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的姥爺——華盛集團總裁的幫助下,雷動和雷鳴完整地繼承了父母的遺產(chǎn),房子車子和一些他們名下的私人產(chǎn)業(yè),如果全部折現(xiàn),合起來大約有六千億信用點左右。
這是一筆巨款,雷動和雷鳴一夜之間成為了聯(lián)邦百大富豪。
然而,如果可以,他們什么都不想要,只希望自己的父母還活著。
不過木已成舟,時間不能倒流。
一晃十年過去了,聯(lián)邦歷523年,雷動十八歲,雷鳴十九歲,兩人名下的資產(chǎn)已經(jīng)價值三萬億信用點,百大富豪他們兩個各自在前十名占有一席之地。
這些年來他們一直住在當初的房子里,從來沒有搬出去過。
父母的臥室更是維持原樣,他們從來沒有擺弄過那間屋子,只是偶爾會在里面走走,墻壁上還掛著那兩個人的衣服,桌上擺著他們的結(jié)婚照。
有時候他們會感覺那兩個人好像沒走,只是出去上班了而已。
“雷動,你要出去嗎?”雷鳴對換好衣服的雷動問道。
雷動點頭,他穿著一身休閑服。
“我出去跑跑步?!崩讋诱f道,“跑完步之后直接去機場就不回來了,我訂了去歐洲的機票,艾米尼海灘現(xiàn)在景色很好,我打算去那邊待半個月?!?br/>
“注意安全?!崩坐Q認真地對雷動說。
雷動同樣認真地回答:“我會的?!?br/>
這樣的畫面每次在兩兄弟有人出遠門的時候就會出現(xiàn)。
已經(jīng)失去父母的他們不能再失去對方了。
雷動笑著出門去了。
他沿著道路一路慢跑,這是一條社區(qū)街,周圍的住戶大多認識雷動這位年輕的富豪,他們紛紛朝雷動打招呼。
雷動微笑著一一回應(yīng)。
他一路朝外跑,跑出街區(qū)便是一條商業(yè)街,他順著這條街漫無目的地跑動。
慢跑最重要的是氣息,要保持住自己的節(jié)奏,這樣不管跑多久都不會太累。
雷動是此間老手了,慢跑一直是他最喜愛的運動,每天十公里的慢跑,除了保持他的體質(zhì),還讓他在晚上雄風不衰。
雷動朝著遠處跑去。
他路過一家銀行,過了兩三分鐘,他又原路跑了回來。
然后過了一會兒,他又從那個方向朝銀行跑來。
如此往復(fù)了五六遍,雷動最后在銀行前停了下來,朝銀行里面走去。
“歡迎光臨?!便y行的迎賓小姐甜甜地微笑道。
這家銀行不是普通的銀行,這是舊秩序時的那幾個大國的國家銀行合并后的產(chǎn)物。
聯(lián)邦銀行!
也只有聯(lián)邦銀行才有財力在這個ai強大的時代雇傭真人在他們的每一家分行門口做迎賓小姐。
站在門口的她們并不認識雷動,這家分行恐怕只有他們平日待人嚴苛的行長能一眼認出雷動。
她和雷動有過不少次深入交流。
如果此時她在這里,她一定會覺得雷動是來找自己而不是辦理什么業(yè)務(wù)。
因為雷動的身份根本沒必要親自來這里,他只要一個電話,無論是存取錢又或者貸款都會有全服武裝的運鈔車從分行開到他家門口。
雷動走進這家分行,他掃了一眼窗口,發(fā)現(xiàn)沒有看到那位業(yè)務(wù)很熟練的美女行長,他坐到等待區(qū)里。
他的眼睛有意無意地落在等待區(qū)的角落里,那里坐著幾個中年男人,他們都低著頭,有的帶著兜帽,還有的戴著口罩,不時地會咳嗽兩聲出來。
沒錯,雷動是跟著他們進來的。
事實上,雷動在第一次路過銀行的時候只是偶然注意到一個正在進銀行的人,他弓著腰,像是揣著什么東西。
雷動本來沒有懷疑他,但雷動同時還注意到了幾個在不遠處張望那個男人的人。
于是雷動故意折返了回來,這次他看到了一個方才在張望的男人也進去了。
幾次往復(fù),雷動發(fā)現(xiàn)他注意到的那幾個人全都進了銀行,而且個個遮著臉。
這讓他不得不懷疑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了。
雷動靜靜地坐著,他捂著耳朵,拄著腦袋低著頭,露出一副假寐的樣子。
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如果這些人真的有什么想法,應(yīng)該快要動手了,再不動手銀行就下班了。
這時,一對母女走進銀行。
稚嫩的童音響起,雷動眉頭緊鎖,他盼著這對母女趕快離開。
時間一分一秒地走過,這對母女一直坐在雷動旁邊等待叫號,遲遲輪不到她們。
雷動注意到一個口罩男把手探進懷里。
來不及了。雷動呼吸有些急促。
口罩男猛然從懷中掏出一柄手槍,他對準天花板砰砰砰連射數(shù)槍。
銀行中的人騷亂起來,尖叫聲大作。
“所有人,蹲下抱頭!”口罩男的聲音有些尖銳,像是變聲器處理過的聲音。
其他幾個人也動了起來,他們拿著槍站到門口,把迎賓小姐推到地上。
“都閉嘴!”口罩男朝柜臺的玻璃開了一槍。
玻璃破碎的聲音嚇得所有人都合上了嘴巴,他們蹲著抱著腦袋,身體害怕地顫抖著。
“我們只圖財,不害命。都老實一點,不要想做英雄!”口罩男大聲說道,“有句老話說得好,錢是聯(lián)邦的,命是自己的!”
另一個口罩男從懷里掏出許多麻袋分發(fā)給柜臺里面的人。
為了方便區(qū)分,前面那個口罩男稱為一號,這個稱為二號。
“裝!有多少裝多少,漏了一張老子要你的命!”他一邊說一邊用槍口砰砰地敲玻璃。
這些銀行的柜臺工作人員從沒見過這樣的陣仗,此時都乖乖地聽口罩男二號的話把柜臺上的現(xiàn)錢往麻袋里裝。
雷動心中松一口氣,如果只圖財不害命,這伙劫匪就沒什么危害性了。
幾個麻袋就算裝滿了才有幾個錢?
何況銀行每天的現(xiàn)錢都會入庫,這些毛賊頂多搶一天的營業(yè)額而已。
飛機推遲到明天算了,今晚把她約出來,如果她業(yè)務(wù)水平?jīng)]有退步,這些錢我直接給她補上。
雷動本來以為這伙搶劫犯沒個二十分鐘不會走,沒想到僅僅不到十分鐘,他們就勒緊麻袋打算溜了。
摟一票就跑這樣的搶銀行方式在舊秩序的時候曾經(jīng)有過十分成功的案例。
那是發(fā)生在一個叫作英吉利的國家,有一個蒙面劫匪,搶銀行只搶十分鐘,十分鐘一到不管裝了多少都立刻就走。
由于作案時間太短,警察趕到的時候他早已逃之夭夭。
前前后后十余次,這個蒙面劫匪總共搶了百余萬英元并且一直沒有被抓獲。
也許這伙劫匪也是為了安全考慮,這樣最好,趕緊走吧。雷動在心里祈禱。
這伙劫匪似乎聽到了雷動的禱告,果真朝門外跑去。
雷動抬起頭,銀行里的人張望著,有大膽的人趴到玻璃墻邊上朝外看。
“走了,真的走了,朝右邊去了!”他劫后余生地大喊道。
一下子,所有人都站起身朝門口涌去。
然而還沒走兩步,人群又如同潮水般退了回來。
人們害怕地尖叫著。
“都給老子滾回去,誰跑弄死誰!”口罩男二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這伙劫匪動作慌張地退了回來,把向外涌動的人群攆回銀行。
雷動朝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