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隨著袁譚的一聲令下,那名叫囂的侍衛(wèi)被強(qiáng)行帶了下去,看到如此場面,袁譚身旁的一名親衛(wèi)低聲說道:“國主,對方只不過一群商賈,就算殺了他們,又有何妨?”。
袁譚怒視一眼,訓(xùn)斥道:“滾,你懂個屁!”
魏忠賢露出一絲笑容,說道:“袁公,不必如此生氣”。
此話一出,袁譚頓時醒悟過來,連忙指著那名侍衛(wèi)喊道:“來人,來人啊,將此人給我拖下去,嚴(yán)加懲處,絕不心思手軟……”,
“……魏首領(lǐng)還請見諒,莫要因此壞了我們交情”,
“好說,好說”,
魏忠賢點點頭,笑道:“多謝袁公,魏某感激不盡”。
接下來,在袁譚的親自吩咐下,隨從緩緩的將魏忠賢、張讓,以及高力士、王振等人請到大殿,擺上好菜,拿出好酒,熱烈招待對方。
宇文成都見此,不由心中一笑,沒想到對方竟如此識時務(wù)。
就在這時……
只見一位黑衣人猛然竄到魏忠賢身旁,然后二話不說,立即將一封密信塞到魏忠賢懷中,動作之快,猶如閃電,絲毫沒有被袁譚等人發(fā)覺。
魏忠賢心中一驚,不由仔細(xì)的看了看,原來此人竟是時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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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遷何等人也?翻墻倒柜猶如探囊取物,如此神速,天下幾人能比?
不久,時遷如有一股清風(fēng),緩緩的飄向遠(yuǎn)方。
……
這一刻,時遷飄走的那一霎那,正巧被迎面而來的曹休碰到,曹休心中一驚,立即快速的走到袁譚面前,將此事盡數(shù)說出。
袁譚臉色一變,詫異的問道:“魏首領(lǐng),剛剛……”。
“袁公!”,
魏忠賢見此,沒等袁譚說完,就打斷說道:“袁公莫疑,剛剛信使來報,說是昀國打算租賃我們奪回建業(yè),而且指明趙括將軍……”,說著,魏忠賢立即將書信呈現(xiàn)。
“什么?”,
袁譚接過書信一看,頓時兩眼一黑,差點暈倒過去。
昀國果然奸詐,知道天下商行唯利是圖,故此拿重金相邀,若是天下商行為之所動,估計自己的那幾十萬馬蹄金都已打了水漂。
天下商行既然能夠奪回建業(yè)郡,自然也能在次搶走。
魏忠賢抿了一口酒,尷尬的說道:“對不住,袁公,這是規(guī)定,所以……”。
袁譚想了想,拱手說道:“魏兄弟,袁某求你,看在我們幾次交往的情分上,立國不能滅,否者雨國必不能存,請魏兄答應(yīng)”。
一句“魏兄”,頓時將關(guān)系拉近不少。
魏忠賢微微一笑,說道:“你求我沒辦法,只有讓建業(yè)郡升值,使它的人口、糧草,金錢……等都大幅度上升,上升到昀國無法承受,方可避免”。
“好吧,我去和孫策商量商量”,
袁譚無奈的點點頭,先是派人送走了魏忠賢等人,而后連忙給孫策寫信。
“袁公保重!”,
魏忠賢等人拱拱手,立即離開了皇宮。
……
看著魏忠賢、高力士,以及高振等人離去的背影,袁譚身旁的一名親衛(wèi)靈機(jī)一動,連忙說道:“國主,這個魏首領(lǐng)似乎有些……”,
“什么?他怎么了?”,
袁譚心中一驚,立即問道。
親衛(wèi)露出一絲笑容,緩緩的說道:“此人聲音沙啞,似乎像是太監(jiān)”。
袁譚臉色一變,連忙回想著魏忠賢的一舉一動。
半響,袁譚一拍腦門,大聲說道:“不錯,不錯,從對方的言行來看,對方確實是一名太監(jiān),若是這樣,那么天下商行背后絕不會五個國家,而是……”,
“……一個強(qiáng)國!”,
親衛(wèi)點點頭,補(bǔ)充道:“不僅如此,除魏首領(lǐng)外,像高力士、張讓,以及王振等人都有太監(jiān)特征”。
“真的?”,
“千真萬確!”,
“一群太監(jiān)?莫非天下商行散布天下各地?而豫州只是一個分站?不對啊,若是這樣,天下商行怎會從未聽說過?難道真是……不成?”,
想到這,袁譚深思片刻,突然說道:“從今以后,密切監(jiān)視天下商行的一切舉動,我有預(yù)感,這伙人必定非同一般,一定在籌謀著什么大事!”。
“是!”,
親衛(wèi)應(yīng)了一聲,立即下去吩咐。
看著親衛(wèi)離去的背影,袁譚長舒一口氣,在次進(jìn)入了深思:
“魏忠賢,張讓,以及高力士等人是太監(jiān),但是趙括、宇文成都以及諸多大才一定不是,還有那些超級攻投石車,以及幽州戰(zhàn)馬,絕非是一般國家擁有,莫非是幽州……漢國?”,
“就算不是,估計也脫不了干系!”,
袁譚深呼一口氣,立即將整件事情告訴了孫策。
除此之外,袁譚還將魏忠賢的話語一并轉(zhuǎn)告,并叮囑他將廬江、會稽兩郡的人口,錢糧調(diào)集到建業(yè)郡,使得昀國不敢貿(mào)然求助天下商行。
畢竟城池價值越高,租賃費用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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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八日,清晨。
魏忠賢見到立國將大量的人口、錢糧匯聚建業(yè)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