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在皇宮之中被人懟了。
這還是打從武興開國以來頭一回。
毫無疑問。
這一回,雄心壯志的皇帝,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概因為……他真就沒打過。
說起來,也不能算是皇帝不給力。
集武興三成國運在身的他,其實還是很能打的。
要知道,這三成國運里,可是包含不少神圣英雄之類的大氣運者。
比如某風在安。
奈何~
一身武學,盡數在于‘異力’的他。
剛好被《金剛訣》的特性克制的死死的。
于是,讓朝臣們大跌眼球的事態(tài)發(fā)生了。
威嚴無敵,鎮(zhèn)壓當世的武興國皇帝,只與‘刺客’過了三招,便被打翻在地,重傷不能再起。
要不是‘祂’及時出手,將刺客轉移帶走。
也許,只要再一招下去……
想及此處,便有數人低下的頭顱上,目露精光。
更多的人,則是憑借多年的功夫,保住了面上的不動聲色。
至于背地里……
在武興國這個全民尚武的國家。
滿朝文武,可沒有幾個省油的燈。
……
在有心人的共同算計下。
皇帝被人指著鼻子痛罵的視頻,還有三招便被人打敗的消息,一夜之間,傳遍了大江南北。
與此同時,一些勢力,私下里也將‘培養(yǎng)具備針對皇帝能力的死士’這一提案,提上了日程。
一時之間,天下大嘩,人心思動。
當然,這些其實都只是掀不起大波瀾的假象。
在武興國,真正上檔次的勢力,都知道這么一件讓無數野心家扼腕的事實。
只要‘祂’還在。
在‘祂’的關注下,一切亂來,都是是行不通的。
想要滿足自己的欲望,那就必須遵守‘祂’定下的規(guī)矩。
‘皇室不能取代。
但皇子可以取代皇帝?!?br/>
于是,在真正頂端勢力的推動下。
皇子們的地位,越發(fā)的水漲船高了起來。
其中,甚至也包括剛剛通過了‘女武神洗禮’的十五皇子。
……
“怎么?
前倨后恭~
這可就有點沒意思了~”
再次回到自己的牢房中,等待著隊伍接受的十五皇子。
此時,正坐在一桌本不該出現(xiàn)在牢房里的‘好菜’之前。
一旁,牢頭求爺爺告奶奶的不斷磕著頭。
許久以后,直到牢頭的腦袋,都磕的頭破血流。
十五皇子終于開了口。
“行了~
滾吧~
以后本皇子的緣分,與你便算是斷了~”
說著,十五皇子對眼前滿桌子的菜,一口沒動。
直接一腳踢翻了事。
嚇得牢頭瑟縮的抖了三抖。
然而,他卻依然沒有退卻。
只是跪在原位,保持著磕頭到底的姿勢。
“怎么?
我們的一獄之長,莫非還有什么想法?”
十五皇子兀自便來了興趣。
“我倒是聽父皇提起過~
像這種隱秘地牢的頭領,務必選擇又要衷心,又有能力,同時就算在其它位置,也得不到晉升的人。”
說著,十五皇子向牢頭走了兩步,彎下身,將牢頭的上身扶了起來。
雙手捧住了牢頭那略顯粗獷的中年女性面龐。
“說說看,也許能打動我呢~”
女人張了張嘴,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心思剔透的十五皇子卻已經知道了女人的意思。
“原來如此~
不論為官為將,這都是個問題呢……
難怪~”
十五皇子松開了雙手,站直了身板,拍了拍女人的肩膀。
“我就在想,你一個頂級大武師,怎么就會被安排在這么一個除了工資高的嚇人以外,其它都配不上你能力的地方~
原來是這樣~”
女人聽到十五皇子的話。
多年埋藏在心的情緒瞬間表達出來。
她,曾經也算是一個天才。
年紀輕輕,已經摸到圣人門檻。
后來,突然有一天。
不知道為什么就境界暴跌。
她全力冥想,抵抗。
終于是沒有完全跌落大武師。
但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本源絕對受到了損傷。
最起碼弱了三成。
而且,自己怕是盡此一生,都再也無法破入圣境了。
當然,這本也沒什么。
做一名大武師,逍遙一生,那也是無數普通人做夢也想不來的好生活。
可是,讓她沒想到的是。
她的聲音,也被奪走了。
以一種蠻不講理的方式。
哪怕她嘗試用手術的方式,更換聲帶,更換相關組織。
機械的,仿生的,別人的,自己的。
但都沒有任何效果。
她就是如同被上天詛咒了一般,無法通過‘說’這一行為發(fā)出聲音。
從那以后,身為孤兒的她,失去了原本大好的前途。
主動靠近她的男人們,也或逐漸,或果斷的變得疏遠。
哪怕自己重回巔峰狀態(tài),再次成為頂級大武師。
等待來的,也不過是一紙調令。
她,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于是她無聲的嘶吼著。
但是沒有聲音。
她更加賣力的嘶吼著。
沒有聲音。
她聲嘶力竭的嘶吼著。
還是沒有聲音。
眼淚,便順著她的面頰流下。
她,不甘心。
終于,十五皇子開口了。
“收起眼淚吧,女人。
如果你真的想改變這一切的話。”
隨著十五皇子的話音落下,女人當即便止住了哭泣。
還不忘用手擦了擦。
整張臉便瞬間花成了熊貓。
還頗有幾分蠢萌的感覺。
十五皇子思考著,來回踱了幾步。
接著對著女人說到。
“我不喜歡騙人。
既然你身為大武師,傾盡全力都無法解決這種‘啞’的癥狀。
那我也不能保證以后一定把你治好。
你懂嗎?”
女人目光一黯,點了點頭。
十五皇子便繼續(xù)說到。
“很好。我喜歡你這種踏實的態(tài)度。
那么我也可以向你保證,更好的工作環(huán)境,更高的位置,更俊俏的男人?!?br/>
說著,十五皇子仔細觀察著女人的表情。
只見女人從瞬間的驚喜,到些許的懷疑。
畢竟,她還是啞的……更高的位置什么的……
還有……男人……
似乎是讀懂了女人的心思,十五皇子笑著說到。
“怎么了女人?
不相信?
要知道,啞,有的時候,并不全是壞事~
比如說……貼身侍衛(wèi)統(tǒng)領,或者干脆做暗衛(wèi)頭領,怎么樣?”
聞言,女人眼神一亮,連連點頭。
“至于男人么~如果實在沒有其它人看上你的話~”
突然,十五皇子解開衣領,香肩半露。
雪白細嫩的肌膚,看的多年不知肉味的女人,咕咚一聲吞了吞口水。
“我的意思~你懂么~”
女人連連點頭。
十五皇子便重新整理好衣容。
“那么~你如何證明你的價值?”
這時,女人看似憨厚的臉上,閃過一抹奸詐的笑容。
從懷里逃出了一張疊好的絹布。
將其展開。
原來,是一幅畫著不少紅圈的地圖。
“哦?厲害~”
十五皇子仔細看著地圖,瞬間便品出了味道。
“這是……巢穴分布圖?”
卻見女人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比了個‘一點點’的手勢。
十五皇子會意。
“……只有部分嗎?
不過~作為初期布局的話~
足夠了!”
心滿意足的一笑。
十五皇子對著女人勾了勾手指。
“來~靠過來些~”
女人再次咽了咽口水,湊上前來。
十五皇子伸手在她額頭上點了點。
嬌嗔到。
“傻樣~”
然后轉身,走到另一邊,打坐冥想。
原地,女人沉浸在幻境之中,如沐春風,如癡如醉。
……
戰(zhàn)神別院,病房。
經過又一整夜的努力。
少女終于幸不辱命的拯救了自己的偶像。
至于期間揩了多少油,夾雜了多少私貨。
這就不足為外人知曉。
此時,少女,以及其他所有旁人,都已經離開。
將空間,再次留給師徒二人。
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師父,莫令龍面色沉默。
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
“噗~
哈哈~
咳……”
趕緊止住。
“那啥,師父……”
“閉嘴!孽徒!轉過去!”
“哦……”
莫令龍聽話的背過身去。
“話說師父~
你應該也都聽到了吧~
只要三天就好啦~
您就安心休息~”
“……這三天我要閉關,不見任何人。
你給我守門!”
“不好吧師父~還沒好就閉關什么的~
不透風的話~不利于恢復哦~
而且啊~只是被打扮成兔男郎而已……噗~”
“孽徒!為師今天要清理門戶!”
……
“說起來,師父~”
“哼~”
“師父~~”
“說~”
“師父你看,我這不小心就成神了~
這神以上的境界,你看是不是……”
“……令龍啊~”
“在。”
“你受苦啦?!?br/>
聞言,莫令龍一愣。
“……沒有?。?br/>
受什么苦了?”
“……沒有?”
風在安也愣了。
“你是怎么成的神?”
“就,給了個題目,讓說六個句子……
說完我就成神了啊~”
“……全說上來了?”
“……不然呢?”
“……”
風在安有些自閉的沉默了。
“……師父?”
“我想靜靜……”
“靜靜是哪個阿姨?”
“……”
……
“對了師父~”
莫令龍有些不好意思的對風在安問到。
“那什么……我成神的過程中,好像沒注意把那個說‘自己只是來監(jiān)察’的那個大眼睛給燒了……”
“……什么程度?”
“成灰了……”
“……”
“怎么了師父……
是不是很嚴重?
我是不是犯錯了……”
“……不,沒事。
祂應該已經習慣了?!?br/>
“‘祂’?
師父,‘祂’是……”
“祂,便是從天淵之中,爬上來的第一個邪神?!?br/>
“……”
“令龍?”
“沒事師父,我就是有些過于震驚。
師父你接著說。”
然而,此時莫令龍的心里,卻已經是翻江倒海。
‘邪神?!
該不會是克蘇……
我特喵,差點作死?!?br/>
“沒什么,不要想太多?!?br/>
風在安安慰到。
“雖然是邪神,但其實祂并沒有什么壞心眼。
甚至對這個世界大有功勞,現(xiàn)在也在代天持世。
雖然祂有點宅,有點茍,還有點過于沉迷于過去。
但說起胸襟,還是很大度的~
只是一只眼睛罷了……
要知道當年……”
風在安繼續(xù)說著。
然而,心里開啟了驚濤駭浪的莫令龍已經完全走了神。
‘合著……現(xiàn)在的邪神,都這么萌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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