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夜寒面無表情道:
“少廢話,本王來了,你想做什么直接說?!?br/>
景天奕對封夜寒的態(tài)度十分不悅,他冷哼一聲道:
“那本世子就直接說了,你不是一直覺得自己很厲害很了不起嗎,現(xiàn)在,我要你跪在本世子面前求饒,求本世子放過你的孩子!那樣本世子還可以考慮考慮。”
封夜寒周身氣息一冷,他額頭青筋暴起,似乎在強烈忍耐怒意。
簫舒蕓對著封夜寒連連搖頭道:
“不要答應他,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就算你跪下,他也不會放過我的孩子的,封夜寒,你快走吧!”
可封夜寒卻定定的看了一眼簫舒蕓,而后雙拳一握,慢慢屈膝。
簫舒蕓眼睛猛的瞪大,大聲吼道:
“不!封夜寒,你瘋了,你明知道我肚子里的不是你的孩子,你不準跪下??!你要是跪下,與其一輩子活在自責中,我寧愿現(xiàn)在就帶著孩子死!”
封夜寒身形一頓,雙腿瞬間繃直,景天奕和楚月柔表情大變,景天奕憤怒的罵道:
“封夜寒,你還不跪下,真的不要你的孩子了?!”
“景天奕,你還沒聽清楚嗎,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封夜寒的,孩子已經(jīng)快四個月了,我和封夜寒成親才三個月,你忘記了嗎,賞菊會那日,你和楚月柔算計我,沖進我房里,沒錯,那日我的確失身了,孩子就是那時懷上的,我肚子里的根本不是封夜寒的孩子?!?br/>
景天奕和楚月柔都被簫舒蕓的話給震懵了。
等他們消化完這個消息,景天奕突然狂笑出聲道:
“封夜寒,你竟養(yǎng)了個野種,哈哈哈哈,沒想到你竟是個慫包蛋,連別人的女人和孩子你都養(yǎng)著,封夜寒,你說要是讓其它人知道這件事,你還有臉活在這世上嗎!哈哈哈哈。”
“本王只說一遍,簫舒蕓是本王王妃,她肚子里的也是本王的孩子。”
封夜寒的話讓簫舒蕓心里酸澀的厲害,景天奕和楚月柔根本不信,那日賞菊會,封夜寒根本不在。
封夜寒肯定是在掩飾,既然簫舒蕓的孩子不是封夜寒的,這說明只要殺了簫舒蕓,蕭丞相肯定不會放過封夜寒。
景天奕冷笑著對押著簫舒蕓的下屬道:
“把簫舒蕓扔下山崖!”
下屬二話不說直接把人給推下去。
在簫舒蕓掉下山崖的那一刻,一道身影急速沖來。
緊緊抓住她的手,和她一起下墜。
是封夜寒。
簫舒蕓眼里全是不敢置信,封夜寒卻面無表情的將她拉在懷里,緊緊抱著腰,另一手抽出柳劍,往看不見底的崖底不斷下墜時,不斷用柳劍刺入崖壁減緩下墜速度。
可這卻依舊阻止不了他們不斷下墜,柳劍也一直下切這,最后不堪重負斷裂。
封夜寒面不改色的用短劍繼續(xù)刺入崖壁,直到劍身徹底斷裂,封夜寒竟用手不斷抓著崖壁的凸起,手心磨得血肉模糊,卻像是一點都感覺不到痛意。
簫舒蕓看著那鮮血淋漓的手,重生以來,第一次留下了眼淚,隨著封夜寒手心的肉和血越磨越多,簫舒蕓的眼淚也流的更多了:
“夠了,封夜寒,放開我吧,這樣你一定能活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