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穆府之后,林氏與穆老夫人也都聽聞了今日之事,都焦急的站在門口等著穆音離回來。
兩人一看到他們?nèi)说纳碛?,林氏便馬上迎上來,拉著穆音離滿臉焦色的問道:“音離,今日花氏又去你攤子前面鬧事了嗎?”
“阿娘,沒事的,我跟你說,今天花氏想整我,我反過來讓知州大人和梅太守作證,與花氏斷了親,她以后再也不敢來找我了。”
一提到花氏,穆音離的心情倒是好了起來,雖然沒有機會把她送進大牢,但是想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個惡婦,像過街的老鼠一樣,更讓人覺得痛快。
林氏與穆老夫人聽到此處,都松了口氣,本來今日聽說穆音離的糕點攤子鬧出人命了,林氏好不容易舒展的心情又郁結(jié)了一下午。
與兩人交待了一番之后,穆音離只覺得她快累虛脫了,連晚飯也不想吃,便去房間里睡下了。
謝彥白抱著福寶先去吃了飯,隨后他便讓林氏帶著福寶玩,他自己則端了飯去了穆音離的房間。
穆音離回到房間后,累得倒床就睡,根本也不知道誰進來了,謝彥白將飯菜放到桌上后,走到床邊坐下,看著她熟睡的容顏。
伸手想摸一摸她的臉,但最終還是沒有摸,只是推了推她溫和道:“娘子,該吃飯了?!?br/>
穆音離睡得正香,忽然感覺一直有人在旁邊推她,頓時有些生氣,她睡意朦朧嘀咕了一聲:“煩人,別推我?!?br/>
然后翻了個身,朝里又接著睡,她這話她自己沒覺得有什么,但聽在謝彥白耳朵里,卻十分的軟糯又嬌俏可人。
他心頭像是被什么拔動了一下一樣,心想著這丫頭啊,平時兇巴巴的,沒想到也有這么蘇-軟可人的時。
一時間,他心情十分愉悅,好笑的咧了咧嘴,又推了推她的腰,好脾氣的說道:“不吃飯,晚上要餓肚子噢~”
穆音離不理他,還在睡,他不死心的又推了她的腰好幾下,穆音離一向是有起床氣的,被這樣一直打擾睡覺,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暴躁的抬起腳就往推她的人踢去,謝彥白見到她踢來的一腳,頓時一驚,連忙眼急手速的伸手接住了她踢來的一腳。
心里一陣后怕,他冒著冷汗想著,這一腳他要是沒接住,恐怕他謝家真的要斷香火了......
還不待他多想什么,穆音離感覺到有人正拉著她的腳,心中氣惱,在謝彥白還沒反映過來的情況下,她用力一收腳。
結(jié)果.....謝彥白一個重心不穩(wěn)整個被她拉得向她倒去。
毫無疑問謝彥白整個人都壓到了穆音離身上,嘴唇碰到一起的瞬間,穆音離也正好睜開了眼睛,兩人近距離接觸,四目相對,空氣有那么一瞬間凝固了。
看著謝彥白那如天神雕刻一般,棱角分明,360度無死角的大俊臉在自己眼前放大了好幾倍...
穆音離眼睛瞪得銅鑼大,心跳瘋狂加速,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心臟,她大腦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現(xiàn)在應該有什么反應。
謝彥白一開始也震驚了一瞬,沒想到一場巧合竟然讓他做了他一直不敢做的事,雖然他馬上反應了過來,但他見穆音離此時還在發(fā)呆。
所以他并沒有馬上起身,這么難得的機會,怎么能放過呢,趁這個機會好好親親他嬌俏的娘子,嘿嘿.....
心里這樣想著,他還故意吻深了一點,伸手扶住她的頭,嘴唇開始輕輕的啃咬著她飽滿如同櫻桃一般的唇。
直到嘴唇上傳來酥-麻的感覺,穆音離腦子里這才回過神來:程彥白這個狗男人竟然在趁機親她?
反應過來后,她又羞又惱,伸手用力推著謝彥白的肩膀,但此時謝彥白似乎吻得動了情,雙手如同鐵臂一般將她緊緊抱住,讓她不能動彈,仿佛不能滿足此時只能親吻嘴唇。
啃咬嘴唇的同時,還想要撬開她的貝齒,攻城掠池.......
穆音離死死咬著牙,被他吻得都快憋死了,她滿臉通紅拼命掙扎,但奈何他身材高大,臂力驚人,將她固定在懷里,分毫都動不了。
最后,穆音離沒辦法,在他強勢的攻擊下,只能松口,她本想趁機咬他一口,讓他清醒點,但一松了牙齒,他的舌就靈巧的滑了進來。
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就如同一個技藝高超的舞者一般,帶著她在唇齒間,靈活的纏-綿繞舞著,她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方向。
被吻得頭暈眼花,身上的力氣仿佛被他抽干了一樣,最后的智理告訴她,必須要阻止他!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終于逮到一個機會,狠狠的朝他舌頭上咬了一口。
“嗯~”謝彥白此時如玉的臉上也出現(xiàn)了一抹潮-紅,被咬之后,他吃痛悶哼了一聲,終于松開了她。
穆音離滿臉怒氣的一把將他推開,縮起身子抱著腿蜷在床角里,怒瞪著他,聲音嘶啞中又帶著委屈的朝他喊道:“你就是個臭流氓!”
謝彥白喘著氣,用手摸了摸嘴角的血,眼里的情-欲還未退去,抬眼看著穆音離嗓音沙啞,富有磁性的對她歉意的說道:
“我....對不起娘子,我沒控制住...”
“你給我滾出去!”穆音離使勁擦著嘴巴,心時惱怒交加,一時不知道要怎么面對他。
“娘子,對不起,我,我以后一定經(jīng)過你的同意....再...親你,好不好?你別生氣了.....”
謝彥白這時候肯定不會走,他連忙又朝她靠近幾分,伸手想去扶她,說話的語氣倒是誠懇,但也頗有些痞氣,竟然還想下次再親她。
穆音離一把打開他伸來的手,朝他吼道:“滾!我說了不要再叫我娘子,男人都是騙子,死乞白賴的來占便宜,占完便宜就跑了!”
謝彥白聽了這話,馬上端正的坐好身子,伸出右手,將大拇指和小拇指彎曲發(fā)誓:閱寶書屋
“小離,我發(fā)誓,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如果我食言,就吃飯被噎死,喝水被嗆死,只要不和你在一起,我就斷子絕孫,眾叛親離,不得好死,下輩子做牛做馬做畜生,永世不得再為人......”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