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雅拿起桌子上面的抗焦慮藥就著手邊的啤酒便喝了下去。
“這一切都只是巧合,都只是巧合而已與我無關(guān),我得冷靜,必需得冷靜?!?br/>
方舒雅定了定神,又喝了兩口啤酒,然后開始繼續(xù)更新事先已準(zhǔn)備好的漫畫手稿,手稿內(nèi)容:
一個男人正在一家殯儀內(nèi)一邊抽著煙一邊為女尸尸體整理著儀容,偶然煙灰落到女尸的鼻腔里面,男人也只是蠻橫的擦了擦。
男人仔細打量著這具女尸,從這具女尸的尸體上來看,顯然是生前是遭遇了火災(zāi),全身上下燒的體無完膚,臉也早已模糊不清,男人從口中吐出了一口煙圈,煙圈在女尸上方環(huán)繞了兩下便消失了!
男人戲弄般的擺弄著女尸,許久緩緩開口說道:“我做了殯儀化妝師這么多年,第一次見到身材這么好的女人,你要是活在世上,應(yīng)該會是個美女吧?!蹦腥诉呎f邊把玩著女人的胸部,雖然胸部幾乎已經(jīng)燒焦了全部,但仍然能看出女人生前的胸部尺寸一定是非常可觀。
男人轉(zhuǎn)過身去擺弄著自己桌子上的化妝筆,桌子上各種化妝材具一一俱全,忽然燈光閃爍了兩下,男人抬頭看了看自己頭上的燈泡:“該死,這么老舊的燈泡早就應(yīng)該替換了?!?br/>
男人拿起自己的化妝工具轉(zhuǎn)身面向女尸,猛然發(fā)現(xiàn)女尸睜開了眼睛正死死的盯著自己。
男人嚇的一個咧嘴差點摔倒:“該死,死都死的不安穩(wěn)?!蹦腥诉呎f邊走過去扇了女尸兩巴掌。
男人拿起自己的化妝筆,正要給女尸化妝時女尸的左手突然一下抓住了男人的手。
男人嚇得一大驚,立馬掙開了女尸的左手。
“去你的,嚇老子一跳?!边呎f邊踹了女尸一腳。
忽然男人發(fā)現(xiàn)女人的左手中指少了一根手指!男人猛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男人本身是一名殯儀化妝員,專門在賓館里為死人化妝,然而這份工作并不是太受人尊重,畢竟和死人打交道多少有些晦氣,所以并不是有太多人愿意跟男人打交道。男人在工作結(jié)束之后總是喜歡坐在殯儀館門前抽著煙。然而經(jīng)常有個女人在下班后路過殯儀館時總是嘲諷挑釁的向男人豎中指!似乎還帶著一些嘲笑,這讓男人感到自己受到了屈辱。
男人覺著她必須得停止這種行為并向自己道歉,于是在某一天夜晚男人按照女人回家的路線找到了女人的住所。
男人敲開了門,向女人說明了原因,并讓女人為自己的行為道歉,但女人并不想和這個男人多糾纏,并嘲諷男人一輩子只配跟死人打交道。
男人受到了嘲諷,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于是極度的憤怒并失去理智的闖進房內(nèi)用一把水果刀砍下了女人豎中指的左手中指。女人捂著自己的左手瘋狂的沖男人吼叫,說自己要報警抓男人進監(jiān)獄,男人一時慌張,打暈了女人并一把火燒了房子偽造成失火的樣子。
男人回過神來看著自己身邊的這具女尸忽然感到有些害怕:“該死,該死,真是要命。”男人一邊嘟囔著一邊趕緊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想要離開。
忽然燈滅了,房間里陷入了一片漆黑,男人慌張的在房間里摸索著,一片寂靜之后,燈又亮了起來。
“啊~啊~啊!”
男人發(fā)出了一陣尖叫,因為他看見此時的女尸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女尸猛然用手掐住了男人,男人無力的掙扎著……!
方舒雅看著電腦上已更新完成的文稿,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披上件衣服就直接沖出了門。
方舒雅慌慌忙忙的上了自己的車,發(fā)動油門以最快的速度向某家殯儀館開去。
很快來到賓儀館門前,方舒雅徑直沖進了去了里面,里面一個房間內(nèi)能不斷聽見一個男人的哀嚎,方舒雅沖進了那個房間里??匆娨粋€男人正在用雙手死死的掐著自己的脖子!
“先生,冷靜冷靜?!狈绞嫜胚呎f邊推開了男人,將男人的雙手使勁的從脖子上扒了下來。男人不斷大口喘著粗氣。
“你還好嗎?”方舒雅問道!
“真是要命?!蹦腥舜罂诖謿馄D難的說道。
忽然憑空出現(xiàn)了一雙血手抓住了男人的手,只見那雙血左手上面儼然缺失了一根中指,
血手抓住男人的手拿起地上掉落的一只化妝筆瞄準(zhǔn)自己的喉嚨。
方舒雅見此趕緊想要上去阻止,突然一個女人慘白的腦袋從男人身后探了出來詭笑的看著方舒雅,方舒雅嚇得一個激靈連連后退。
男人一臉緊張的斜視著后方說道:“我錯了,請原諒!”
血手控制著男人將化妝筆刺進了自己的喉嚨,瞬間血奔涌而出,噴在了方舒雅的臉上。
方舒雅嚇得癱坐在了地上,此時房門被一腳踹開,徐世斌以及他的師父張自成還有林智雅沖了進來。
林智雅大喊說道:“剛剛最新更新的漫畫上畫的就是這里!”
徐世斌看著面前的這一幕,立馬掏出了手槍:“別動,舉起手來?!?br/>
張自成上前查看了男人的尸體:“已經(jīng)死了!”
“不是我,不是我?!狈绞嫜庞檬謸踉诹俗约旱拿媲?,一臉憔悴的說道。
張自成打量了一下四周,四周看起來似乎沒有外人來過。
“先帶回審訊室吧!”張自成這樣的說道!
許久,審訊室內(nèi),強光燈照在了方舒雅的臉上,刺眼的光線讓方舒雅睜不開雙眼。
徐世斌和張自成正坐在審訊桌前盯著方舒雅,而編輯林智雅則站在一旁記錄著這一切,作為一名合格的編輯,林智雅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熱門要點。
“所以你是說你是為了想救那個男人才趕到殯儀館的嗎?”張自成經(jīng)驗老道的說道。
徐世斌看著一臉驚慌的方舒雅說道:“聽說你最近的漫畫真的可以預(yù)見未來?或者說預(yù)見別人的死亡?你是發(fā)生過什么事情嗎?還是突然之間就擁有了這種能力?”
方舒雅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總是經(jīng)常做噩夢,分不清現(xiàn)實與虛幻,至于我的作品為什么會真的發(fā)生在現(xiàn)實中?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如果你們非要問的話,我只能回答說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