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傾空認(rèn)真的看著她,聽著她嚷嚷個不停,然后低頭笑著嘆了一口氣。這要換了別人,早就被他滿門抄斬了,想想認(rèn)識她才多久,才見幾次面,可是已經(jīng)被她甩了多少耳光了。
“我說你能不能打哪兒來滾回哪兒去?!?br/>
“不能?!蹦饺輧A空云淡風(fēng)輕的說道,然后一把拿下她腦袋上的鳳釵,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這是王妃的鳳釵吧,以后不準(zhǔn)戴,你是皇后命,不是王妃命,應(yīng)該戴鳳冠。”然后將鳳釵捏在手里,瞬間,那漂亮又華麗的鳳釵就變成了沫沫。
看得風(fēng)郁問的眼睛瞪得滾圓滾圓的。天吶,又是一個練神功轉(zhuǎn)世的,上次南宮澈把她的春秀冊給捏成了沫沫,這次這個更厲害,能把金子做的鳳釵給捏成沫沫。多漂亮的一鳳釵啊,她真的很稀罕的,沒想到就這么一下下,沒了,變成了沫沫。撕了她衣服,毀了她鳳釵,他到底想干什么。
“皇后命?你娘的到底是個皇帝還是個算命看相的。”真想宰了他,為什么手上沒把刀呢。沒刀她好像有槍,對了,風(fēng)郁問從懷里掏出槍??墒?,這里面只剩三顆彈了。
“我說你是皇后命你就會是。”那霸氣的神情和話語讓風(fēng)郁問為之一顫,“這什么東西。”拿過她手上的槍,看了一下。
“對了,我的小愛愛呢?”風(fēng)郁問突然就想到了小愛愛,她的小愛愛到哪兒去了?好像剛才在被慕容傾空拉來的途中,因為掙扎而把小愛愛給放開了。她記得它是跟在她腳邊的,現(xiàn)在到哪兒去了?
“什么小愛愛?”
風(fēng)郁問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奪過他手里的槍,嚷嚷道,“你說什么小愛愛,就我的那只貓啊。我告訴你,我的小愛愛要是沒了,我跟你沒完?!?br/>
“喵嗚。”話說完,自門口響起一道貓叫聲,風(fēng)郁問一聽就知道是她的小愛愛,連忙高興的走到門邊,一開門就看見小愛愛站在門口可憐兮兮的仰著頭看著自己,那眼神有一種‘你可算是想到還有我這個主了’的意思。
抱起它,風(fēng)郁問想也沒想就親了一下它的腦袋,看得慕容傾空爆炸了,上前就拽掉她懷里的動物,扔到外面,‘啪’的一下關(guān)上門,抬手用力抹上她的嘴。
“你干什么你?!憋L(fēng)郁問皺著眉拍開他的手,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
“你還有臉問我,你愛不愛干凈,居然親一只貓?!比缓笞ё∷氖?,拖到床上,壓在她身上,按住她的兩只手。
“你個暴君,你他媽的能不能直接說你到底想干什么。”風(fēng)郁問無力,也無語了。為什么人家的一夜情都可以撇清關(guān)系,她就不能呢。再說,她和他也不能算是一夜情吧。他還沒完沒了了,這什么時候是個頭啊,還敢把她的小愛愛給扔出去。她還要收拾林雨言去呢。
慕容傾空頭痛的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好,我直接告訴你,我此次前來鳳楚就是專門來找你算賬的。你居然敢嫁給南宮澈,你知不知道我準(zhǔn)備立你為后的,可是你呢。好吧,就算你是情有可原,中了毒被南宮殘給逼的,那你也不該和他同床共枕吧,當(dāng)細(xì)作要當(dāng)?shù)酱采先?。?br/>
“我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更不會做你的皇后?!憋L(fēng)郁問冷靜的看著他,“你知道嗎,我不喜歡南宮澈,甚至我認(rèn)為他是我的仇人。你和他呢,各個方面也算是不分上下,應(yīng)該說你比他還要好上一分。如果在你和他之間,讓我選一個人的話,我會毫不猶豫不帶眨眼的選擇他,明白?”
慕容傾空的臉越變越黑,死死的盯著她,淡定的吐出三個字,“不明白?!?br/>
無視他快要爆發(fā)的怒氣,動動身子,嘆了口氣,“知道我最憎恨的是什么嗎,是小三。知道最讓我惡心的是什么嗎,是多女共侍一夫。最重要的是我對你沒感覺,你殘害不了我的。所以你甭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有這工夫還不如去召集幾個丞相將軍,討論一下怎么一統(tǒng)天下呢。”
聽到她最后一句話,慕容傾空原本黑得要命的臉稍稍好轉(zhuǎn),試探性的問道,“一統(tǒng)天下?”
白了他一眼,向上翻翻眼皮,“難道你不想嗎,你要不想我就把我腦袋劈下來讓你當(dāng)球踢?!?br/>
他笑了,笑得是那樣的開心,“不用,我不喜歡踢球,只喜歡踢人。我明白你的意思,多女共侍一夫?朕可以廢了后宮?!狈凑粋€都不喜歡,本來就不想納妃,只是沒辦法,哪有皇帝不納妃的,純粹做做樣子,不然還以為他有什么問題,況且他還有身體需要的呢。所以他一直都沒有立皇后。風(fēng)郁問徹底無語了,別過腦袋懶得看他一眼。
“你這什么表情。”慕容傾空瞬間變臉,放開她的手,扳過她別過去的腦袋,“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喜歡上南宮澈,我絕對會讓你?!毖凵裢蝗蛔兊孟?,不言而喻的意思就是‘生不如死’,風(fēng)郁問嘆了一口氣翻翻眼皮。
氣得慕容傾空抬手往她腦袋上就是一個爆栗子,“啊?!憋L(fēng)郁問二話不說就還了他一個,他還打上癮了是不是。要換了別人她早殺人放火了。
“你信不信到時候你一定會猶豫,更會眨眼。你就在床上睡著,我現(xiàn)在去給你買衣服?!比缓笮χ戳丝幢蛔约核浩频囊路皠e想著趁我出去逃走,你逃不掉的。”話落,風(fēng)郁問只聽見‘撕拉撕拉’的聲音,接著就看見布條滿天飛,“我跟你拼了。”剛想咬他的肩膀,身上的人已然起身到床邊,一把扯過被子蓋到她身上。
欠扁的說道,“你以后對朕的態(tài)度客氣一點,否則我不介意天天撕你衣服?!比缓筠D(zhuǎn)身走到門口打開門。
氣得風(fēng)郁問捶足頓胸,用力拍拍床板,“我跟你不共戴天?!彼囊路?,全都碎了,現(xiàn)在身上一絲不掛,真懷疑他是不是專門練過撕衣服的本事兒,不然為什么這么熟練,三下兩下就把她的衣服全給撕得碎碎的,那叫一個專業(yè)啊。為什么,為什么要讓她碰到這么一個黑帶九段的混球。
此時,小愛愛趴在門口,見到門打開,抬頭看看慕容傾空,連忙起身讓道。
“小愛愛,給姐姐爪他,爪他個頭破血流。”風(fēng)郁問大聲朝小愛愛招呼。
小愛愛聽到聲音,看看裹著被子坐在床上的風(fēng)郁問,接著再看看身前的人,然后走到房里面,趴在床邊。
“哎你?!睔獾蔑L(fēng)郁問真想拔它的毛。戰(zhàn)斗時刻,它居然進(jìn)來睡覺。而且好像很怕慕容傾空的樣子,嘟嘟嘴大聲朝它嚷嚷,“你怎么這么不給我長臉啊,今天不給你魚吃了?!?br/>
慕容傾空得意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將門關(guān)上,沒走兩步,又回房,他忘了戴面具了。
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衣服店,剛到衣服店門口,就碰見了仇人,停下腳步,他的對面是南宮澈。扯扯嘴角,這可真是仇家路窄,這么些年不見他還是老樣子啊,只是長高了些。
南宮澈看到對面戴著面具的人正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也是停下腳步,狐疑的看著他。不知為什么,有些熟悉。兩人相視了一會兒,最后,慕容傾空低頭笑了笑,轉(zhuǎn)身走進(jìn)衣服店。
南宮澈的目光流轉(zhuǎn)了一下,也是走了進(jìn)去。店里面,兩人各自看著掛在墻上的衣服,掌柜的跟在身后一個勁兒的介紹。
最后,“就這件?!?br/>
“本王就要這件?!蓖瑫r指向最上方掛著的淡紫色衣服。
掌柜的連忙說道,“兩位客官真是好眼光,這可是上等的紫蘿香絲制成,只有這一件。”
慕容傾空一拍柜臺,“一萬兩?!?br/>
“一……”掌柜的眼睛都瞪大了,一萬兩?
南宮澈看看慕容傾空,“兩萬兩,本王買了。”
“三萬兩?!?br/>
“四萬兩。”
“我說的是黃金?!?br/>
“本王說的也是黃金?!眱扇艘Σ恍Φ膶σ曋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