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苗華鋒,你說這個樹上怎么還沒有結蘋果????”從樹上傳來了孩童般天真的聲音。
“……那當然……”隱約可見的是苗華鋒額頭上的十字路口,“因為那是一棵桃樹??!這個院子里的樹已經(jīng)不多了,經(jīng)不起你的折騰??!”
從樹上翩然落下,小愛崇拜的看著苗華鋒,“你竟然認識這是桃樹!”
“可是,人家想吃蘋果了?!?br/>
你這是決定將抽風進行到底了嗎。
“肚子餓了,你早說嗎,去吃東西。”苗華鋒去拉小愛的手,很自然的雙手交握,原來習慣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小愛想,當有一天,我習慣了愛你,我是不是就真的能愛上你了呢?
“這個時間,真的能有地方吃東西嗎?要不我們找點樹枝燒烤吧!”小愛興奮的提議。
苗華鋒有一種她想要把自己烤著吃的感覺,在她提出更驚悚的意見之前,將人拉近餐廳。
會所的餐廳是二十四小時營業(yè)的。
小愛和苗華鋒一進餐廳就受到了隆重的歡迎....就是太隆重了些....
一進門,兩排站在門口的服務員皆是齊唰唰的90度標準大禮,附帶一句齊唰唰的”歡迎光臨?。 ?br/>
接著是將兩人請到上座,端茶倒水送點心,其態(tài)度之殷情只差沒來兩漂亮的小姐一邊搭一個捏著嗓子嬌滴滴地說,“呦,一看就知道兩位大爺是第一次來找姑娘吧~~”
咳,離題了……
你以為,你懂得什么?
餐廳周圍擺放著奇形怪狀的琴,顏色奪目得讓人壓抑。角落中有低沉的吉他聲傳來,合音之人嗓音沙啞。
那么,你又懂得什么?
小愛懷里抱著一只蘋果。蘋果顏色血紅。高腳杯里裝的是瑪格麗特。
可愛的紅色雞尾酒,小愛伸手晃動酒杯。而角落的琴聲未斷。
月光一寸一寸侵占整個房間,混沌而陰冷。
或許是酒精的緣故。小愛感覺睡意漸漸襲來,她靠在柔軟的沙發(fā)背上,神智有些迷糊。
“累了,起來?;厝ニ??!泵缛A鋒結賬,然后無奈的看著在沙發(fā)上耍賴的人。
“不要,我不想動。”小愛將臉埋得更低一些。
“算了,起來,我背你回去?!?br/>
“不要了。我很重的?!?br/>
“兩個你我也背的動,上來,再磨蹭下去天都亮了。”
苗華鋒背著小愛慢慢的往回走,他抱過很多女人,更親密的舉動對他來說也是家常便飯,唯獨他的后背,只有一個女人使用過。
很多年以后,他依然記得那條回家的路上,后背上的溫暖。
“一個人會很寂寞的~可是呢,這么寂寞的夜晚卻有了你的陪伴~真是太好了!‘用最甜膩的聲音低沉的在比自己高出很多的那人的耳邊說到,感覺他身體明顯的僵硬了,小愛感到更加的高興。
這個小惡魔終于睡著了。唉,醒著明明是個惡魔,睡著了就美的像個天使似的。
苗華鋒輕輕的從小愛的懷里掙脫出來,多虧了平時鍛煉出來的敏捷,他才能不把小愛給吵醒,要不就又有勇士與惡魔之戰(zhàn)了――雖然總是自己失敗。
無可奈何的拿出一床被子,無可奈何的鋪好,無可奈何的將自己的身體丟上去,苗華鋒深嘆了一口氣,果然,做好人不是一件好事呢!
也許是太累了,苗華鋒不知不覺很快睡著了。
‘呵呵~哦呵呵~~嗚哈哈~~‘一陣怪異的笑聲吵醒了從來睡的不熟的苗華鋒,而噪音的來源正是擺大字睡在床上的小愛。
原來在說夢話呢。苗華鋒無可奈何,睡覺也要受到折磨啊!
‘你為什么要走呢我對你不好么我哪里對不起你了!!‘這次換成了哀怨的聲音。
她有喜歡的人,他一直知道。
吵吵鬧鬧的夜晚終于過去了,可憐的苗華鋒的夢里,只有呵呵的怪異笑聲與不要離開我的哭泣。
清掃的輕響從門外響起,震醒了養(yǎng)精蓄銳換言之就是睡懶覺的苗華鋒。抬頭一看,小愛卻不在床上,被子疊得很整齊,似乎出門有一會兒了。
今天一大早就離開了房間,小愛很善良的沒有吵醒在地板上睡著的的苗華鋒,畢竟是靠他才得到的房間,如果一開始就把他氣爆了,那以后還有的玩么說不定立刻被趕走了呢。不過苗華鋒還真是個好人,而且定力十足呢,要是換做自己,早一拳把這樣的她給打飛了呢!
“能陪我走走么?去呼吸新鮮空氣吧!”小愛調(diào)整了一下心情,露出完美的笑容。
“請你不要總是這么笑。雖然美麗,卻讓人難過……”苗華鋒仰著頭,讓人看不出他的表情。
“啊?”小愛有點微愣,他是第一個說這句話的人呢。
“沒什么,走吧,我陪你逛逛。不過,只是盡地主之誼。我曾經(jīng)在這里住過段時間?!?br/>
兩人剛回到別墅,苗華鋒的臉色就瞬間變的蒼白。
“你……你怎么了?”這還是第一次從小愛的臉上看到了驚慌的表情。
“呵呵,難得的一次活動比較劇烈啊。走了這么遠的路?!泵缛A鋒微微一笑,卻讓小愛緊張的不得了。
“那個,要怎么做你才能舒服點呢?”小愛似乎很關心他。也不知道是真的感謝還是別的什么,總之小愛的臉就是那么微微的紅了。
“我去洗澡睡覺。休息一晚就好了。”
大約是凌晨三點的時候吧,本來就不會睡的很沉的小愛感到地板上發(fā)出了響聲,微微睜開眼,發(fā)現(xiàn)是苗華鋒起來了。
沒有開燈,雖然本來就很沉默,但是在這樣寂靜的夜起來不發(fā)出響聲。還真是奇怪啊。
“你,怎么了么?”小愛披上衣服出門,小心翼翼的詢問,如果是夢游就不好了。
可是聽到聲音。反射性的抬頭的苗華鋒對上了小愛的眼睛,倒把小愛震住了。那是與往常不同的眼睛,怎么說呢,有點微微的充血。帶著勾人心魂的色彩嗯讓人覺得是,sexy。
“”苗華鋒沒有應聲,只是迷茫的看著,有點皺眉的小愛。
“你到底怎么了,說句話啊!”本來打算用手搖晃對方肩的??墒菂s被燥熱有力的雙手緊緊扣在了墻上。
這個是什么姿勢嘛,小愛心想著。
就在那可疑的在月光下充滿魅力的臉湊近自己的面龐時,亮光突然射入了眼睛,身上的人明顯也遲疑了一會兒。
就在苗華鋒遲疑的一會兒,小愛抬手敲上了他的后頸,苗華鋒軟軟的倒下去,小愛將人托到床上,然后在沙發(fā)上窩了一個晚上,這里有些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小愛很早就醒了,不是因為昨晚苗華鋒的抽風行為,而是空空的肚子被飯菜的香味勾引了。
餐桌上很沉寂,原因在于小愛的嘴巴已經(jīng)被食物填滿,而苗華鋒卻還在介懷與昨天,不,準確說時今天凌晨發(fā)生的事情。
“我吃飽了?!毙垭p手合十,向苗華鋒表達了衷心的感謝。
‘不用謝,那個‘苗華鋒不知如何開口。
小愛臉再次紅了。
苗華鋒在心里有點愧疚――對自己的。昨天竟沒有把她吃掉……
>_<這么可愛的人哪!
午后的太陽讓人昏昏欲睡,四面起起伏伏的知了聲讓這個夏日的午后更顯燥熱。
此時,會所最大的一間茶館里,不多的人卻十分精神的聽一個說書人唾沫星子亂飛的在說些什么。
茶館的大堂里。服務員來來去去的端茶倒水,不時聽聽那青衫說書人的高談闊論:“諸君都可曾聽過咱這座山的名頭如何來的吧?”
小愛已經(jīng)邁出去的腳突然收了回來,原來,這座山還有名頭來著。她怎么從來都沒聽說過。
除了山中有一座古墓之外,這山還有什么其他來頭?
不待眾人接話便說書人自顧自說了下去:“此山名為九仙山,當年各路神仙封神之時,有九位神仙的肉身便長留在了比山之上,借了那神仙圣地的風光,才喚名九仙山。
可是事兒也就出在這圣地上了。山北十四里地外有一奇山喚名潛淵,就是咱這當?shù)鼗盍藥资甑睦先硕疾桓逸p易一探究竟。那兒長年云霧環(huán)繞,蒼峰靈秀,像是有仙人踏足訪友。那山看著觸手可及,卻從沒有人能上去過。但是不久日前,有人吶……在山腳潭邊發(fā)現(xiàn)了一個赤身裸體的男子!”
眾人頓時嘩然,小聲的交頭接耳起來。
小愛也覺得這個說書人有些嘩眾取寵,這個時代,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那說書先生環(huán)顧一圈,得意非常的繼續(xù)賣關子:“據(jù)說那男子行容狼狽,衣衫破碎,竟像是……糟了什么狐仙精怪采了陽的模樣!”
雖然大家都覺得說書人未免言過其實了,拍成電視劇也沒有這么扯的。不過關乎狐仙怪談皆是興奮異常,齊聲催促那賣關子的說書人繼續(xù)說下去。
說書人唰的打開扇子,“諸位莫要心急,那男子被人救起時渾身冰涼,發(fā)著高熱,滿身的痕跡,下身腫脹綿軟,腿根磨的發(fā)青,胡子拉碴,面色泛黃,一眼看去就知是行房過度的。”
“原是人死了么?”有心急的插嘴道。
說書人嘖嘖一嘆,“換了別個地界,或許也真不死也剩半條性命。也算是那人的造化,送到醫(yī)院里,倒是保全一條性命。”(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