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坐在教室里,看著窗外,她覺得自己就是來混日子的。
黑板上老師不停的寫寫畫畫,她的思緒早就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
她想著,不知道老男人現(xiàn)在在做什么,有沒有準備給她做好吃的。
說實話,老男人真的手藝很好???還是說部隊的人都這樣全才。
旁邊的幾人看著唯一一副思春的模樣,眼里有些驚悚。
幾人開始竊竊私語。
林初夏:“這小一一咋了,一個周末回來,患上傻白甜的毛病了?”。
顧悠悠:“春天是一個好日子,可是誰特么這樣重口味???”。
袁寄語:“我們小一一就是魅力大”。
白薔薇:“你這樣你叔叔知道么?小一一”。
眼神曖昧的流連在唯一身上。
唯一轉(zhuǎn)過頭,看著前后都幾人,“飯吃多了,菊花疼是不是”。
唯一向來就是一句話秒殺全場的,就比如現(xiàn)在,幾人都找不到話題接了。
唯一聽著無聊的課,聽的昏昏欲睡,反正日子一直這樣頹廢著?
一個下午的課唯一依舊是睡過來的,唯一再次睜開眼,已到下課時間。
唯一這一次倒是不慌忙了,緩慢的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小一一,你不和我們回寢室么,床鋪我們已經(jīng)給你收拾好了”袁寄語看著唯一說著。
一般唯一只要回到學校,就是那種基本上不會回家的。
而她們這些陪伴她多年的朋友也知道,那個家對于唯一而言簡直就是一個噩夢。
“是啊,我的老大,咋不鬧脾氣了好么?東西都給你處理好了”顧悠悠看著唯一,就怕她會腦袋抽風選擇回去沈家。
沈家那朵白蓮花,最擅長的就是博取別人的同情了。
“我說,小一一,咋幾個可是襪子都給你洗了,丟下我們就想到哪里去”林初夏也怕唯一回家。
每一次唯一回家之后回來很久心情可能都不會恢復。
她們的意思,唯一自然知道,只是她不回沈家???她回她老公家?
“小一一,留下來和我們作伴嘛”白薔薇看著唯一故作嗲聲嗲氣的說道。
“嘖嘖嘖,和你們作伴,你們的孤單個寂寞我可解決不了”唯一翻了翻白眼。
“小一一……”白薔薇還想再說什么,卻被自己的手機鈴聲打斷。
拿起手機,看著上面熟悉的電話號碼,心里忍不住有些開心,可是看著周圍眼睜睜盯著自己的人,就有些尷尬了。
她知道,這幾個人都不太喜歡任尹。
幾人看著她一副想接又顧慮的模樣,還是唯一先開口。
“小白,我自然是尊重你的意思,只是有的人,真的不適合你,任尹那個人,心機真的太重了,話我就說到這里”。
這句話唯一覺得自己都不知道說了多少次了,可是每一次的結(jié)果就是她說的時候某人答的模模糊糊。
而一轉(zhuǎn)頭,某人就把這些話當作過眼云煙。
“小一一,任尹不是那樣的……”白薔薇想替自己的愛人解釋。
她也希望自己的朋友能和自己的男朋友處得來。
“好了,別說了,任尹的話題就此結(jié)束”顧悠悠看著白薔薇恨鐵不成鋼。
那個人就是她的梗,怎么都過不去了。
“嗯,今天叔叔來接我,我不回顧家,到我叔叔哪里去”唯一臉上有著笑意給幾人解釋。
沈家她現(xiàn)在回不去,以后也不會想回去人。
她前半輩子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吸引沈嚴的注意,讓他知道他其實還有另一個女兒。
可是現(xiàn)在,她想試試和那個老男人往前走著看看。
或許真的如老男人所說的,會有不一樣的風景呢?
“嘖嘖嘖,叔叔啊,什么時候介紹認識啊”。
“求介紹,小一一”。
“別忘記主意傷口,要是發(fā)炎就不好了”。
唯一看著幾人,眼里的笑意不似平時的夸張,臉上淡然,笑意溫暖。
“我知道了,想見我叔叔,等一段時間,我?guī)С鰜泶蠹艺J識認識”。
唯一覺得如果合適了,她還是會介紹大家認識的。
她家老男人并不是見不得人,相反,那個人很優(yōu)秀吧?
“我們等著你”顧悠悠笑嘻嘻的。
“好,我走了”唯一說完背上自己的包包,走出教室。
幾人等著唯一的背影不見了,氣氛有些微妙起來。
沒有了之前的輕松,幾人沉默不語。
最后還是顧悠悠先開口。
“薔薇,有些話我還是先告訴你,大家都是朋友,有些話還是說清楚的好”顧悠悠看著白薔薇,眼里的溫度有些低。
“我們不管你怎么和任尹相處,也不管你和他怎么愛的死去活來,但是那些的前提是”。
“你不會因為他傷害唯一,要是真的出現(xiàn)那樣的狀況,那么我們只能說抱歉了”。
顧悠悠的性子比較直,說話也沒有什么顧及。
“當然,你不要有什么想法,我們不是排斥你,只是任尹那個人給我們的印象不這么好”。
“有些話就言盡于此,薔薇,其實任尹真的不適合你”。
說完看了傻站著的白薔薇一眼,抬起腳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有些話適可而止就好,要是讓白薔薇心里有了芥蒂,那就不好了。
只是任尹那個人,真的心機重。
林初夏和袁寄語也跟著走出教室,唯一是她們這一行人里面最小的,所以大家都比較愛護她。
倒是袁寄語,看著白薔薇一眼,嘴巴動了動卻又停止了下來。
眼里有著糾結(jié),最終還是選擇離去。
有些人,有些事情,總要經(jīng)歷過才知道。
白薔薇看著幾人,手指緊緊的捏起,任由手里的手機不停地響著。
唯一這邊,步伐比平時快,走到之前下車的位置,大步的走過去。
打開車門坐了進去,還沒有系上安全帶。
鋪天蓋地的吻席卷而來,唯一有些招架不住。
一時間呼吸都有些不順暢起來,唯一雙手敲打著墨御的強健的胸口。
“唔,……唔”唯一真的覺得自己快昏厥過去了。
只不過一個下午沒有見,老男人為什么變得這樣猛。
“唔……老……男人……放開……我……”唯一覺得自己受不了了。
墨御看著人,眼里有著笑意。
------題外話------
推薦好友文文《農(nóng)門繡色》文/燒甜,溫馨種田文啊,有興趣的親們可以去看一下,她正在PK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