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探子忍足侑士從前線發(fā)來報道,冰帝這次很是順利的打贏了關(guān)東大賽,獲得了全國大賽的名額。
杏里托腮,的確是不賴,況且這次又不像是國三那年殺出個青學(xué)黑馬,而對于立海大四天寶寺這種有不錯的學(xué)校,冰帝應(yīng)該是有實(shí)力一較高下的。
自從上次見完跡部泉乃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杏里卻總是不自覺的想起這件事,常常不分場合的發(fā)呆,這讓一直注意著自己閨女成長的朝倉夫婦很是擔(dān)心。
“杏里,最近怎么了?”自家飯桌上沒那么多的規(guī)矩,朝倉洋子擔(dān)憂的看著把米飯吃進(jìn)鼻子里的杏里,趕緊遞上了紙巾。
“咳,杏,要是學(xué)校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記得和爸媽說說?!背瘋}健太郎端著飯碗的手一頓,不好意思的給自家姑娘撐腰,“那點(diǎn)小事你爸爸我還是可以解決的?!?br/>
驚異的看了自家父親一眼,合著跡部泉乃沒有把那天的事情告訴爸爸啊,所以……他們是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咩?
心虛的瞧了瞧爸媽,杏里清了清嗓子,“咳嗯,吃完飯我有話說?!?br/>
這么一說朝倉夫婦更奇怪了,擔(dān)心的看了閨女一眼,洋子和健太郎面面相覷,“嗯,杏里有什么話別憋在心里,和爸爸媽媽說說是對的?!?br/>
飯后,朝倉家進(jìn)行了一次緊張的會議,也不能說是三堂會審,但是杏里卻感到萬分的不自在,動了動肩膀,少女的視線開始游移不定。
朝倉夫婦倒是很驚奇,幾乎還沒見過大大咧咧的女兒會這樣緊張過,弄的兩人心里更是毛毛的,這是出什么大事了嗎?
“杏?”健太郎試探的出聲,“有什么事情要和爸爸媽媽說?”
“哦……沒什么,就是想和你們聊聊我大學(xué)的事情……”杏里斟酌了一下,決定還是話題從大學(xué)說起比較靠譜,“我已經(jīng)有決定了?!?br/>
“真的嗎杏里!”洋子捂住嘴有點(diǎn)開心的樣子,“我的女兒真的長大了!未來都已經(jīng)打算好了嗎?”
杏里黑線,“喂!我在你眼中到底是多不堪入目啊媽!”
“咳,挺好的杏?!奔傺b咳嗽了一聲,健太郎開始解圍,“我和你媽媽一直不想給你那么大的壓力,所以一直沒有問你。而且,咱們朝倉家不講究這些,你喜歡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果你打算放棄學(xué)業(yè)……繼續(xù)忙你的漫畫,爸爸我是不反對的,你媽媽也會支持你,我們家還不需要你出去養(yǎng)家糊口,爸爸我身體健朗著呢!怎么著也得把你嫁出去再說!”
“爸……”感動的眼淚汪汪的,杏里心里酸酸的,這么好的爸媽上哪里找啊,真是奢侈,今生給了自己這么好的父母,“謝謝你!”
該說是幸運(yùn)嗎?杏里抱了抱自己的父母,心頭說不出的感動,不是每一個人的爸媽都會這樣無條件的支持自己的孩子的,也幸虧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對得起他們的期望。
吸了吸鼻子,杏里笑笑愛哦,“爸,我想去東大!”
“什么?”健太郎驚訝,“決定了?美術(shù)系?分夠嗎?你的成績在學(xué)校也就二三十名吧,不是爸爸說,這樣你得再努力一把才可以啊!你要是上不了有想好退路嗎?”
抽搐了一下,杏里好笑的看著慌張的父親,“爸,別緊張,我還沒說完呢!”說著看了一旁同樣擔(dān)心的朝倉洋子一眼,“我媽應(yīng)該知道,我前些日子參加了一個比賽。”
洋子聞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媽媽知道,小杏里你那幾天還總是說媽媽煩!”
無語的對著現(xiàn)在開始抱怨的媽媽呲了呲牙,杏里繼續(xù),“咳,就是那個國際青年美術(shù)比賽啊,爸爸你總不在家應(yīng)該不知道,我獲獎了!第二名?!?br/>
“真的嗎?我女兒就是厲害!”健太郎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很是為自家閨女開心。
“嗯,而且我成為了路德維希先生的學(xué)生還拿到了他的推薦信,所以,去東大還是有希望的,還有”杏里摸摸鼻子,正題來了,“跡部景吾他,在幫我補(bǔ)習(xí),所以應(yīng)該沒有問題?!?br/>
健太郎歪頭,順價抓住了重點(diǎn),“跡部景吾?哦,那個小伙子?。 毕袷窍氲搅耸裁?,他又開始笑瞇瞇的,“那么恭喜杏了,你這去東大是沒有問題了吧?”
“誒?我女兒這么厲害嗎?哈哈!”洋子一聽老公這么說,也跟著開心了起來。
偷瞄了幾眼淡定的父親,杏里無視了一旁還沉浸在喜悅中的母親,接著道,“嗯,所以我想去東大?!?br/>
“有目標(biāo)就好,而且你這目標(biāo)應(yīng)該是可以實(shí)現(xiàn)的,我不擔(dān)心你,畢竟你也長大了,杏?!甭朴频穆N起二郎腿,朝倉健太郎顯得比剛才氣定神閑了許多,好像是掌握了什么有用的信息一般,嚴(yán)厲的目光開始掃視了杏里,嚇的后者一頭冷汗,從來不知道父親嚴(yán)肅起來這么可怕。“你想說的是這些嗎?”
“……”暴露了,擦!杏里捂眼,這么快就被父親抓住了小辮子,該說不愧是父女連心嗎?“嗯,不是,爸,你怎么看待跡部景吾的?”狠了狠心,杏里還是咬牙拋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
“嗯?我嗎?沒怎么看待的,主要是你啊杏,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如果我們在一起了,你們……有什么反應(yīng)嗎?”咬了咬牙,杏里還是說了出來,然后就聽到了意料之中的尖叫。
“啊啊啊??!真的嗎?杏里!是哪個?我見過沒有?你們在一起了?哦哦我的白癡閨女終于會談戀愛了,18年了?。 备袊@的抹著眼淚,洋子開始興奮了起來,好似為自己好吃懶做的閨女找到了婆家一樣。
“媽!”滿臉無語,杏里塌了肩膀,“爸……我們還沒在一起呢……”
誰知健太郎并不理會杏里的說辭,他轉(zhuǎn)頭給老婆解釋,“就是我給你提過的那個,前些日子的那個案子,跡部他們家的少爺?!?br/>
“少爺?那,我們杏里會不會吃虧?。∷?,受得了嗎?”
“別擔(dān)心了,我看你姑娘樂意著呢!”忿忿不平的想起了杏里跟著小伙跑了扔下自己的事情,健太郎鼻子哼了兩聲,“雖然小伙子人不錯,但是,回頭把他叫過來讓我看看!敢這么輕松的拐跑我家姑娘!哼……膽子挺大!”
“喂……你們有聽我說話嗎?我們沒在一起……”
“你這么說那就說明快了不是嗎?”
望著健太郎斜飄過來的眼神,杏里竟然無言以對,然后又拋出了一個平地驚雷的消息,“……我見過跡部夫人了?!?br/>
“什么?”洋子受不了的尖叫,“我還沒見過那小子呢!”
“你見過泉乃夫人了?”
“嗯,是,就在5月。”
“……兩個月前的事?”
“……一個半月……”
“別插嘴!你瞞得夠緊啊朝倉杏里!”
完了,健太郎生氣了。杏里捂眼,她就知道自家爸爸一聽這個事情就得炸,朝倉健太郎的標(biāo)準(zhǔn)就是,你談戀愛可以,如果認(rèn)真了就得告訴父母,然后再發(fā)展??墒乾F(xiàn)在呢?閨女還沒和人家開始談,就見了人家的家長!
“爸……我錯了,泉乃阿姨叫我過去的……”可憐巴巴的拉著爸爸的衣角,杏里無奈,果然泉乃阿姨沒有給父親說!“沒說什么,就是聊了聊我以后的發(fā)展?!?br/>
“所以你現(xiàn)在才和我們說?你打算去東大,然后呢?”氣息未平。
“嗯,學(xué)法律……”
忍不住看了眼自己的閨女,健太郎擰起了眉頭,“你不是不喜歡這種東西?”
“但是……如果去跡部家,沒有一個好的體面的身份,我覺得難受。而且,跡部家不需要一個只會畫畫的女主人吧?”不自覺的就對著父母說了那天跡部泉乃的意思。
“唰”一支箭正中胸口,健太郎失意體前屈,這閨女還沒嫁出去呢就這么替別人說話真的好么?!
“……杏……你,想好了已經(jīng)?”洋子從對面走過來,坐在杏里的身邊拉住她的手,“媽媽不在乎你的職業(yè),只是想問你,跟你爸爸一樣當(dāng)律師,你真的開心嗎?”
杏里怔,是啦,也只有爸爸媽媽會這樣吧?當(dāng)別人關(guān)心你飛的高不高的時候,只有他們在關(guān)心你飛的累不累。
“還有啊,真的不用去在意這些,我想那位跡部君是不會在意你到底對跡部家有沒有貢獻(xiàn)吧,如果他真的想要呵護(hù)我的女兒的話,他應(yīng)該會包容你的一切,喜歡你的一切不是嗎?不要委屈自己,我的女兒值得最好的!”
“媽……”
“有空,把他帶回來給我看看吧?杏里,做你想做的,爸爸媽媽永遠(yuǎn)支持你!”
“……嗯。”
心里暖暖的,淚光模糊了視線,眼前的洋子和健太郎形象開始模糊,但是杏里早已經(jīng)把他們的樣子牢牢的刻在了心底。這就是她的親人啊,不管怎樣,他們永遠(yuǎn)都是自己的倚靠,無論在外面撞得怎樣的頭破血流,依舊可以回到這里,回到他們的身旁舔舐傷口。因為他們永遠(yuǎn)不會嫌棄你,永遠(yuǎn)那樣的愛著你,永遠(yuǎn)是你的港灣。杏里深吸一口氣,就像他們說的,自己才不會委屈自己呢!
但是,她想起了那個男人的身影,大爺他為了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總歸自己也應(yīng)該有些回報吧?哪怕是為了自己。
就從邁出這最后一步開始吧!
杏里聳了聳肩,下定決心要做出一件重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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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你們的比賽是什么時候來著?”
“哦呀?小朝倉要來看嗎?”
“嗯,什么時候?。俊?br/>
忍足在電話那頭輕笑,“下周六早上9點(diǎn)朝倉來冰帝吧,和我們一起去?!?br/>
“……哦?!笔侵S刺我找不到地方嘛?
“我想,跡部一定會開心的!”
“……”本來就是他叫我去的。
掛上了電話,杏里心里砰砰直跳,總算要做些什么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