是那么熱鬧。
在節(jié)目沒有正式開始時,喧鬧的人聲仍然是遍布各處。
在喧囂與昏暗的環(huán)境中,人的注意力總會被有的沒的東西給分散。
劉子余此時注意到了蠢妹妹起身東張西望的神情,以及不停在手機(jī)屏幕前戳動的手指。
不過沒等他問,坐一旁的馬不菲就將頭偏了過去,很自然熟的發(fā)問:“你在干什么???”
“和鹿鳴姐姐聊天呢?!?br/>
“啊,她們是去吃夜宵了嗎?那你為什么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在找什么東西一樣?!?br/>
“確實是要去吃夜宵的,但鹿鳴姐姐她不去了,她說她要過來哦,所以問我們在什么位置,恰好我們這邊還能坐一兩個人?!?br/>
“誒!”馬不菲一驚,心里對于這種放棄美食的行為倍感惋惜。
同時感到驚訝的還有劉子余。
他要是不知道夏鹿鳴要來這是為了誰,那真是揣著明白裝糊涂了。
過于熱烈的感情,如果沒有做好充分的準(zhǔn)備,只會被表面的火熱所灼傷。
但是被灼傷之后所留下的烙印,假如無法被抹去,卻又何嘗不是一種紀(jì)念。
“你好像有點緊張?”
林雪那清冷的聲音傳到了劉子余的耳中。
“有嗎?”劉子余摸摸鼻子,他也不太確定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是怎么回事。
有些歡喜,卻也有些惆悵,還有些不知所措。
這世上并非所有的問題都會有完美的解,有些問題直到最后,它的答案也總是會有犧牲的一方。
劉子余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會做好準(zhǔn)備,他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時候才會做下決定。
盡管此時此刻維持這樣的狀態(tài)不算什么壞事,但這又能持續(xù)到哪一天?
正因為這種糾結(jié)的心情,自己只能默默接受來自她們猛烈的感情,而不能主動將自己的感情反饋。
“你又很煩惱啊?!?br/>
“林雪同學(xué),你今天晚上的話很多誒?!?br/>
“你知道嗎?”林雪的聲音輕輕的,好似冬天即將過去時所吹起的微風(fēng),有些涼意,但又有著宣告春天即將來臨的喜悅,“感情一旦潰堤便無法阻止,不論幸福與不幸,都要將對方握在手里?!?br/>
劉子余偏著頭,看著林雪。
林雪抿著嘴,看著劉子余。
如果戀愛的危機(jī)到來,主動出擊才是最明確的選擇,交給任性的隨意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在了解自己心意之后,原地發(fā)愣可不是她林雪會做的事。
這段時間她有研究過很多東西,比如一些有關(guān)于戀愛的動漫以及漫畫,通過觀察里面的敗犬角色,她也記了好些筆記在本子上。
雖然不太清楚為什么敗犬角色大多都是金色頭發(fā),但是她可是黑長直的美少女。
況且對比自己的優(yōu)勢,除了性格不夠開朗以外,顏值以及身材什么的都是有的。
哦,興許應(yīng)該在缺點上再加上一條才藝不通。
不過她可以彎道超車,比如學(xué)會烹飪。
林雪這段時間有嘗試過做菜,這是因為自從她家父女關(guān)系有所緩和之后,父女共處的時間也在增加,例如在休息日,基本上能一起待上一天。
而與此同時也帶來了一些問題,父女兩都不會做飯,放在之前,都是單獨出去吃。
但這樣的家庭生活多少有些不像樣,因此林雪的爸爸率先表態(tài)要學(xué)著烹飪。
在買來一些烹飪食譜以及觀看許許多多視頻之后,林父開始了他的第一次嘗試。
那一天他自己刷了三次牙。
興許不服輸是他們林家一脈相傳的精神,在多次嘗試后,擔(dān)心食物中毒的林雪也加入了其中。
現(xiàn)在雖然還登不上臺面,但林雪相信終有一天她會做出閃閃發(fā)光的菜肴。
言歸正傳,在氣氛愈發(fā)曖昧卻無人注意的大禮堂一角。
兩位年輕的高中生,正在對視著。
許多時候,你說了又好像沒說,而有時你沒說卻又好像都說了。
直直的目光,沒有躲閃的心意。
不傲嬌不冷淡,不害羞不膽怯。
似火一樣蔓延,似海潮一般翻涌。
劉子余都覺得自己要被壓垮之時,攪局的人出現(xiàn)了。
同樣是少女,是一位笑起來非??蓯鄣纳倥?。
“達(dá)令!”
“鹿...鹿鳴?!?br/>
像是被當(dāng)場捉奸一般,面對夏鹿鳴的笑容,劉子余有些不自在以及羞愧難當(dāng)。
他都不敢想象,假如沒有人出來摻和,接下來的故事會怎么發(fā)展。
本就有些壓抑的感情興許會爆發(fā),但之后該怎么收場卻不在考慮之中。
如果順勢產(chǎn)生什么親密動作,估計劉子余此時此刻都不敢面對夏鹿鳴了。
“鹿鳴姐姐,你來了,快進(jìn)來坐,下一個節(jié)目馬上要開始了?!贝烂妹瞄_心的招著手,全然沒有發(fā)現(xiàn)她老哥剛剛經(jīng)歷了一段感情的磨難。
“誒,你們能再坐進(jìn)去一個嗎?我想坐達(dá)令旁邊。”夏鹿鳴稍顯不好意思,展現(xiàn)著她親人的笑容。
林雪有些無語,是了,她的這位競爭對象可也不是什么傲嬌系敗犬角色,而是中二天然派的。
比起主動來,興許她林雪還要稍遜一籌。
況且這種可愛型的少女,更能讓男孩子喜歡吧?
跟著夏鹿鳴也成了一月的同桌了,林雪也算更了解了她。
古靈精怪中的可愛,可不是拙劣的模仿能夠辦到的。
最后,劉子余沒有坐在最邊緣,取而代之的是夏鹿鳴。
晚會在繼續(xù),后一個節(jié)目會是什么內(nèi)容,又會有怎樣的精彩。
這些都得體驗過了才知道。
只不過令劉子余有苦難言的是,類似之前的感情磨難,他這一晚經(jīng)歷的比之前幾個星期加在一起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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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m
十點過幾分,在主持人充滿感情的演講中,晚會也迎來了落幕。
從大禮堂走出來,冬日的寒風(fēng)籠罩著幾人。
“有點冷。”馬不菲摸摸鼻子,似乎是被強(qiáng)烈的涼意刺激的有些不舒服。
“不過今晚看的還算過癮,就剛剛唱的那首霓虹歌,她那高音你們注意到了嗎,真絕了?!焙卧骑w一邊侃侃而談,一邊抬起手,伸展著身子,很好的消解了久坐的酸痛感。
羅捷呵呵笑道:“那是高一432班的新生,名字是羅一一,在初中的時候就一直是班里的文藝委員以及十佳歌手得主?!?br/>
羅捷說完,劉子余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他。
而何云飛就直接開口了:“老羅啊,你多少有點變態(tài)啊?!?br/>
馬不菲驚恐的跟著點了點頭。
“我知道這么多是因為我認(rèn)識她,想什么呢,我可不是什么跟蹤狂之類的變態(tài)?!笨粗娙说难凵瘢_捷無可奈何的解釋道。
“都姓羅,是你什么表妹堂妹嗎?”
何云飛曉得羅捷是獨生子,但保不齊是什么親戚也說不定。
“不是,以前是鄰居,后面搬家了?!?br/>
“我靠,以前的鄰居,她的信息你還了解的一清二楚,你不是變態(tài)我很難相信?;蛘?,老羅你那份藏在心里的情愫只能通過這種變態(tài)的行徑了解了?!?br/>
何云飛擺出一副嘖嘖稱奇的模樣,這讓羅捷想伸出手揍他幾拳,不過他還是解釋:“加了好友,偶爾有聊天?!?br/>
“只是偶爾聊天啊,你...”
“行了啊你?!币姾卧骑w還要打岔,羅捷只能加重語氣出聲。
“不說就不說,接下來怎么樣,各回各家?”
由于明天是星期天,因此今天是可以回家的,當(dāng)然住校的也能在學(xué)校休息。
這時候,劉子琪看向劉子余,出奇的用著好態(tài)度問:“老哥,我們?nèi)コ砸瓜趺礃???br/>
“好啊?!瘪R不菲重重點頭。
“你好個屁,我都沒說話?!眲⒆佑酂o視了馬不菲這家伙的搶答。
不過夜宵這主意很快得到了幾乎全部人的同意,所以劉子余說不說話也都不重要了。
何云飛樂滋滋道:“去找個大排檔搓一頓吧,反正是周六,明天不用上課?!?br/>
“好啊,好啊?!睔夥战M馬不菲率先同意。
她可是自從劉子琪說夏鹿鳴她們要去吃東西慶祝開始就有些餓了。
有句話說的好,英雄不問出處。
而少女干飯不問斤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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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第一更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hù)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jī)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qiáng)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jìn)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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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jìn)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