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少夫人?!崩钌┕Ь吹匦辛藗€禮,才一臉為難地說,“最近幾次換曬竹園的被褥,發(fā)現(xiàn)被子與房間里一根頭發(fā),甚至連一點皮屑都沒有?!?br/>
白景萱接話,“很顯然,她們刻意清理過的。”
“看樣子,有鬼啊?!碧旗o賢琢磨,“兒媳婦,你與張蕓珍、白若瑤母女的血源關(guān)系存在問題?!?br/>
“要弄到她們的皮膚與頭發(fā),還是簡單的?!卑拙拜嫠尖饬艘幌拢跋雮€計策?!?br/>
……
白景萱回了厲家老宅主樓二層的房間,剛一進(jìn)門,厲霆赫就將她抱了個滿懷,“與母親散步,那么久?”
“也就一小會啦?!?br/>
他霸道地命令,“今天不許出門,在房間里陪我?!?br/>
要照從前,白景萱肯定認(rèn)為他不可理喻。
現(xiàn)在,卻只余甜蜜。
“好?!泵鎺⑿Φ攸c了點頭,他將她攔腰一個打橫抱起,放到床塌上,下一瞬,他高大孔有武力的體魄就壓了上來。
“哎,你……”她抗議,“在房里陪你,不代表要在床上?!?br/>
“我喜歡。”
可最近日日綿,她有點吃不消,“不要啦。”
“老婆,不許反抗?!彼麎焊鶝]給她說不的機會,低下頭,吻上她的唇。
她只能配合著,都任由他,吃干抹凈,連一處都不放過……
兩個小時之后,當(dāng)一切停下,她累得癱在了床上。
他一臉饜足,憐惜地將她圈在懷里,犀利的眼眸中是深深的眷戀。
滋味太過美好,好到令他無法自拔!
白景萱乖乖地躺在他身側(cè),瞥了眼自己一身青紫的痕跡,無言地控訴他太暴力。
可惜,沒辦法。
休息少頃后,她從床頭柜拿出手機調(diào)出竹園主臥室的情況。
發(fā)現(xiàn)白若瑤正在梳頭,掉了幾根頭發(fā)在地上,張蕓珍連忙一根根撿了起來,從抽屜里拿了打火機,找了一個瓷缸,將幾根頭發(fā)給燒了。
“媽,這會不會太謹(jǐn)慎了?”白若瑤詢問,“我的不用這么麻煩吧?!?br/>
張蕓珍瞪她一眼,“你懂什么?小心駛得萬年船。”
“白景萱不是跟你做過親子鑒定了,難道她還會懷疑什么?”
“那女人精著,說不好。”張蕓珍琢磨,“為免夜長夢多,我們得找準(zhǔn)時機動手……”
“厲家出事,有白景萱背黑鍋,真是太好了!”白若瑤嘴角揚起狠笑,“她留在厲家,派得上大用場。到時候就說,她是因為厲家長輩要留下我腹中的孩子,白景萱對他們有意見,才害的厲家長輩。”
“理由充份完美?!?br/>
厲霆赫也在白景萱旁邊,看到視頻里那對下賤的母女惡毒的計劃,眼中閃過一道陰戾,“早晚將她們挫骨揚灰!”
白景萱卻沉默了。
“怎么了,老婆?你舍不得?”
“沒有?!卑拙拜婷嫔林氐亻]了閉眼眸,“她們這番言行,九成九,我不是張蕓珍親生的。那么,我的親生母親去哪了?”
厲霆赫沒法接話,因為他清楚,張蕓珍能冒充岳母多年,那真正的張蕓珍基本已經(jīng)遇害了。
有些事,沒法安慰,他只能心疼地開口,“我會一直在你身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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