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直升機轟鳴,夾雜狂風(fēng)巨浪,終究是起飛了。
“咳?!?br/>
薄云西坐在了機身位置,他不禁咳嗽了一聲。
自己這段時間的動怒,著實也是牽扯到了傷口。
“老大。”
“行了,都是男人,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br/>
薄云西抬眼看了眼有三這扭捏的樣子,他的峰唇微收。
有三將薄云西額頭上的冷汗看在了眼里,他的拳頭也不由得攥了起來。
他最后還是作罷,他將平板抽了出來,開始仔細匯報目前的情況,“老大,現(xiàn)在從平板上地圖來看,我們?nèi)ネ频甑牡缆?,若是開車的話,已經(jīng)被堵死到水泄不通了?!?br/>
“水泄不通?”
薄云西雙腿交疊在一起,他命令著有三,“把平板給我?!?br/>
有三將平板遞給了薄云西。
薄云西將平板接過來,將地圖放大,“這些道路都被堵到了水泄不通。”
“是啊,我也自信看了看,這些道路并非就是普通的堵車,都好像是地面上有什么制礙物品導(dǎo)致的。”
“嗯,這蔣清麗已經(jīng)是將后手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是的?!?br/>
有三說出了自己的推測,“這蔣清麗一定會猜得到我們會去增援,這一手一定就是為了妨礙我們增援的時間,所以特意設(shè)置的?!?br/>
薄云西聽著有三的推測,他將平板上的GPS這一刻打開,他比劃了一下這里到酒店的距離。
因為直升機開的速度足夠快,現(xiàn)在距離酒店還剩下八公里左右的距離,這要是換做開車,也需要半小時左右的功夫。
現(xiàn)在的他,就擔(dān)心著一點。
薄云西將平板還給了有三,他有些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酒店那邊的停機場,都溝通好了么?”
“這一點,的確沒有?!?br/>
有三遲疑了片刻,很遺憾說出了結(jié)果,“老大您也了解,您和酒店那邊曾經(jīng)有過矛盾,所以酒店的管理人員不愿意配合這一次的行動?!?br/>
“所以?”
“所以我們這一次停機的地方是距離酒店一公里外的一片還沒有完全施工完畢的場所。”
“知道了。”
薄云西的背后傷口不斷地開始撕裂著,就好像是蟲子一般要撕咬著薄云西的大腦神經(jīng),“到了現(xiàn)場,先和顧巳匯合?!?br/>
有三點頭,系數(shù)聽完薄云西的吩咐,“好,我這就和顧隊溝通一下?!?br/>
有三話音剛落,他的手機開始不知疲倦地開始響起,他拿出手機一看,“顧隊的電話。”
“給我?!?br/>
薄云西眼皮微抬,有三的手機已經(jīng)到手,他撥通電話,聲音極其冷漠,“顧巳?!?br/>
“老大?”
顧巳也只是遲疑了片刻,很快反應(yīng)過來,“老大,我這也是剛有事情需要跟你匯報。根據(jù)有二之前發(fā)給我的地圖來看,現(xiàn)在我們被困在廁所邊上的確沒有找到合適的逃跑機會?!?br/>
此刻捏著電話的顧巳,將廁所墻壁一側(cè)的窗戶打開,他抬頭朝著地下看去,足有三十米高。
“這里只有一個逃跑出口就是廁所邊上的窗戶,只是這里足夠有三十米高的距離,很危險?!?br/>
呼呼呼。
薄云西捏著手機,都可以聽到顧巳那邊狂風(fēng)大作,“你那邊聲音有點吵?!?br/>
“老大,我這里風(fēng)很大,我現(xiàn)在需要匯報的是現(xiàn)在我無法指揮到來現(xiàn)場封鎖的手下,這一件事希望拜托你,我盡力想辦法在你到來之前拖住時間?!?br/>
說完,顧巳儼然掛斷了電話。
“嘟嘟?!?br/>
電話忙音發(fā)出冰冷的聲音,薄云西掛斷了電話。
“有三?!?br/>
薄云西疲憊地捏了捏自己手腕。
“老大?!?br/>
有三現(xiàn)在打滿了一百個精神,他直起來了腰板:“現(xiàn)在下令,所有在現(xiàn)場的薄家所屬,全部聽我的命令?!?br/>
“是?!?br/>
有三拿出了自己通訊用的手機,急忙開始下令。
老大所下令的事情,即便是天塌下來了,他也要執(zhí)行。
“還有,現(xiàn)在命令我們的律師部做好準備和文案,必要的時候去警局保釋?!?br/>
“是?!?br/>
有三忙不掩瑜,手指在手機上敲打的飛快。
不一會。
“老大,全部吩咐下去了?!?br/>
“好。”
薄云西重新拿出來平板,作勢要看和酒店的距離。
現(xiàn)在的他坐在飛機上宛如度秒如年,一刻鐘不想沒看到他那該死又讓他疼愛的妻子,陸白白。
突然。
呼呼呼。
直升機外,狂風(fēng)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