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的將對方扶上車,不知為何,戀雪想到了對方發(fā)燒的那次,呵呵,那時她也是這么扶著他上車去醫(yī)院的吧。
“笑什么?”薛子謙看著戀雪勾唇淺笑的樣子,不自覺的問出口,之后自己也是一愣,他什么時候這么關心她了?不過,這個人是她應該就沒問題吧。
“我很開心?!睉傺┫岛冒踩珟?,轉(zhuǎn)過頭頭看向?qū)Ψ剑跉庹J真的說道,“子謙哥,這是我最開心的一天?!?br/>
“傻丫頭?!毖ψ又t無奈的笑道,心中卻有點苦澀,他何德何能可以得到她的青睞。
“我不傻,子謙哥,你想不想看水晶宮?”戀雪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彎著腦袋問道。
“嗯?!彼溃瑧傺┻@是要向他坦白,從此,戀雪將在也不會隱瞞他任何事。
手印翻飛車里的溫度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車外則飄起了雪花,冰層從天水大樓的底部開始向上蔓延,直到將整座大廈都冰凍起來,厚厚的冰層上出現(xiàn)了兩個大字——天罰。
薛子謙目光中交雜著各種情緒,他曾經(jīng)對戀雪的猜測在這一刻都變得幼稚,可笑,全心全意的對待一個人卻遭受懷疑,這個堅強的少女該是多么的難受。
“子謙哥?”戀雪忙完后看到的便是對方這樣心疼與悔恨交織的復雜眼神,“子謙哥,好看嗎?子謙哥,今天你一直陪著阿雪,好不好?”
“以后,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他卻沒有想到此時戀雪幸福的笑臉會是他心中永遠的痛,同樣也是永遠的甜蜜,哪怕在最苦的日子里回想起來,他都會笑著看向未來。
車平穩(wěn)的開著,戀雪一路上都在與對方聊著天,卻不知現(xiàn)在c市因為她的舉動掀起了一場熱潮,警車已經(jīng)將天水團團圍住了,隨后在里面找到了大量毒品,逮捕了本市最大的毒梟,許多的警察因為這件事而升了職。
至于網(wǎng)上,那就更是熱鬧了,有人將天水冰封的全部過程都傳到了網(wǎng)上,尤其是那最后出現(xiàn)的天罰二字,凌厲的筆鋒讓不少人都相信了這是上天的懲罰,當然也有不少人說這是障眼法,但大多數(shù)人都是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來看待這件事,總之,天水是徹底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這也成為了本市最大的靈異事件!
與外面的鬧騰相比,戀雪這里就要溫馨多了。
戀雪靜靜的看著鹽水一滴一滴的落下,十分鐘后終于覺得有點無聊了,手印翻飛,一只冰雪小兔就出現(xiàn)在了戀雪手心,“子謙哥,怎么樣,可愛吧?”將栩栩如生的小兔子送到薛子謙面前,戀雪得意洋洋的說道。
“嗯?!毖ψ又t眼中的寵溺似乎要溢出來一般,伸手附上戀雪的掌心,想了想還是將自己的擔憂問了出來,“丫頭,這件事會不會對你有什么不好的影響?”
“子謙哥可知道催眠?嘿嘿,我可是催眠大師,自學成才?!睉傺┬ξ目粗ψ又t,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至于監(jiān)控錄像,嘿嘿,現(xiàn)在應該都被凍壞了吧?!笨粗鴮Ψ竭€是有點疑惑的眼神,戀雪繼續(xù)解說到,“老師說過,熱脹冷縮,要是弄不好會碎的,那些設備一直在工作,總是要散發(fā)熱量的,此時再來個急速冷凍,子謙哥,你說會發(fā)生什么,嘿嘿,沒爆炸都是他們運氣好?!?br/>
“我問的是對你身體的傷害,別轉(zhuǎn)移話題!”難得的,薛子謙板起了臉,嚴肅的問道。
“沒什么問題的,子謙哥你想多了?!睉傺﹦e開臉,不再與他對視,聲音越來越低。
“你在隱瞞什么?”他慌了,真的慌了,不顧手上還插著針,抓住了戀雪的肩膀,迫使戀雪與他對視。
“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能量是守恒的,提前透支能量也就是睡一覺而已,子謙哥別擔心,我保證,我會好好的,我可好等著做子謙哥的新娘呢!”
戀雪沒有騙他,只是她少說了一句話,這一覺可能她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子謙哥,明天早上我要去找我的師傅,你就在這里好好養(yǎng)病,以后記得要好好吃飯,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你的胃養(yǎng)好的,你可不能再虐待它。還有,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不許招蜂引蝶,知不知道!”說到這,戀雪的聲音陡然提高,一臉認真的交代著。
九分真一分假是說謊的最高境界,構(gòu)造一個莫須有的師傅,戀雪的一切就都有了解釋,只有這樣,薛子謙才不會懷疑。
薛子謙認真的看著戀雪的眸子,企圖看出戀雪的話的真假,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事實上此時戀雪也為自己捏了一把汗,要不是前幾個世界鍛煉出來了處變不驚的性格,此時就漏泄了,略一醞釀,那雙眸子就變的十分的真誠。
璀若星辰的眸子里映出了他的身影,薛子謙沒有看出一絲一毫的不妥之處,這才放下心來,“不會的,我還等你你畢業(yè)后嫁給我呢?!?br/>
身子微微傾向戀雪,薄涼的唇印上了戀雪柔軟的雙唇,靈活的舌輕輕舔舐著她的唇,隨后輕咬,在戀雪吃痛時迅速竄入她的口中,與她的小香舌糾纏著,追逐著……
空氣中似乎都染上了一股甜味,戀雪雙頰微紅,濕漉漉的大眼睛就這么迷離的看著他,紅腫的唇瓣似乎染上了血一般殷紅,略帶薄繭的手在上面輕輕摩挲著,“這一世,我都等你,早點回來?!?br/>
“好。”仿佛被蠱惑一般,戀雪呢喃出聲,“子謙哥,我給你吹首曲子,如何?”
雖是疑問句,可戀雪卻一點都沒有給他拒絕的權(quán)利,她也知道對方現(xiàn)在是一定不會拒絕她的要求的,任何要求!
手指翻飛,一只冰笛便出現(xiàn)在了手心,紅唇靠近笛子,綿長的氣息緩緩吐出,悠揚的笛聲在病房里回響著。
笛聲很美,但卻不對勁,薛子謙的眼皮越來越沉重,等他發(fā)現(xiàn)時,他再也沒有睜開雙眼的力氣了,他的最后一個念頭是:他肯定她有事瞞著他。
放下笛子,戀雪輕聲嘆息,“好好睡一覺,睡醒時就沒有什么事了?!?br/>
安魂曲是她最拿手的曲子,威力可比催眠曲大得多,安魂,靈魂會得到安穩(wěn),戀雪這是第二次使用,這效果不是一般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