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是在演戲,如果我說,不是呢?”
郁暖言抿了抿唇,跟著陸宸東朝著柯均巖和蘇子月走去。
“陸少,我真想鄙視你一下,穿的這么帥,是故意搶我風(fēng)頭吧!笨戮鶐r永遠(yuǎn)沒心沒肺,說話也是大大咧咧,不過好似現(xiàn)在有人管著他了。
只見蘇子月伸手在某人的腰上一擰,隨即淡笑著對著兩個人道:“陸少,郁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家小石頭不懂事,還望多見諒啊!”
“嘿,月丫頭,我什么時候成了你家的了,還有,能不能別在這么重要的場合喊我小石頭!我聽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笨戮鶐r大喊冤枉。
看著這一小隊吵吵嚷嚷的,郁暖言的心情也好了許多,剛才緊繃的臉也慢慢恢復(fù)了笑容,陸宸東抿唇,笑而不語。
陸老爺子在陸父陸母以及陸遠(yuǎn)東夫婦的陪同下很快亮相,陸宸東扯了扯郁暖言:“走,陪我見見老爺子!
郁暖言面露難色,陸宸東抓著她的手指骨節(jié)微微一緊:“放心吧,有我呢?”
郁暖言抿唇,沒有說話,跟著陸宸東向著陸老爺子走去。
郁暖言不知道這是陸宸東第幾次跟自己說這句話了,好似很多次了吧,這樣暖心的一句話,是該跟自己真正想保護(hù)的人才能說出口的吧,但是為什么對自己說這句話最多的人,卻是陸宸東。
陸老爺子今年已經(jīng)八十多歲了,頭發(fā)已經(jīng)全部灰白色,但是那雙目光卻極其犀利,本能的知覺,這個老爺爺讓郁暖言有點兒害怕。
“爺爺,這個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郁暖言,暖言,快叫人!标戝窎|帶著得體的笑意,介紹起來也是溫和自然。
“爺……爺爺您好,我是郁暖言。”郁暖言朝著陸老爺子鞠了一躬,雖然說話結(jié)巴了一下,但是整體來說還算得體。
郁暖言一愣,料不到陸老爺子問自己的第一個問題竟然是自己的父母,盤點家室,還是清查戶口,。
郁暖言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陸宸東,陸宸東忙接過話茬道:“爺爺,暖言家里只有母親,父親……父親已經(jīng)過世了!
郁暖言咬著牙,對于陸宸東的回答她不想否認(rèn),與其讓自己母親擔(dān)上未婚媽媽的罪名,倒不如生活自己那個未曾謀面的父親已經(jīng)不在了,或者說,在他選擇拋棄自己母親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在郁暖言的生命里抹去了屬于他的痕跡。
父親這個詞太過沉重,她承擔(dān)不起。
陸老爺子擰了擰眉,隨即抿唇道:“宸東,待會有幾個杭州這邊生意上的叔伯要介紹給你認(rèn)識,可別失了分寸……記住,你一個人來。”
陸老爺子說罷,拄著拐杖就從陸宸東的身邊走了過去,陸父陸母微微嘆息,陸母一個勁兒的給陸宸東使眼色,陸宸東緊抿薄唇,不做言語。
其實昨天提出來跟劉琬夕取消訂婚,真的是陸宸東一時興起氣不過,說出來之后,又覺得好似心情一下子輕松了許多,心底也就打定了注意要退這門親事,不過現(xiàn)在看來,老爺子似乎不太滿意自己的做法,這可如何是好,。
陸老爺子等人一來,很快就有一些人上前敬酒邀杯,郁暖言有點局促,心里陡然之間像是壓了一塊石頭一般的難受,她扯了扯陸宸東的衣袖,低聲道:“我看,我還是走了吧!
陸宸東正要拒絕,郁暖言又道:“你別說話,我知道,你心底是對我好,我也知道你是怕我受到委屈,可是宸東,這樣的場合,我真的不習(xí)慣,宸東,算我求你,讓我先走……我剛才看到對面有一家咖啡廳,我去哪兒等你……好不好!
陸宸東微微皺眉,以爺爺剛才的態(tài)度,少不得又會讓她受到冷落,輕握著郁暖言的小手,低聲道:“暖言,你別擔(dān)心,我爺爺不是不喜歡你,是他生我的氣才故意不給你好臉色看,可是你現(xiàn)在要是走了,那他可就要真的生你的氣了,待會你只要呆在休息區(qū)等著我就好,小燕的訂婚結(jié)束后我會帶你先離場的……”
陸宸東的這句話說的已經(jīng)足夠的體貼了,體貼到讓郁暖言無法拒絕,更是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她微微點了點算是答應(yīng),陸宸東抿唇一笑:“你先去到小燕和月月那里和他們說說話,我去看看爺爺去!
陸宸東說完,握著郁暖言纖細(xì)手掌的手再次緊了緊,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不遠(yuǎn)處的劉琬夕見狀,心里已經(jīng)是涂滿了恨意,她知道陸宸東很喜歡這個郁暖言,那種喜歡已經(jīng)超過他之前對待其他任何一個女人的喜歡,甚至超過他,可是他從不曾想到會是這樣一個沒有家室沒有背景甚至看起來都無欲無求的女孩子捕獲了他的心。
她不甘心,甚至可以說很不甘心,她從沒有將陸宸東的女人看在眼里,即使心痛,即使難過,她也知道陸宸東和她們只是逢場作戲,而自己是陸母親自挑選的兒媳,這個男人無論走的多遠(yuǎn),走的多久,他終是會回到自己身邊。
可是如今陸宸東竟然為了這樣一個女人和自己取消訂婚,僅是這樣一個女人而已。
雖然有陸宸東的交代,但是郁暖言自認(rèn)為和蘇子月以及柯均巖不太熟,所以便獨自走到了休息區(qū),百無聊賴的坐著。
偶爾也會有男士看到這樣一個漂亮可人的小姐上前搭訕,郁暖言全部婉言拒絕,她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陸宸東的占有欲可不是一般的強。
“郁小姐,找了你半天,原來你在這里。 闭(dāng)郁暖言一個人百無聊賴之際,一個男子聲音悠悠傳來,郁暖言怔了一怔,好似在杭州認(rèn)識自己的人不多,抬起頭來,卻見是秦歌。
“秦醫(yī)生,你也來了!庇襞悦嫔下冻鲆唤z欣喜,她個人對秦歌的感覺還是不錯的,否則也不會去求他那件事情,面上一紅,一時之間竟然除了這句話再說不出其他的來。
“是啊!我父親和陸家也算是世交,所以我才會成為陸家的私人醫(yī)生,不過這個私人醫(yī)生最主要的是負(fù)責(zé)陸少和大少一家的,杭州這邊還是我父親負(fù)責(zé)……”
郁暖言點了點頭:“我早該想到,這樣的場合,你是應(yīng)該在的!
“呵呵,其實我在眠城已經(jīng)參加過一次了,不在也沒什么,只是想要見證一下她的幸福罷了!鼻馗柩援叄鄣组W過一絲落寞,一瞬之間,卻又消失:“對了,郁小姐,陸少這幾天沒有對你再禽獸吧,我可是對他嚴(yán)令警告了!
郁暖言一愣,隨即干笑一聲道:“沒有,他……他還沒有那么禽獸!
“哈哈,這可真是他第一次聽我的話,說實在的郁小姐,我和陸少認(rèn)識這么多年了,你倒是第一個讓他乖乖聽我話的人,當(dāng)然,你本身就是特殊的!
郁暖言微微抿唇:“我有什么特殊的,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也許是陸宸東覺得我好玩,想多玩我一段時間罷了,經(jīng)過了那么多事情,我心里也算是通透了,如他那樣的男人,是女人依附不了的,不過還好,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去依附于他,女人,一旦失去了自我,想找回來,真的很難!
“可是郁小姐,你有沒有想過,什么東西會讓一個女人失去自我,無非是愛情吧,郁小姐將所有的一切都明理分好的看的通透,可是如若不去經(jīng)歷一番纏綿悱惻的愛,又怎么能真的看清,而且所謂的依附,是兩個人的事情,因為不會有人會讓一個自己厭倦的人依附于自己的,不是么……”
秦歌說完,看向郁暖言,郁暖言微微皺眉,不明白秦歌什么意思,正在這時候,人群爆發(fā)出一陣掌聲,循著視線看過去,原來是新人登場了,陸紫燕和蘇子陽在眾人艷羨的目光中攜手走進(jìn),俊男美女,相輔相成。
“果然是天生一對,子陽這小子,希望他是真的開竅了!鼻馗栉⑽@息道。
郁暖言詫異:“什么意思,蘇先生……”
“哈哈,沒什么,郁小姐和我一起去跟這對新人敬個酒吧!鼻馗枵f罷,拐了一下胳膊。
郁暖言抿唇,攬上之后跟著秦歌一起朝著蘇子陽和陸紫燕走去,蘇子陽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兩個人走過來,原本生硬的臉上勾起一抹淡笑,只是不知道,他到底笑意為何。
“小燕,子陽,我可是第一次看見你們這樣牛的人,訂婚宴都要訂兩場,這杯酒呢?我敬你們,希望你們以后趕緊把婚事辦了,到時候我保證給你們包個大紅包!
秦歌說完,仰頭一杯紅酒一口氣下肚,周圍立馬想起一片掌聲,可是離秦歌最近的郁暖言分明發(fā)現(xiàn)秦歌眼底幽深的一抹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