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對,四大家族中最重要的不是身份,而是能力,沒有能力的人,即便身份再尊貴,也會被吃的骨頭渣子也不剩。”沈念曦頗有同感。
岑旭堯瞥了她一眼,眼神復(fù)雜難明,沈念曦迎著他的視線,在他幽深的墨瞳中看到了自己清晰的倒影。
“我母親失蹤了,在我很小的時候,父親動用了所有的關(guān)系去找都沒有找到,可是現(xiàn)在,她居然自己回來了?!贬駡虬欀迹粲兴?。
“哦?她是精神失常還是失憶了?”沈念曦也覺得奇怪。
岑旭堯贊許的瞟了她一眼,“你說的不錯,她失憶了?!?br/>
“你父親很愛她?”沈念曦問。
“沒錯,為了她甚是不惜與爺爺作對,與整個家族作對,惹得他那位尊貴的夫人不開心,從小視我為眼中釘,不過,憑心而論,我的確是他最看重的兒子?!贬駡蜃猿暗睦浜?。
沈念曦點點頭,雖然對那位失憶的姨太太有些好奇,卻不愿為她治療,岑家水太深,醫(yī)術(shù)露得越多,危險就越大,更何況,她和岑旭堯也不熟。
夜色很美,不知不覺中,兩人沿著林蔭小路走到學(xué)校附近的一家冷飲店,天氣還沒有徹底涼下來,冷飲店里人還是很多,當然,最多的是學(xué)生和情侶。
“去吃點什么?”沈念曦提議。
岑旭堯盯著招牌上各色各樣的冰激凌皺著眉頭,想不起來多久沒有吃過冰激凌了,上一次吃,還是小時候吧,好遙遠。
雖然覺得很幼稚,他還是沒有拒絕,跟在她身后進了店,服務(wù)員殷勤的把他們領(lǐng)到最里面的一個包廂里,敞開式的包廂靠背很高,很好的遮擋了彼此的視線。
沈念曦要的冰激凌很快端了上來,五顏六色煞是好看,讓人很有食欲,她先舀了一勺,塞進嘴里,冰涼中泛著甜的感覺讓她欲罷不能。
岑旭堯沒有動勺子,只是專注的看著她吃,脫去了不符合年齡的犀利,眼前的她只是個饞嘴的可愛女孩,他有些好奇,不知她眼中嘗盡人間冷暖的滄桑感從何而來。
“叫我來干什么?”沈念曦正吃著,忽然被身后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吸引住了,就算隔著高高的靠背,她也一樣聽得出來,那是云崢。
“云崢哥哥,我好想你,那天以后,我被爸爸禁足了,你知道嗎?想要偷跑出來見你一面有多難?”一個女孩哭哭啼啼的抽噎著,聽到她的聲音,沈念曦笑了,真是冤家路窄,居然是沈念如背著父親偷會情郎了。
“這種非常時期,如果沒有什么重要的事,還是不要見面的好?!痹茘槻荒蜔┑恼f。
“有事,我有事,再過一星期是爸爸的五十大壽,爸爸為人很低調(diào),過壽一般都不張揚,就家里幾個人慶祝一下,可是今年一反常態(tài),居然要宴請好友和公司的一些員工,云崢,到時候你來好不好?”那邊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估計沈念如靠到了云崢身上。
“哦?你姐姐還沒有找到,他居然有心思過壽?是不是有什么內(nèi)幕?”云崢的聲音柔了下來,也許在慰藉沈念如,只聽她嚶嚀一聲,哼哼的有些肉麻。
“你想我嗎?云崢,想我嗎?”沈念如沒有回答他,只是嗲著音,一個勁兒的魅惑他。
“想,你這樣的小妖精,誰會不惦記?”云崢低低的笑了,那邊傳來一陣聲音,估計兩人正親的火熱。
沈念曦往角落里靠靠,把手里握著的手機湊到沙發(fā)靠背的邊角,想要拍一張照片,可惜,這靠背設(shè)計的真好,視線被擋得嚴嚴實實,一點兒都看不到。
她遺憾的咂咂嘴,抬起眼正對上岑旭堯戲謔的星眸,俏皮的吐吐舌頭,臉上沒有一點聽到火熱場景的羞窘。
那邊不知纏綿了多久,曖昧的聲音好不容易停止,沈念如喘著粗氣撒嬌:“云崢,錚,你快點和父親提親好不好?我要嫁給你,每等一刻都是煎熬?!?br/>
“寶貝兒,急什么?等得到了我們想要的,想結(jié)婚那還不是隨時都可以?”云崢又啵了她一口,這一聲頗為響亮。
“嗯,我會好好盯著的,你放心?!鄙蚰钊缬趾驮茘樐佂崃嗽S久,這才戀戀不舍的走了,過了沒幾分鐘,云崢也站起身離開了。
岑旭堯挑眉看著她,逗她:“這次準備發(fā)到哪兒?電臺?”
“留著,這可是把柄?!鄙蚰铌厥樟耸謾C,端起化成液體的冰激凌,一口飲盡,用紙巾抹抹嘴,對岑旭堯說:“謝謝你邀請我出來,咱們聽了一出好戲?!?br/>
“如果沈家家主過大壽邀請你,你會去嗎?”岑旭堯很認真的問。
“當然?!鄙蚰铌睾喍痰幕卮?,在心里補充一句,她等這個機會已經(jīng)等了好久了,也許,父親設(shè)了這場壽宴,就是為了讓她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在沈家。
“知不知道你最吸引我的地方是什么?”岑旭堯?qū)W⒌目粗?br/>
“什么?”沈念曦一呆,她吸引他?
“是你的自信,那份雷打不動的自信和從容,仿佛對任何事的結(jié)果都那么篤定。”岑旭堯想了一下回答。
“呵呵,那還真是巧了,對了你的胃口?!鄙蚰铌馗尚茁?,起身往外走,岑旭堯扔下幾張百元大鈔跟在后面出來。
一路上沈念曦都在琢磨著去沈家的的事,岑旭堯看她想事情想得入神便沒有打擾她,兩人沉默的走了一路,回到工廠宿舍時,陳妍正打開二樓的窗戶往下張望,看到沈念曦回來,急忙招招手。
“謝謝你。”沈念曦禮貌客氣的說。
“不要跟我這樣客氣,會讓我感覺努力都白費了?!贬駡蛴行o奈,這丫頭的確是鐵石鑄成的心腸,很難打動。
“君子之交淡如水,這樣很好,很晚了,就不送了,晚安?!鄙蚰铌厥桦x的笑了笑,轉(zhuǎn)身上了樓。進了宿舍,陳妍正坐在床邊,托著下巴發(fā)呆。
“小妍,今晚沒發(fā)生什么事吧?”沈念曦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