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陸仁的眼睛都被閃光燈給晃花了。
克勞奇親手從一個盒子里拿出了一枚大氣的金質獎章,與二級勛章不同,它的綬帶是綠色的。他把勛章佩戴在陸仁胸前,緊挨著那枚二級勛章。
臺下閃光燈又匯聚成一片。
等勛章被戴上后,陸仁就開始背誦之前魔法部交給他的獲獎感言,然后與梅林爵士團和魔法部的高官們依次握手。很是折騰了一番后,陸仁才熬過了這次的頒獎典禮。
果然不出赫敏所料,這次的頒獎典禮很不純粹。陸仁的功勞確實配得上一枚一級勛章,但這次勛章來的太快了!要知道,以往這種勛章的頒發(fā),光是審核都要數(shù)個月,但這次連提名到頒發(fā),不超過72小時。
如此的高效率,自然有背后的目的:安撫人心。魔法部需要陸仁的例子來給巫師們注射一劑強心針。
這個的效果自然非常棒,一瞬間魔法界的輿論就逆轉了,大家關在的重點從魔法界是不是吃棗藥丸轉移到了陸仁身上,雖然三架麻瓜飛行器就讓巫師們束手無策,但我們好像也有反制措施??!
這樣,大家又安心了下來——當然該有的爭論還是不會少的,只不過那股恐慌的情緒收斂了不少。只有英國魔法部神秘事物司的人正在緊鑼密鼓的研究飛機殘骸,他們希望能夠仿制一架出來。
回到陋居后的某一天,哈利神神秘秘的把陸仁、赫敏和羅恩叫到了頂樓的臥室里。他告訴他們,他的傷疤又疼了,但陸仁他們也沒有什么好辦法,只能建議他聯(lián)系鄧布利多,并且盡快學會大腦封閉術。
不過哈利倒是給出了一個關鍵的信息:伏地魔正在謀劃著什么。
幾個人胡亂分析了一通,也沒講出個所以然來,最終的結局就是羅恩邀請哈利他們來打一場魁地奇解解悶。
“夠了,哈利現(xiàn)在不想打魁地奇,他心里很亂,很疲倦。我認為他更需要上床睡一覺?!焙彰魧α_恩說道,她感覺羅恩實在是太不知趣了。
不過哈利卻表示自己還挺想打魁地奇的,而且還要騎著火弩箭去打。赫敏直接表示這就是男生,然后離開了房間。從剛剛開始就一言不發(fā)的陸仁也趁機跟上了赫敏,對他來說,魁地奇哪有赫敏好玩?
接下來的日子里,韋斯萊先生和珀西都很少在家。每天一早,家里其他人還沒有起床的時候,他們倆就離開了家,一直到晚飯以后很久才回來。而哈利的日子則是簡單的發(fā)指。
第一日:打魁地奇。
第二日:打魁地奇。
第三天:哈利啊哈利,你不能再墮落了,你要自學大腦封閉術,伏地魔已經歸來了,你要準備戰(zhàn)斗!
第四天:打魁地奇。
……
珀西一邊拿著調羹攪拌自己的麥片,一邊吐槽。這幾天魔法部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人們不停地寄來吼叫信,如果你不馬上拆開它,它就會爆炸。珀西桌子上到處都燒焦的痕跡,他最好的羽毛筆也被燒成了一堆炭渣。
而他們寄信的主要原因是抱怨世界杯賽的安全問題,順便討要賠償。里面不乏渾水摸魚之輩,比如蒙頓格斯·弗萊奇提出索賠一頂帶十二個臥室和配套按摩浴缸的帳篷,可經過調查,他實際上是在一件用棍子支著的斗蓬下面過的夜。
陸仁有些慶幸自己的地址沒有暴露,因為據(jù)珀西所說,現(xiàn)在魔法部里每天都能收到上百封感謝信,當然還有想當數(shù)量的“惡”信。比如有些人會寄一封吼叫信過來譴責陸仁沒有及時出手導致自己的親友死亡等等。
韋斯萊先生走過來安慰了一下他。“他們總是對好人太壞,對壞人太好?!彼p輕拍了拍陸仁的肩頭,希望他可以用平常心看待這一切。
一切似乎又回歸了正常,但又有不少事情正在飛速變化,馬上就是開學的日子了。
哈利也終于開始收拾他的行李了。哈利的行軍床上堆了一大堆包裹,這些都是韋斯萊夫人替他們買的東西。
哈利和陸仁一件件的打開包裹,除了課本和羽毛筆外,還有羊皮紙和各種魔藥的配料。等他們只剩下最后一個包裹沒有打開的時候,他們聽見了羅恩的聲音:“這是個什么玩意兒?”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嫌棄。陸仁和哈利看去,發(fā)現(xiàn)羅恩正舉著一件醬紫色的天鵝絨長裙,領口和袖口上鑲著仿佛發(fā)了霉的荷葉邊。
韋斯萊夫人正好抱著一大堆漿洗干凈的衣服走了進來,金妮跟在她后面,手里也抱著一筐衣服。
“媽,這是金妮的‘新’衣服吧?你給錯人了?!绷_恩把那件長裙遞給了韋斯萊夫人。
金妮瞪大了眼睛:“不可能!這么丑的衣服不可能是我的!”
韋斯萊夫人也表示,確實沒給錯,這就是羅恩的禮服長袍。
羅恩:(⊙︿⊙)
“什么?”羅恩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禮服長袍,也就是正式場合穿的袍子。學校開出來的單子上寫著,你今年應該準備一件禮服長袍了?!表f斯萊夫人又說了一遍。
“可是這件衣服穿上后就很不正式了!”羅恩不敢相信這一切,他還在做最后的努力。而邊上的金妮已經快要被笑憋瘋了。
“我寧可一絲不掛,也不穿這件袍子?!绷_恩固執(zhí)地說。
哈利看著韋斯萊夫人的背影,陷入了惶恐:現(xiàn)在時間也不夠他再去對角巷買一件了。不過他打開包裹后發(fā)現(xiàn)實際上還不錯,沒有奇奇怪怪的花邊,和校袍差不多,不過顏色是深綠色的。陸仁的那件袍子則有點像中山裝,看起來確實挺正式的。
陸仁可以看出來,羅恩的心態(tài)崩了。
確實,穿著這樣一件袍子去跳舞,無異于公開處刑。
“不如我們試試看能不能把它改一下,讓它變得更合適一些?”陸仁對羅恩的遭遇表示同情,他覺得自己于情于理應該拉兄弟一把,畢竟他的袍子也擠占了一部分預算——他想給錢,但韋斯萊夫人堅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