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然擺擺手,“不……不是……是那個味兒,我有些不喜歡?!?br/>
確實很腥。
冷司皓松了一口氣,全身癱軟無力的躺在沙發(fā)上,想他也有一天落到這地步。
不過是許安然替他解決,也不算太差。
許安然吐完回來,冷司皓已經(jīng)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家居服,她一出來,就落進他的懷里,他一把拉開她婚紗的拉鏈。
婚紗轟然落地。
許安然郁悶的環(huán)抱胸口,“你個流氓,你想怎樣?”
“你這是打算穿著婚紗到結(jié)婚那天?你不累,我都替你累,來,把家居服換上?!崩渌攫┱f著,走上前把衣服給她套上。
許安然一臉幸福的勾勾嘴角,“謝謝老公?!?br/>
“親一個?!?br/>
許安然紅著臉,踮起腳在他的唇上烙下一吻。
冷司皓趁機會把她再次摟進懷里,“我還想要上次那樣的吻,給嗎?老婆?!?br/>
許安然立即把臉藏進了他的胸膛里,“不要?!?br/>
真不要臉。
哪有這樣索吻的。
冷司皓撒嬌起來,“老婆,給一個,就一個?!?br/>
“我怕我會再吐的。”
那股腥味,她確實有些受不了。
冷司皓抿抿唇,心疼的捏了捏她的臉蛋,“也是,吐起來不好受。那改天不吐了,好好的補償我。”
許安然嗯一聲,勾著他的脖子,臉上洋溢著濃濃的幸福。
兩人在更衣室里膩歪到吃午飯才下來,米婭一看兩人這樣子,就替他們高興,“學姐……你的臉好紅。”
許安然輕瞪了瞪米婭,“這是換衣服太熱了,所以才會這樣?!?br/>
米婭卻是意味深長的笑,“是是,換衣服太熱了。嘻嘻……”
冷佳妮卻一眼的發(fā)現(xiàn)她胸口的吻痕,直接走上前,撩了她的衣服,“嫂子,大白天的,你倆……”
許安然盯著冷佳妮這個小丫頭,“瞎說,趕緊吃飯吃飯,我好餓!”
她近來非常的餓。
睡眠也好起來,而且非常的嗜睡。
一懷孕失眠癥也治好了,這個孩子就是她的幸運星。所有的問題,看似都迎刃而解了。
冷司皓立即拉開椅子,“老婆,請……”
“哇哇,妻奴!哥?!?br/>
冷司皓絲毫不覺得丟人,反而還引以為傲,“我甘心當妻奴,有意見嗎?”
“爸,什么是妻奴?”
八寶一臉的茫然,好奇的問。
冷佳妮饒有深意的笑,“以后你就會知道了,現(xiàn)在不需要知道?!?br/>
八寶不依不饒的問:“安然寶貝,你會告訴我的?”
許安然一臉的窘迫,根本不知道怎么和一個孩子解釋這個問題,拿了桌面上的醋溜魚片,“不想吃這個?”
酸甜什么的,是孩子們的最愛。
八寶的視線這才成功的轉(zhuǎn)移。
午餐后,冷司皓開著車去和許安然添置一些她喜歡的東西,兩人完全的不避嫌,光明正大的走在商場里。
兩人如膠似漆的粘在一塊兒,又是金童玉女,引得不少的路人頻頻側(cè)目。
走進婚慶用品店,許安然親自挑選了請柬,紅包,還有床上用品,看著那些喜紅的東西,她的嘴角輕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