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人確實已經(jīng)死的透透的。
至于真正的死因嘛…
程兮滿頭黑線,因為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
嗚呼哀哉!
敢問這身體的原主兒,你說這世間死法千千萬,你好死賴死,怎么死不行?偏偏是中毒而死!
中毒而死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這身體的主人雖然死了,但那毒還在身體里。
于是乎,理所當然的就變成了程兮也中了毒。
醒不逢時??!
程兮是逃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徹底擺脫那些黑衣人的追殺。
但也不過是勉強保住性命而已。
要說唯一值得慶幸的,應該是在擺脫追兵之后,毒發(fā)昏迷的程兮被一個老者當叫花子撿走。
老者自稱藥仙,卻全然沒有仙門長者的仙風道骨,那一身綢袍上秀滿銅錢,讓不知道的人乍一看,絕對以為這是哪個窮鄉(xiāng)僻壤里跑出來的土財主。
但也很像模像樣的給程兮搭了脈。
然后老者眉頭一皺,緊接著又是眼前一亮。
不知為什么,程兮總覺得老者臉上閃爍的笑容,有點金光璀璨...
“怎么?”程兮問。
“蠱毒!”老者強裝鎮(zhèn)定的臉上帶著壓都壓不住的喜悅。
程兮皺眉,莫名,又問:“可能解?”
“不能!”老者答得干脆利落:“蠱毒無解。”
這個答案倒是沒有出乎程兮的預料。
南域蠱毒向來神秘,別說解毒,就連見過的人都寥寥無幾。
不待程兮再問,就聽老者又道:“但我有辦法壓制你體內的蠱毒,可讓它不再毒發(fā),或可保你性命?!?br/>
“既如此,那就有勞了。”程兮欣然接受。
對方既如此說了,那便是肯出手相救,程兮自然也就無需客氣。
而且這會兒程兮也看出來了,這老者很顯然是有所圖才會如此說。
“你要什么?”程兮問的也是干脆。
藥仙他老人家那就更干脆了,眉梢眼角那股土財主的氣質真是讓人感慨仙道不古。
“不是老夫我自賣自夸,當今世上除了我,再無旁人能有此等醫(yī)術!”
聽這口氣,這是要抬價?。?br/>
“所以?”程兮也不多話。
“我收費很貴的?!彼幭煽赊涞男θ堇锝鸸飧酰暗^對物有所值!每次替你壓制體內毒性,我需收診金兩千,金珠!”微頓:“長期合作更便宜哦!”
饒是程兮對這不靠譜的藥仙的要價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聞聽此言還是沒忍住的抽了抽眼角。
金珠兩千!
這何止是貴?這簡直就是把人往死里逼!
程兮覺得這老頭兒要是不愿意出手相救,其實大可以直說。
扶額,程兮問:“每次能壓制多久?”
事已至此,程兮覺得她還是關心一下這其中比較重要的問題。
若這老頭兒說她體內的蠱毒需每天壓制一次,那程兮還是早死早利索吧。
老頭兒察言觀色,小心試探:“每次月余?”
怎的聽這語氣,這價錢不能商量,但這日次還能商量?。?br/>
程兮已經(jīng)開始懷疑老頭兒是在誆自己了!
罷了,好歹是個大夫,左不過自己這身外傷也需要冶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