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佐急吼吼的跑上來,關(guān)切的問道:“好徒兒,怎么樣了?”
邢老三搶著答道:“貧道創(chuàng)立的法門,自然是萬中無一的快?!?br/>
“快?”許默言提出了質(zhì)疑。
啪!
許默言的腦瓜頂受了一巴掌。
“想哪兒去了?”邢老三教訓(xùn)完許默言,接著道:“他還降服了九頭赤鳥成為了他的坐騎,你說氣不氣人?
想當(dāng)年老夫想要那畜生成為坐騎,死活不肯,沒想到被這小子降服了,而且還吞噬了老夫忠實的坐騎颙,唉——”
啪啪啪!
蔣天佐拍手稱快。
“修煉一途,無捷徑可走,你那是邪術(shù),消耗修者的元氣作為代價,逞一時之能,到最后大道未成,身體俱滅,修著何用?
穩(wěn)扎穩(wěn)打,循序漸進方為上策,不僅延年益壽,為修者賺取了足夠長的時間證道,不比逞一時之能香嗎?”
邢老三不服氣,辯解道:“遇到徒兒這種狀況,如何破解?”
“那是因為他先遇到了你,否則也不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這種局面?!?br/>
眼看兩人又開始拌嘴。
許默言從中調(diào)停。
“好了,兩位師傅,不管是儒道還是所謂的邪術(shù),只要是能救人于危難的就是好的法術(shù)。
現(xiàn)在也不是爭吵的時候,你們還是想想如何解決徒兒修煉的問題吧。”
唉!
“暫無良策!”
“行一步,看一步吧?!?br/>
“就知道會這樣。”
許默言說完就要離開。
蔣天佐叫住了他:“徒兒,你現(xiàn)在需要將你寫的那首引發(fā)天地才氣的詞刻錄在圣宮的玉石上。
這樣一來,不僅可以鞏固修為,還可以隨機獲得一件法寶?!?br/>
“如何刻錄?”許默言躍躍欲試。
蔣天佐用手一指:“看見中間那塊凸起的石頭了嗎?”
許默言點了點頭。
“坐在石頭上冥想詩詞,體內(nèi)的才氣會化成筆,將文章刻錄在玉石上的。”
許默言一躍而起,懸空盤腿停留。
這一刻。
才氣瞬間涌出。
許默言閉上眼睛,冥想了一支筆。
才氣凝聚,很快,虛空中便出現(xiàn)了一支筆。
許默言一邊寫,蔣天佐和邢老三嘴上念叨。
“醉里挑燈看劍……”
直到寫完,兩人早已被才氣折服。
“好詩!”
“好詞!”
“是詩!”
“明明是詞??!”
兩人又開始拌嘴。
嗖!
就在這時。
一道光柱亮起,將圣宮照的通亮。
光柱頂端,一支金色的毛筆緩緩降落,最終懸停神臺之上。
許默言緩緩睜開眼睛。
蔣天佐喜不自勝,給許默言道喜。
“恭喜徒兒,得儒道圣筆一支,品級為紫色一段。”
許默言懵了,問道:“這怎么回事?”
解釋道:“圣器的品相分為赤橙黃綠藍靛紫。赤為初始品級,紫為最,一段是他的等級。
往后,只要你的等級提升,圣器也會隨之提升。”
原來是升級流啊……許默言心里嘀咕,嘴上卻說:“多謝師傅指點,這一切都是師傅教誨的好?!?br/>
蔣天佐就喜歡聽這種拍馬屁的話,被身旁的邢老三不齒。
“幼稚!”
轟隆?。?br/>
圣宮像漣漪似的開始向外擴散。
最終停在了十丈之處。
變大了。
“徒兒,好強的才氣啊?!?br/>
將老三也瞇起了眼睛。
他這位免費徒兒是個人才。
一首詞不僅引發(fā)天地才氣,長虹貫日,儒鐘五響,更是將圣宮擴大十丈寬。
這樣一來。
他的邪君洞府就有些不夠看了。
不行。
他要潛心研究洞府?dāng)U大的秘密了,要不然往后要被老二嘲笑了。
此時。
圣器毛筆也隨著漲大了不少,長三寸,寬一指節(jié),通體呈金色。
筆尾引鳳展翅,筆尖龍游深海。
酷的一批。
“引龍帶鳳,紫微星轉(zhuǎn)世的吧?”
蔣天佐生前未能證道,頗為遺憾。
如今收了一名弟子,文采斐然,才氣環(huán)繞,非證道儒圣待遇。
許默言對儒道圣宮的變化驚奇不已。
對自己刻錄詩詞所得的圣器頗為滿意。
“師傅,這如何使用呢?”
邢老三接過話頭:“和赤鳥一樣,運功的時候,只要冥想,圣器自然會出現(xiàn)。
而且,你現(xiàn)在雖然是儒道九品后期,加上我截教的兩段修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七品的實力?!?br/>
許默言大喜:“這么說,現(xiàn)實中,徒兒可以跨段挑戰(zhàn)了?”
“可于七品巔峰一戰(zhàn),如果加上赤鳥金筆,六品武者也可力敵。
不過……”
“不過什么?”許默言焦急的問道。
“兩者融合使用的話,會將你修行邪術(shù)的事情暴露的?!?br/>
唉!
本來以為可以做一個老六,專門裝逼打臉那些高品級大佬的。
沒想到還是不行。
蔣天佐看出許默言的失望,趕忙道:“容我們再研究研究,看能不能把邪術(shù)只做輔助使用,呈現(xiàn)出來的只是儒道法術(shù)。”
“那樣最好了?!痹S默言回答的有氣無力,他知道,這樣是不現(xiàn)實的。
因為赤鳥一經(jīng)現(xiàn)世,那是毀天滅地的存在。
任何一位修者都能識得此物,藏是藏不住的。
“好了,兩位師傅,我得走了,有事喊我,我馬上來?!?br/>
說完,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許默言緩緩睜開眼睛。
窗外已經(jīng)天光大亮。
一夜未睡,沒有絲毫困意。
看來晉升之后,體力也隨著提升了不少,不睡覺完全沒問題。
簡單收拾了一下,前往縣衙上值。
……
而此時。
稷山學(xué)院。
攬月樓頂。
四位大儒懸空而立,繡袍鼓脹,各自推掌運氣,周圍蕩漾出一股浩然磅礴之氣。
那氣息彼此碰撞,激蕩空氣產(chǎn)生了狂風(fēng)。
一股股狂風(fēng)肆虐著學(xué)院,攬月樓里已是一片狼藉。
周圍數(shù)丈之內(nèi)景觀、花草、魚池竟皆遭殃。
學(xué)院內(nèi)一片狼藉。
他們死人維持這一狀態(tài)已經(jīng)足足一夜了。
院長彭德祿背著手站在下方,仰頭看著四位大儒比試,不得要領(lǐng)。
彭德祿博聞強識,博學(xué)多才,可偏偏引不來天地才氣,年逾七十,仍然不得入品。
他性格沉穩(wěn),總說不急,該來的遲早會來。
“一個武夫,值得你們爭搶嗎?”
彭德祿在學(xué)院里備受尊敬,雖然沒入品,享受的確實五品大員的待遇。
四位夫子爭搶學(xué)生,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發(fā)生了。
“再不下來,扣你們的俸祿!”
老頭子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四人各自收了神通,落在地上,將彭德祿團團圍住。
“院長,你給評評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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