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海榮看著那合約的落款,半晌說不出話來,渾身氣得顫抖起來。他怎么沒有料到葉蓮芯會這般的狡詐,她是把有可能發(fā)生的事情都考慮到了,而且也成功的規(guī)避了風(fēng)險。
葉蓮芯把合約重新收起來,然后將解約書當(dāng)著眾人的面撕毀:“沈老板,都是同行你何苦要這樣算計我呢?我當(dāng)初可是親自上門問了您很多遍,得到您親口的承諾說不采收夏茶,我才采收的?!?br/>
“當(dāng)初我爹也再三問過你,你卻對如何處理夏茶只字未露!還說我們算計你?到底是誰算計誰?”沈亦孺當(dāng)即便怒了,這分明就是她葉蓮芯使的壞心思。
“這話說得真可笑!你家出了新品茶會提前通知同行嗎?”葉蓮芯也不怕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跟沈家對質(zhì)!他們說得越多,越能將沈家的行事作風(fēng)暴露于人前!
“亦孺,不必說了!”沈海榮連忙阻止他再繼續(xù)理論下去,而是說,“葉蓮芯,都是生意人!你的茶園怎么來的,你我心里都有數(shù)!草盤村的茶園這么大,這采摘制作也需要人力物力,就你手里的人恐怕也完成不了!不如我們合作如何?”
“晚了!當(dāng)初沈亦誠進(jìn)入我集雅堂,買走我二斤紅茶,我還抱著幾分希望,你能光明正大的來跟我談合作!可是你派人來草盤村誘騙我的家人簽下解約書,又收買我制茶的佃戶。你還親自半路截下霍老板等人,并把我集雅堂的紅茶說成自己的。你覺得我們還能合作嗎?”葉蓮芯一臉的凌厲。
霍老板等人聽了這么許多,把兩家恩怨理得一清二楚。自是對沈家的所作所為頗有微詞,大都占在葉蓮芯這一邊。
霍符銘見他們的恩怨已經(jīng)說清了,便說:“林夫人,沈老板,我不管你們兩家有什么恩怨,我此次前來就是收茶的!只要能保證我茶的質(zhì)量,不管是誰家的茶,我都收?!?br/>
這話很理智也很冷漠,卻十分符合一個商人的心理!可是在坐的都心知肚明,沈家縱使比林家的茶園大,但是沈家沒有采收權(quán),他上哪里弄茶葉去?
沈海榮本以為沒有希望了,卻不曾想霍老板要的只是茶,別的他竟不在乎!
“霍老板,有您這一句話,我沈家絕對給您想要的茶,并且我可以向霍老板保證,想要多少茶我都可以做到!”沈海榮在英山縣的商人中可是數(shù)得上的人物!
不就是草盤村的所有茶園歸葉蓮芯采摘?可英山這個地方盛產(chǎn)茶葉,茶園到處都是?;蛟S地理環(huán)境沒有草盤村的好,也沒有這么大面積的種植,可是想收那人人都不采摘的夏茶還不容易?無非就是多跑些地方罷了!
“好!我可有言在先,只要二等以上的紅茶!我做生意對貨的品質(zhì)要求向來嚴(yán)苛!”霍老板的說完便朝著沈海榮意味深長的一笑。
林明清將整個事情看下來,心中滿懷愧疚,是他給蓮芯添麻煩了。見霍老板居然不在意沈家的處事作風(fēng),便連忙說:“霍老板,您明知沈老板如此暗中算計,怎么還能跟這樣的人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