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比0,無論從場上的形式,還是比分,或者是球員之間的較量來看,博多似乎有著橫掃之勢,看到這種情況,坐在場邊一向冷靜的藤真也無法淡定了,也不打算征求理惠的同意,直接站起身來打算請求換人。
在球隊而言,教練的權威應該是至高無上的(不包括nBA),其他球員暫且不說,身為選手兼教練的藤真絕對應該明白這一點,可如今卻是以選手的身份,沒經(jīng)過教練同意就直接上場,這樣的行為將會對理惠接下來對球隊的布置產(chǎn)生嚴重的打擊。
不過,理惠雖然看見了藤真這種行為,也明白他的想法,可卻也無可奈何,畢竟藤真在翔陽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也是所有隊員的精神支柱,他若是任性起來的話,自己根本阻止不了他。
也怪自己,考慮到了博多的種種不足和各種因素,打算出奇制勝,卻并沒考慮到自己并不能像藤真那樣帶給球隊足夠的信心,況且是面對去年全國第二的博多,更是連花形都發(fā)揮失常,整支球隊都因強大的心理壓力而導致呼吸不暢,動作僵硬,自己布置的任務除了在三分線的防守稍有建樹外,剩下的簡直是一塌糊涂,那么說來的話,除了提起讓藤真上場之外,自己也沒其他方法可以改變目前球隊面臨的問題了。
可提起讓藤真上場,就等于將決定勝負的時間提前了,這對翔陽來說是相當不利的,可又能怎么辦呢?這一連串的問題令得理惠滿面愁容,頭疼不已。
場上的球員看到了替補席上藤真的動作,也都大為吃驚,畢竟按原計劃,藤真并不應該那么早就出現(xiàn)在場上,不過更多的則是一種莫名的興奮感:對??!我們還有藤真,如果藤真出場的話,就可以挽回失去的分數(shù)了!
一旁的廣源教練當然看到了翔陽替補席的情形,臉上不由露出了一陣笑意,現(xiàn)在藤真出現(xiàn)在場上的話雖然可以挽回一定的損失,但最后的勝利者,將毫無疑問的屬于博多。
當然,場上如果還有一個人有著不同意見,那就是蝶野,他的想法很簡單:理惠之所以不開心,是因為藤真要上場,藤真之所以上場是因為博多壓倒性的優(yōu)勢,所以博多等于理惠不開心的因素,敢欺負自己的女人!就算是山王也給我死來!何況你博多!
一瞬間,一股熊熊的火焰,在蝶野身上燃燒了!
“藤真!”跑過半場的蝶野叫住了正要去申請暫停的藤真。只見他左手對藤真扇了扇,然后其余四指彎曲,豎起了一根食指。
“是讓我不要上場,再多給一次機會的意思么!哼!有意思的一年級!”藤真嚴峻的臉龐上也不由的笑了笑,重新做回了替補席上。
“真是不好意思。”
理惠轉頭看向了藤真,只見藤真仍然是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場內,仿佛剛剛說話的人并不是他一樣。
藤真還是一如既往的那么驕傲,連道歉都那么有意思呢!
理惠笑了笑,表示不在意,眼光也放到了場內:“不過,如果這一個球仍舊無法打開局面的話,你還是會上場的對么???”
藤真依然關注著場內,不置可否,但那稍顯凌厲的眼神已經(jīng)說明了答案。
伊藤控制著球過半場,在一系列的傳球之后,球依然到了花形手中。
花形黑框眼鏡后的眼神,早已不見了凌厲,更多的是出現(xiàn)了一種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自己應該怎么辦?這個球應該怎么進攻?或者說將球傳出去?花形舉目四望,看到周圍的隊員都用一種期盼的眼神,看著自己。
看到這種情形,花形第一時間打消了傳球的念頭,算了!直接出手好了,反正藤真上場后一切都會不一樣的,交給藤真沒問題的!
不得不說,翔陽對于藤真還不是一般的信任,無論藤真需要面對的對手是誰,他們總能相信藤真可以幫助他們解決困境,帶領他們取得比賽的勝利,這已經(jīng)不單純是一種信任,簡直到了盲目崇拜的地步。
神奈川的兩只球隊,海南和翔陽其實有著很多相同之處,一樣是全國等級的王牌后衛(wèi),一樣深受隊員的信任愛戴,可不一樣的地方是,海南在遭遇到牧紳一無法打開局面時,會有人主動站出來,以一個灌籃后大喊:“不許你們小看王者海南!”的豪言,而翔陽則只會圍在藤真身邊問:“藤真,怎么辦?”
這種精神,或許也是海南始終能壓制翔陽的原因之一吧!
花形就在這一愣神之間,猛然感覺到一股巨力將手中的籃球奪去,被斷球了???回過神來的花形,看了看空無一物的雙手,抬頭看去。
一個身影在自己身前拔地而起,隨著身影離自己越來越遠,花形終于看清了搶走自己手上球的罪魁禍首。
綠色球衣,10號蝶野,居然搶走了花形的球,并且在花形面前使出了后仰跳投?。坎坏貌徽f,勇氣可嘉,可問題是怎么看這個后仰跳投那么別扭呢?
身為后仰跳投專家的花形,一眼就看出這個投籃姿勢并不標準,趕忙一個轉身,向內線擠去,一面大喊:“籃板球!”
姿勢的不標準,完全可能導致一個投籃偏離它原來的位置,這是常識!當然,某些球還是可能進的情況下,我們一般稱之為運氣,可蝶野身為本書唯一擁有逆天神器的人來說,這就是技術了。
蝶野落地后,沒有去沖搶籃板,轉身朝自己球場跑去。球沒有意外,以一個空心鉆進了籃筐,畢竟那可是高達百分九十的籃下投籃的命中率,如果那么不巧撞到剩余的百分十的話,那也只能怪自己倒霉了。
“你剛才那是什么意思?”花形繃著一張臉,冷冷的問道。
在外人看來,剛才那個球是花形將球傳給了跑到自己身前的蝶野,然后利用身體擋住了背后球員的干擾,令蝶野投籃成功。不過翔陽的隊員卻知道,剛剛那球事先根本沒有任何的演練,畢竟在他們的印象中,蝶野的投籃水平極差,花形根本不可能會有這樣的傳球,所以其中一定有貓膩。
“沒什么啊!花哥,你們的動作都硬得跟石頭一樣,既然你自己都沒把握投進去的話,那么我來代勞好啦!”蝶野聳了聳肩,一副你們不用感激我的樣子,心中卻在想到:也不知這個球系統(tǒng)算不算我搶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