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源冷然的看著金缽中的水德,手掌貼在那金缽之上。
古凡童不知道楚源這是做什么,還以為楚源是想繼續(xù)轟擊金缽,但是這金缽是堅固無比,在那么動靜的轟擊下都沒有崩潰,登時驚道:“少爺,你這是做什么,莫非你還想破掉這金缽?!?br/>
“少爺做事,別多嘴,滾一邊去。”楚源感覺到他有些啰嗦,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古凡童見楚源一臉的深沉,哪里還敢多嘴,急忙退開。
從楚源的手心有著熾熱的火焰熊熊燃燒,只不過這火焰是順著楚源的掌心,四周的人看不得真切,楚源的丹火已經(jīng)與真凰妖火融合在一起,成為他自身的本命丹火,這丹火就算是焚山煮海也不在話下。
“啊,你在做什么,該死的,你對我做了什么東西?!彼赂杏X到金缽內(nèi)的溫度越來越高,渾身如被火燒一樣,大驚失色道。
“哼哼,你不是躲在烏龜殼里很享受么,那么就讓你多沐浴在溫暖的烏龜殼里?!彼碌淖兓怀纯丛谘劾?,忍不住譏諷道。
“啊,好熱,好熱?!?br/>
水德感覺到渾身火辣辣的,就像萬道刀子在割一樣,血液開始沸騰起來,讓他十分難受,他急忙打出幾道法訣,在他的身上散發(fā)出一圈圈如水波一樣的薄霧,環(huán)繞在他的周身。
但是這水霧似乎阻止不了酷熱,瞬息間,薄霧消散。
他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要燃燒起來,這一來更是大驚。
楚源冷哼一聲,從他的丹田中那可金丹發(fā)出璀璨的光芒,有著熊熊的火焰以金丹為中心轟轟運轉(zhuǎn),傳入金缽中。
金缽開始劇烈的波蕩起來,溫度上升,就連四周的虛無在火焰下也是劇烈的扭動起來。
溫度上升,水德全身血液似乎要被烘烤干,全身火熱,讓他難以忍受。
不少的修士看到楚源僅僅是掌印放在金缽上面,就有著火焰溫度上升,這一刻,很多人都是露出駭然。
“我投降,求你放過我?!?br/>
金缽中水德再也忍受不住這痛苦,連忙說道。
“晚了。”
楚源一臉冰寒,冷哼一聲。
他手中的火焰溫度再次上升,水德的身子開始變得枯萎,他的腦袋轟的一聲,空白起來。
那些血液與水分在高溫下蒸發(fā),他的頭發(fā)開始燃燒,衣裳燃燒。
凄厲的慘叫聲中,化成了一灘粉末,連元神都是烘烤而死。
金缽失去主人的控制,化作了圓形小缽,漂浮在楚源的身前。
看著楚源恐怖的手法,四周不少人都感到震撼,立刻躲開,瞬息間朝著冥都城而去。
“太虛仙境要開啟了,咱們快點啊?!?br/>
不知誰興奮的喊出了一聲,在此處觀戰(zhàn)的修士心神一震,拼命的朝著冥都城而去。
古凡童看著這群修士不要命的直奔冥都城,急忙道:“少爺,咱們也快點過去吧,別落了人后?!?br/>
楚源收起了金缽,朝著冥都城的方向望去,只見天際上空有著一道白光連閃,緊接著在那白光開始變成赤紅之色,如海潮紅生,浮萍飄蕩,一片片彩霞彌漫在空中。
陽光穿過了那赤紅的霞光,映得整片天空格外的紅,金霞片片,流光溢彩,五光十色,霎是美麗。
楚源皺眉看著遠處的天空,嘀咕道:“太虛仙境,這就是太古仙境開啟的先兆么?!?br/>
古凡童見楚源愣愣發(fā)呆,看著天邊出奇,趕忙道:“少爺,少爺?!?br/>
楚源緩過神來,道:“我知道了,這是太虛仙境開啟的前兆,現(xiàn)在不可能太快開啟,咱們現(xiàn)在就過去吧?!?br/>
古凡童奇道:“公子,你怎么知道現(xiàn)在是前兆,確實就像你說得那樣,現(xiàn)在只是前兆,不過太虛仙境開啟只不過是半柱香時間,這次開啟除了南域的一些修士外,恐怕其他的領域修士也前來參加,咱們要是落了后,恐怕還沒有進去,就被淘汰了,這個時候,很多人恐怕在搶占好位置?!?br/>
古凡童對太虛仙境的消息比較全面,楚源的毫不在意,讓他立刻將這件事情提醒了一下。
楚源一愣,原先知道太虛仙境開啟時間雖然短,以為也有半天時間,沒想到只有半柱香,而且這次太虛仙境開啟,恐怕其他地方的修士也會分一杯羹,這可是仙境,若有機緣還會領悟仙意。
楚源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一把抓住了古凡童的衣裳,身形幾個閃爍,便是朝著冥都城飛去。
一路上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的修士,不少的修士身邊甚至有強大的護衛(wèi)。
越是靠近冥都城,修士越多,密密麻麻,占據(jù)了整個天際,怕有四五十萬之多,這種浩大的場面,形成了極大的震撼力。
楚源甚至看到了不少的修士身旁有元嬰修士護衛(wèi),不過這些元嬰護衛(wèi)因為太虛仙境有些禁制的緣故,不能進入太虛仙境,否者這些人進去,那么一些小輩恐怕根本無力進去。
不過饒是如此,有這些強大的護衛(wèi),那么一些大家族的子弟自然占據(jù)最佳的位置。
一道白光在空中如一道巨刀要把虛空撕裂成一道巨大的口子,閃爍幾下,那兩旁的紅霞開始向兩旁散開。
“快開了”
人群中不少人興奮起來,有著不少的修士為了占據(jù)靠近開啟的地方,開始為了位置而大打出手。
一時間法寶術法轟鳴不絕,震得整片天際都是驚天動地,天地齊顫。
楚源站在眾多的修士外圍,他這個地方離開啟的地方最遠,人數(shù)也是最少,一般是那些墊底修為而且沒有什么大背景的修士。
古凡童看著黑壓壓的人群,皺眉道:“少爺,咱們怎么辦,這么多的人,恐怕還未輪到我們就關閉了?!?br/>
“你怎么是死腦筋,咱們擠過去不就行了?!背匆姽欧餐莻€豬腦袋,一腳把他踢開。
身形一閃,朝著人群飛去。
“少爺,等等我啊”
古凡童見楚源把自己丟下,急忙從后面跟上。
“擠你個娘的仙人板板,找死啊。”
“擠你妹,眼睛瞎了。”
“.”
楚源的身法巧妙,眨眼間已經(jīng)穿過了一些人潮,而古凡童在他的身后連撞了一些修士。
那些修士紛紛對他怒目而視。
瞬間這些修士可能惱怒了,看出他的修為只有筑基中期而已,這些人其中一人乃是筑基后期修為,看著他擠來擠去,自己本身站在這里滿腔怒氣,又被一個比自己修為還低的人擠,很是不滿,登時出手。
“少爺救我”
瞬間在古凡童周身有著轟鳴聲傳出,古凡童被幾人打得鼻青臉腫,已經(jīng)不成人樣,急忙呼喊道。
楚源回頭看了一眼,臉上閃過怒意,打狗還得看主人,這群人居然打自己的仆人,登時大怒,飛身而回。
“砰砰砰”
那些對古凡童出手的修士,還沒有看清對手出手,皆是慘叫一聲,口中噴血,一連砸翻了十幾個修士,飛出老遠。
“居然對我的仆人下手,都給我滾”
楚源面色一寒,冷聲說道。
四周不少的修士見楚源三兩下就解決了那些修士,感覺到此人不可輕易招惹,急忙退開一條小路,讓楚源通過。
“少爺,你怎么都不等我?!惫欧餐诔吹纳砼孕÷曕止镜?。
“哼,你自己連跟都跟不上,還好意思說?!背蠢浜叩溃骸艾F(xiàn)在跟上我,要是再落后了,我就不救你了,任你自生自滅?!?br/>
“別啊,少爺”古凡童苦著臉道。
“跟好了?!背纯粗约侯^頂上不少的修士,呼喝一聲,朝著人潮再次暴沖。
但凡是被他擠開的修士無不投去憤怒目光,而古凡童在他的身后,更是讓不少人更為惱火,每一個人靠前一些,那么自己進入的機會就少了一分,他們自然不會白白的給人通過。
不過他們也不是那種不開眼的人,凡是感覺到有危險的自然不會動手,但是見楚源這么年輕,他后面的下人居然只是個筑基修士,這就讓他們感覺到是恥辱。
“小子,給我下來?!?br/>
人群中一個大漢被楚源擠了一下,而且還被古凡童踩了一腳,登時大怒。
他手朝著楚源抓去,在空中幻化出一只巨手,朝著楚源抓去。
“嘶”
楚源的衣裳被他抓破了一片,微微受阻。
其余被楚源撞擊的修士也與大漢一樣,要給楚源教訓,登時施展法寶將楚源阻攔下來。
場中不少地方為了爭搶最佳位置,斗得不可開交。
楚源這邊自然沒有惹起什么人的注意。
楚源被攔住,登時一些修士急忙避開,空出一片場地,從人群中飛出十幾名修士,這些人中,最厲害的就是那名大漢,是金丹中期修為。滿眼兇光看著楚源。
古凡童見形勢不對,急忙躲在楚源的身后。
“怎么,你們有事?”楚源見他們兇光滿面,皺眉道。
“你他娘的擠著投胎啊,居然還敢問什么事,乖乖的給我我滾下去,否者我見一次就打一次。”
兇光一閃,厲聲說道。
“憑什么要我下去?”楚源眸中閃過一絲冷意,站在空中,望著下方,雙手抱胸道。
“你他娘的還敢裝糊涂,兄弟們,動手”
那大漢見楚源一臉迷茫的樣子,還道他是故意裝的,登時大怒。
他手中再次伸出,幻化成一只大手,帶著山岳般的壓力,朝著楚源抓去。
其余修士見狀也是立刻出手。