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漪靠向璃煙,附在她耳畔低笑著道:“音兒做你嫂子,可好?”
璃煙驚喜地看向慕容音:“真的?慕容姐姐能做我嫂子,求之不得呢,回頭我探探哥哥的心思去,早點娶過來才好?!?br/>
慕容音臉頰紅的似殷紅的石榴般,愈發(fā)不好意思了,眼睛也不大敢看璃煙,見二人還在笑,干脆往藍漪和璃煙嘴里塞了塊點心,紫竹和柏雪在一旁也很是高興地看著。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這事兒我放心上了,一直聽說姐姐琴藝絕佳,也沒這耳福聽過,今兒姐姐來了,我可不打算放過”,璃煙看了看窗前的古琴,滿懷期望道。
“妹妹的琴彈得才真是聲、色、情、韻兼具,在你面前我可不敢賣弄,妹妹實在想聽,那我奏上一曲,你隨便聽聽就好”,慕容音優(yōu)雅大方走到古琴前的椅子上坐下,輕試了下音,滿意地開始彈奏。
一曲《梅花三弄》在慕容音的輕撫下,空靈的琴音飄散開來,前院的花兒都似乎受了感染,開的更盛了些!琴音在一陣舒緩柔和中漸漸拔高,將人引入寒梅與風雨抗爭的激昂里,只見慕容音臉色穩(wěn)重,仿佛融入了琴音里,同寒梅一般傲然挺立,直迎風雪……
不得不說,慕容音的琴極好,感情也融入的很好,除卻璃煙曲子的新穎,兩人各有骨韻,難分伯仲!一曲《梅花三弄》,讓人從慕容音端莊賢惠的外表下,看到了一份高潔傲骨!
蘇茗軒過來找璃煙,正巧聽到這般美妙的琴音,一時望著窗前認真彈奏的人兒入了神,就那么怔怔地佇立在了那兒!璃煙是早就知道茗軒過來了,從茗軒聽得入了神忘了進屋,璃煙知道有戲,也就裝作不知道,靜觀其變,看著這兩人發(fā)展!
“慕容姐姐琴音引人入勝,豈一個好字了得”,璃煙基本會所有的樂器,但卻獨愛琴,聽得慕容音的彈奏,心里著實喜歡得緊,好像一件美好的東西,終于找到一個懂的人來分享一般可貴!
“妹妹上次宮宴上那曲《高山流水》才真是讓我仰慕,曲好,妹妹彈得更好,回去試了好幾次,無奈腦子不好使,音律記不全,妹妹傷好了,教我可好?”慕容音也是真愛琴之人,談到曲子,整個人明顯能感覺到不似平常般沉靜。
“姐姐夠聰明了,聽一遍,都能記個八九不離十,一會我寫下琴譜,你帶回去研究,下次再跟姐姐探討”,璃煙也是興致滿滿,頗有相見恨晚之感。
藍漪被晾在在一旁幾次想開口,璃煙、慕容音你一言我一語,根本不給藍漪插話的機會!藍漪干脆大動作,手拍著桌子道:“我說你們倆眼里還有我嗎?別一討論那些文縐縐的東西就當我是雕像,照顧下我這個不懂筆墨、不諳音律的大家閨秀行嗎?”
“行,改天我陪藍姐姐這個‘大家閨’秀切磋下刀劍如何?”璃煙看著藍漪興致嫣嫣、無聊的模樣,打趣道。
藍漪一聽‘切磋刀劍’,眼前一亮,整個人立馬來了勁,“真的?”
轉而又有些懷疑地打量起璃煙不堪一擊的柔弱身姿,“你會舞刀弄劍?不會是騙我玩的吧!”
慕容音也有些不相信的看著璃煙,璃煙點了點頭,笑道:“試試不就知道了?!?br/>
藍漪一看有戲,立馬椅子都拉近了些,笑得臉上兩酒窩更加顯眼可愛:“快說說,你會什么?短劍?長劍?還是刀?功夫怎么樣?跟誰學的?”
眾人見藍漪這副猴急的模樣,都忍俊不禁。柏雪眼尖余光瞟到外面有人,一看竟是茗軒世子,又瞥了眼慕容音,聲音拖長道:“茗軒世子,今兒怎么來了也不進來坐了?”
茗軒一愣有些尷尬,吞吞吐吐道:“沒……沒事!”
璃煙見哥哥這樣,知道他是有那心思的,笑道:“哥哥見到兩位姐姐長得漂亮,連跟我這個妹妹說話都走神了!”
慕容音害羞得將頭埋得很低,藍漪哪肯放過這樣的機會,“茗軒世子,我跟音兒誰漂亮呢?”
“都漂亮,都漂亮!”茗軒不自然道。
“進來坐會吧,哥哥,別站外面了”
“不……不了,我還有事,明天再過來看你,注意傷口”,茗軒沒多停留,就離開了,璃煙心里暗笑哥哥靦腆。
“茗軒世子挺純情的嘛,音兒,你主動點哈”,藍漪笑呵呵看著蘇茗軒遠去的背影道。
“說什么呢,再說以后有事不給你當借口讓你有出來玩的機會了”,慕容音臉紅嗔道。
三人一塊用過晚膳,又聊了會,藍漪和慕容音才戀戀不舍回去。璃煙無事又彈了會琴,讓柏雪、紫竹早點休息,她自己卻有些睡不著,側著耳朵仔細聽著外面,似乎在期盼誰來,快到亥時,院子里依舊靜悄悄的。
“凌霜”,璃煙今晚有些靜不下心,干脆將凌霜叫了進來。
“主子,有何吩咐?”凌霜應聲落在璃煙面前。
璃煙看著凌霜,有些遲疑,看凌霜一臉認真看著自己,故作鎮(zhèn)定道:“那個……七王爺晚上一般什么時辰睡?”
凌霜臉上毫不掩飾的驚詫,七王爺對璃煙小姐真不是一般,她跟在七王爺身邊十多年,從沒有哪個女子能得七王爺如此,如今主子的態(tài)度……王爺是要守得云開見月明了嗎?
凌霜想到這,心里滿是欣喜,“回主子,七王爺在墨閣總是忙到很晚,一般差不多子時才睡,有時候三更還沒睡也是經(jīng)常的。”
璃煙點了點頭,“恩,你先退下吧!”
凌霜見璃煙這副模樣,約摸著主子是要去王府找王爺了,離開時還不忘提醒道:“墨閣都有王爺眾多隱衛(wèi)把守,很是安全,王爺可以放心忙事務?!?br/>
凌霜眨眼,很是愉快的隱身到凌歌呆的大樹上。
“你去你的位置,來這干嘛?”凌歌很是認真地眼睛四處掃視著。
“哥,告訴你個好消息,主子要去找咱王爺去了”,凌霜聲音雖小,高興勁十足外露。
“那也很正常啊”
“說你笨還真是木魚疙瘩”,凌霜鄙視的回了一記白眼,悻悻的走開了,到自己崗位堅守去。
凌歌仍是不明所以,繼續(xù)提高警惕注視著周圍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