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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玉看著那老者心思電轉,一時不知該如何處置。
哪里知道那老者同時也在看著林中玉,只要林中玉跨進他的范圍,那么林中玉就必然會被他擒住。
此人乃是jing通易容之術,故意喬裝成一個老者,為的就是要去的林中玉身上的簽號牌。
剛剛林中玉在山峰上現(xiàn)身的時候,正好此人便在山下樹林中,看著林中玉的樣子。
此人便開始施展自己的一貫手段。
因為他有近身之后,必然擒拿的絕技。所以在進入初選場地以來。已經借用化妝手段,成功的騙得了不少人接近他并被他制住,成功的奪得了簽號牌。
看到林中玉后,他依然是做如此想法。按照他的想法,只要他奪得眼前人的簽號牌,便是向目標又靠近了一步。
他可不是像林中玉只是想要通過初選就可以。他想的是要在初選中嶄露頭角,甚至是魁首也無不可。
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要證明自己的門派的機會也不由得他不努力。
卻見林中玉并沒有和其他人一樣,被對方的樣子迷惑。因為他心中更多的是不解。為什么這老者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而自己幫他撿鞋,原本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若是這老者專門來到峰頂,而且丟掉鞋子,故意讓別人去撿。這動機就足以讓人懷疑了。
林中玉看著那老者。忽然在眼角的余光在對方的衣角之下。看到一物的邊緣。
“小子,看什么看?難道就肯幫我老人家這個忙么?”
那老者作sè道,毫無痕跡的把衣角拉了一下。他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有些不對。從林中玉的目光中判斷。
雖然是僅僅一瞥,林中玉已經肯定那露出的邊緣正是這些想要通過初選的人所擁有的簽號牌。
而簽號牌為什么會在這老者的身上,足以說明此人絕非一個普通的老者。很可能也是這次參加比試的人。
那么對方的用意也就很明顯的可以看清了。
林中玉心中了然,卻是沒有作sè,忽然指著地上道:“咦,那里怎么有一張簽號牌?”
“在哪里?怎么可能?”那老者登時出言反駁,卻是向一側的地上看了一眼。
等他說完話后,才忽然發(fā)覺自己似乎暴露了?;仡^卻見林中玉已經化為了一道背影。正在漸漸向遠方飛去。
那老者一拍大腿,不無遺憾的道:“哎呀,我怎么這么不小心。此子實在太狡猾,看來下次要好好想想了?!?br/>
卻說林中玉并沒有選擇和那人直接沖突。而是選擇退避開去。
他甚至不知道此人的真正容貌。但是林中玉并沒有心思和對方計較。
前方山巒之處赫然出現(xiàn)而來一大塊空地,空地的周圍遍布是古老的樹木,參天而起。
在那空地之中,有人閉目盤膝而坐。而在他的前方豎著一塊巨大木牌,上寫著本人現(xiàn)有七十八塊簽號牌,歡迎各位道友前來挑戰(zhàn)。
林中玉看那人年紀頗輕,和自己差不多相仿??墒悄悄九粕系目諝鈪s是其大如海。
竟然把自己的簽號牌數(shù)量,告訴別人。然后等著別人來挑戰(zhàn)。
克制此人對于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
而他的修為也必然高絕無比,要不然也不會積攢下七十八枚簽號牌的成績。
林中玉看著那人在那空地,只有幾個人站在外面圍觀??墒菂s沒有人敢上去挑戰(zhàn)。
林中玉降落到那場地,卻只聽圍觀者一個人道:‘他從進場地到現(xiàn)在比斗了十幾次,沒有一次輸過?,F(xiàn)在誰還敢跟他打?!?br/>
“是啊。其實我覺得有個保底,能夠過初選就可以了。何必上去呢?!绷硪粋€身材微胖的人,應聲道。
此人的觀點倒是十分符合林中玉的想法。
“嘿嘿,你們不知道吧。所謂出名要早。你們應該知道在開典之時那神秘老者的許諾吧。嘿嘿,早一點出名,便可以早一點被那位強者關注。要是最后就算不能夠獲得本次大比的第一名。就是得到那九幽泥獄犁也是不虛此行啊?!边@時第三個人參合進來道。
讓林中玉微微驚訝的在比試中,每個人之間的關系都是競爭的關系,但是這三個人卻在這里心平氣和的說話。絲毫沒有給予別人簽號牌的意思。
而面對著他們的評論場中那名男子如同沒有聽見一般,依舊閉目盤膝坐在那里,在耐心的等待著挑戰(zhàn)者的到來。
“嘿嘿,你說我們三個一起上有沒有可能贏過他?”那個略胖的人忽然道。
“這個似乎不妥吧?!?br/>
“是啊。我們以多欺少?!?br/>
這時卻見場中人睜開了眼睛道:“你們三個,可以一起上。沒有關系?!?br/>
他平平淡淡的一句話,讓三個人聽起來卻有些不寒而栗。因為他們從那人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殺氣。
因為這幾天跟他爭斗過的人都被他殺掉了。沒有一個可以生還。
三個人想的是,得到對方的七十八枚簽號牌,就算三個人怎么分都可以遠遠超出本次初選的最低要求。但是又忌憚對方超絕的實力。
尤其見過對方的殺人手段之后,這更讓他們心有余悸。
說道要和對方爭斗,就算是三個人一起上,他們也有些害怕。
正好的是,這時林中玉來到他們身上。
只見那個微胖的青年看了林中玉一眼道:“這位道友,你要不要參加,我們四打一,相比他也會答應。到時贏了,我們三個分一半。你獨得一半!”
在他旁邊的一人。看到此人如此說話,不由用手碰了一下他的衣角。
可是那人如同沒有發(fā)覺,而是向另一人使了使眼sè。卻見另一人頓時恍然大悟道:“啊。對對,分你一半,可以吧。這位兄弟。”
“喂,我們四打一,你也沒有意見吧。”卻是第三個人向那場中人問道。
那人還沒有聽到林中玉的同意,已經問了過去。
林中玉皺了皺眉,卻在這時那場中看了林中玉一眼,而后緩緩閉上眼睛道:“一只小蝦而已。沒有關系?!?br/>
聽著對方的話語,那直白的挑釁,讓林中玉的耳朵極為不舒服。
林中玉卻是一笑道:“對不起各位師兄。你看那位師兄如此厲害,莫說一個我。就算再加我十個也未必是對手。你們還是另找其他的人吧?!?br/>
說完林中玉拱拱手準備離開。
那微胖的人忽然道:“這位師弟。你就這樣沒有信心?”
林中玉搖搖頭沒有說什么?
那人卻是走上了一步道:“你是對自己沒有信心,還是對我們沒有信心?”
林中玉道:“我是對自己沒有信心。抱歉打擾了?!闭f著話,林中玉轉身向外走去。
卻聽那人在身后道:“這位師弟,好不給面子啊。竟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想必得到的簽號牌也不少吧。何不讓我們開開眼界?”
說著話,三個人已經無聲的向三個方向shè去,把林中玉圍在圈內。
林中玉看著周圍的三個人,心中暗道看來對方是覺得自己好欺負。那修為高絕的人他們不敢惹,反而要找自己無理取鬧。想要沾點便宜。
林中玉冷然的看著三個人道:“三位師兄這是什么意思?在下應該沒有得罪三位吧?”
“嘿嘿,怎么沒有?你竟然敢輕視我們關東三美的實力。哼哼。卻要留下點東西讓我們兄弟三人相看相看才好?!?br/>
那微胖的人說道。
此人不說還則罷了,這個人林中玉只注意聽他們的話,沒有看他們的臉。
這時一聽“關東三美”似乎是說他們的容貌美麗。不由抬起頭來看了一圈。
林中玉沒看之前,本來覺得自己長相也就一般,看了他們一眼之后,頓時覺得自己真乃天下第一美男子也不為過。
只見三人各有特點。
一個肥胖,個子不高。兩只眼睛如同練到了一起,秤砣臉,滿是肥肉。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另一個身材略瘦,五官倒是齊全。稍微有些驢臉的長度。而且臉長一點似乎沒有什么,但是關鍵是他的脖子比臉還長一倍。
看著簡直就跟個吊死鬼一般。讓人看得觸目驚心。
第三個人,跟其他兩人來說稍微像人一點,只是在大餅臉的中間一顆酒糟鼻,足有燒餅般大小。一張臉鼻子占了一半,真是極富創(chuàng)意的五官。
林中玉看了三人一眼。耳邊又想起“關東三美”的話來,不由大笑起來道:“三位師兄,果然是膚白貌美,我所不及也?!闭f著拱拱手。
這三人卻不是什么關東三美,而是西境頗有些惡名的“關東三丑”。他們打家劫舍,無惡不作,修得乃是邪路。
幽都山正邪不拘,這也人也成功混了進來。
那胖點的是血朱手費石美,一手幽冥鬼爪,十分了得。脖子長的那位是長頸怪鄭竟美,有一身詭異的鎖骨之術,很是神奇。剩余的那位是赤玄膽范見美,會使一種幻術,使人難以分辨。
三個人本身都是當?shù)氐囊缓?,也不知怎么走的一起。本來費石美和鄭竟美,兩個人最先搭伙各處生事,殘害正道弟子,調戲良家婦女無所不為。
西境中各種勢力很多,但是就是沒有哪個勢力說是要為湖人間正義,滌蕩世間邪惡的。
即使是那些名門正道的弟子,也是久ri閉門不出,一心只向修行。就算是天塌了砸不到他都上,那他也可以漠不關心,高高掛起。
這也是西境為何出現(xiàn)一個妖族九領就可以和廣大西境修真正面對抗的原因。
妖族九領之中,氣候惡劣?;蛟S就像妖族所說。那里也只有妖族魔族能夠生存下去。
妖魔兩族祖先挖掘了深埋在九領之下的大自然奧秘。從而災星變成了福地。
但是從另一方面說,這并不代表,九領妖族就和西境的一些名門大派的仙山靈地相媲美,甚至可以勝出。
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費石美和鄭竟美在遇到范見美的時候,此人并不叫范見美而是本命范堅強。
因為三個人互相看著對方,骨骼清奇,容貌迤邐,委實是驚天地泣鬼神,所以決定不再用別人送他們的綽號。為了湊夠三美之數(shù),范堅強更名為范見美。
三個人合稱為“關東三美?!?br/>
但是關東三美只是他們自己的自稱。知道他們的都是跟他們叫關東三丑。
但是他們卻不是這么看,只道是別人嫉妒他們的容貌,不可理喻。
費石美見林中玉“誠心敬意”的稱贊自己的容貌,臉上遂笑道:“你這小子。卻也識趣。但是不要想就是夸我們兩句,我們就可以放你離去。你若不交出簽號牌,就是叫我們三聲美祖爺爺也是不可能的。”
“對,大哥說的好。不過這小子卻也有點眼力??闯鑫覀凔愘|天生,與眾不同。大哥我看就這樣吧。你看看這小子頭發(fā)都白了。看來這幾天過的也很辛苦啊。我們不如發(fā)發(fā)慈悲,就留下一塊簽號牌給他。哎,大哥,你說我心眼兒是不是太好了?”
長頸怪鄭竟美有些自以為是的道。
“二哥,你哪里善良了。簡直就是惡棍!”
范見美大聲道。
鄭竟美聞言,登時怒道:“老三你說什么?竟然敢侮辱我?二哥我就算是惡棍。那也是美麗的惡棍!”鄭竟美肅然道。
“對,老三,你可是說錯了。老二恐怕就比我差一點,怎么可以去掉美麗兩字?”費石美幫腔道。
那范見美聽后卻不著急,向兩人拱手道:“兩位哥哥教訓的是,只是你們還沒有聽過說完呢?!闭f著他看向鄭竟美道:“二哥,我剛想說的是,你不僅僅是一個美麗的惡棍,還是一個無恥的惡棍!”
那鄭竟美聽到“無恥”兩字的時候,竟是臉上顯出前所未有的舒服之sè。更有些得意。
那費石美卻是有些不悅的道:“老三,不要亂說話啊?!疅o恥’兩個字嗎?嗯...嗯...”費石美,一邊說,一邊看著自己,那意思是說。應該用在自己身上,而不是鄭竟美身上。
范見美看到此處一笑道:“大哥你不要著急。二哥就算再怎么無恥也趕不上大哥您啊。還是說二哥吧,他剛剛假好心要給這人留一塊簽號牌,這怎么可以呢?你想想他為了保護那簽號牌頭發(fā)都白了。
就算能夠得到的簽號牌恐怕也不會很多。我們如果還給他留一塊,讓他睹物傷情,那不是我們天大的罪過嗎?讓我看,我們應該把簽號牌全部都搶過來,然后再把他扒光,嗯,他為了尋找東西遮丑,就不會再被簽號牌被搶之事傷心了。對吧,大哥,二哥。”
范見美有些討好的看著另外兩美。
卻見費石美和鄭竟美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鄭重。
只見兩人同時轉過身,齊聲對范見美道:“三弟,你雖然比不上我,不過果然你也有些無恥??!”
“過獎了,過獎啦!”范見美擺手搖頭做謙虛狀。
林中玉看著這個三個活寶一般的人,成三角之勢,把自己包圍住,可是談話卻是亂七八糟。
林中玉聽完之后直覺腦中一陣凌亂,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比拼無恥,把無恥當成一種光榮來享受的。
不過林中玉可是沒有心情在這里跟他們耗著,想到此處,笑道:“三位的確是無恥的美麗到了極點,不知可否讓我離去呢?我還有要事去辦!”
“不行,不行?!辟M石美對著林中玉搖搖手指道,“交出你的簽號牌,然后脫光衣服,才能離去?!?br/>
這時那鄭竟美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道:“哎呀不對啊,大哥,如果他被我們脫光了衣服,那他那丑陋的身體裸露在外,不是要嚇壞人么?這樣不好吧。畢竟我這樣健碩美麗的身材,可是不能夠讓人看見的?!编嵕姑勒f著彎起那筷子般粗細的手臂,做有力狀。
費石美摸著下巴,仔細的考慮了一下鄭竟美的話道:“老二說的對,那就不要他的衣服了?!闭f著對林中玉道:“小子聽到沒?趕緊把身上所有的簽號牌拿出來。”
“對啊。拿出來,我們不要看你那丑陋的身體了?!狈兑娒酪妱倓傋约旱臎Q議被否定,這時不由大聲說了一句,好彰顯自己的存在。
“嗯?老三我不是說過了么?不管你怎么敬仰我,都不要重復我的話。難道你忘了么?要知道模仿別人的人,是永遠不可能取得真正的成功的?!?br/>
費石美語重心長的道。
“是,老大,我錯了。”范見美,心悅誠服的道。
“老大,我有個事,要提醒下?!编嵕姑来驍嗟?。
“什么事,說!”費石美和范見美異口同聲。
只見鄭竟美伸出手指指著前方道:“那個,那個,那個......”說了半天,鄭竟美還沒有說出來。
“哎呀,你可是說啊?!辟M石美又說了一句。范見美點點頭表示附和。
“那個,那個,那個,那個,那個小子,似乎已經跑了。速度還挺快!”鄭竟美有些遲疑的看著前方。
其余兩人抬頭只見天邊一道紅光,在遠處一閃而沒。(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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