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她沒有回天女宮,而是跑去了第九仙境,想看看爹爹現(xiàn)在怎么樣,畢竟吵架了之后,娘親就不允許爹爹接近寢宮,爹爹沒辦法,只能回了自己的地方。
錦鳶姑姑之前說,當年爹爹和娘親一吵架就會這樣,爹爹似乎都有點習慣了。
第九仙境相比起天女宮來說顯得有點冷清,但爹爹就是愛這種冷清,梓枝邁著小腿蹬蹬蹬的朝著爹爹的房間跑去,途中路過爹爹的書房的是時候不自覺的朝里面瞄了一眼,頓時心里咯噔了一下,趕緊倒退回來又看了一眼,頓時眼睛瞪的老大。
畫軸怎么不見了!
她嘴巴頓時圈成一個‘0’形,瞬間感覺大事不妙!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有人把畫軸偷走啦!這么重要的畫軸竟然被人偷走了!
梓枝驚慌的有些不知所措,腦中突然有一道精光忽閃,猛然想起了一件事。
她既然這么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需要問畫軸就好了啊!畢竟錦鳶姑姑說過,三界之內(nèi)沒有畫軸不知道的事情。
但是問題是,現(xiàn)在有人把畫軸偷走啦!
梓枝如大禍臨頭般尖叫著朝著蒼凌的房間跑去,一邊跑一邊喊:“大事不好啦!爹爹你快出來??!”
那聲音底氣中足十分洪亮,縱然蒼凌明明身在仙池里都聽到了,趕緊從池水里起身,穿上衣袍飛了過來,墨色的長發(fā)沾染了水,有些*******發(fā)生什么事了?”他擔憂的看著匆匆跑過來的女兒,將她抱在懷里問道。
梓枝跑的有點累,嗓子都喊啞了,咽了咽口水才緩了過來,趕緊說道:“爹爹,大事不好啦!您房間的畫軸被人偷走啦!”她伸手指了指書房的位置說道。
蒼凌頓時擰眉。
剛剛心里一直想著蘇蘇的事情,的確是放松了警惕沒有注意周邊,竟然教人鉆了空子去。
“你呆在這里哪里都不要去,爹爹去去就回。”蒼凌將她放下來,仔細的叮囑道。
梓枝乖巧的點頭說好,但是蒼凌的身影剛一消失,就立馬帶著小貝跟了上去。
畢竟她還要用畫軸,萬一爹爹取回來了之后藏起來了怎么辦?她必須要知道爹爹把它藏在哪里了!
可是沒想到的是,蒼凌竟然會一路追到了魔界來,等到他停在魔君宮門口的時候,梓枝心中詫異的想,那畫軸不會是風浮裳偷的吧!
這想法剛一生出來,就見蒼凌猛然回頭朝著她那邊看了一眼,像是發(fā)現(xiàn)了她的存在,可還未等她做出反應,身后突然伸出一雙手將她瞬間抱起,小身子像是浮在半空中一般,鼻息間有一股熟悉的香味縹緲。
“素玉哥哥!”梓枝高興的大喊道。
盡管還沒看到抱自己的人是誰,但是聞那味道,她就知道,那人一定就是素玉哥哥!
“你這小東西,回仙界了都不曉得回來看我一眼,虧的我那么疼你?!憋L素玉一路將她帶到魔君宮里面,然后落在了自己的園子里。
梓枝一看那院子,頓時驚訝的手腳都不自然了。
這里好美??!
“素玉哥哥,這里是哪里啊?”她哇的一聲贊嘆,一把沖過去抱住那根白玉色的柱子,像個小財迷似的摸著那根柱子驚嘆。
“這里是我的房間,喜歡嗎?”風素玉妖嬈的捋了捋身前的碎發(fā),絕美的容顏微微一笑。
梓枝嗯嗯的點頭,臉上那種驚喜的表情都說明了一切。
“素玉哥哥,原來你住在這里啊,難怪我一直找不到你?!彼恢倍贾滥Ь龑m里有一個白玉色的地方,但是沒想到內(nèi)部竟然是這樣的,那天晚上到處找他的時候自然也沒想到他會住在這里。
“既然今天看到了,以后自然就知道到哪里去找我了?!憋L素玉抬起腳風情萬種的走進自己的屋子里坐下。
梓枝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然后給自己搬了個玉凳坐了下來。
小貝似乎也很喜歡這個地方,白茫茫一片,看上去十分華麗干凈而漂亮。
“我剛剛在門口似乎瞧見了你爹?!彼焓?,給自己倒了杯茶,然后又給梓枝倒了一杯。
梓枝端起茶杯低頭啜了兩口,點頭。
“爹爹的畫軸丟掉了,然后就跑到這里來找了,素玉哥哥,你說會不會是風浮裳拿的???”她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望著風素玉。
他只是微微勾唇,勾魂的眸子輕柔一揚,“那還用說?不是他,還能是誰?”
他覬覦畫軸多少年了?丟掉了,十有八九就是他干的。
“那爹爹會不會跟他打起來???”這才是梓枝最擔心的,畢竟爹爹的修為那么高,萬一要是把風浮裳打殘了,她以后嫁給誰?。?br/>
“這倒不是很清楚,你要是想知道,不如過去看看?”風素玉眉目一揚,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似在引誘她。
梓枝正有此意,自然不會拒絕!
而此時,剛得到畫軸寶貝的跟什么似的某人正躲在房間里面,想要趁著蒼凌發(fā)現(xiàn)沖過來之前趕緊先把自己想問的問題全都問好。
可是剛一提筆,又不知該從何問起,畢竟想要問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比如他到底是不是三界長得最美的啊,但是想想自己還有一個妖孽老哥,這個問題估摸得作罷。
又想問自己到底什么時候修為能超過蒼凌啊,但是一想到蒼凌那張冷漠的臉覺得還是別浪費筆墨了。
可就在他糾結(jié)躊躇的一剎那,窗外突然出來一陣冷風,那風中夾雜著一股冷冽的氣息,以及一種難以忽視的殺氣,仿佛要將周圍的一切席卷開來。
糟了!蒼凌來了!
風浮裳猛一抬頭,便能從空氣中感受到蒼凌身上那種冷如寒風的氣息。
他料到蒼凌會追過來,畢竟他的氣息留在了蒼凌的府邸,他不可能察覺不到,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當然啦,他也沒想到畫軸不見了其實是梓枝最先發(fā)現(xiàn)的。
就在此時,他寢宮的大門發(fā)出一陣巨大的‘轟’聲,那前不久剛被主人拍的身軀羸弱的木門徹底斷裂成碎片,仿佛秋日的落葉一般散落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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